的地方,黑与白有规律地碰撞着,军医用着自己那有些白净的老弯鸡巴时不时把牛明教官肉穴内粉嫩的内壁给带出来一点。
带出的内壁还紧紧地箍在来者不断抽插的鸡巴上,不愿离开。
而内壁的主人,牛教官则躺在床上,上半身还穿着教官服,身材宽大硬朗,紧抿的嘴角满是隐忍,眼神中却反射着自己的巨大男根被老军医握住的样子。
这个时候的牛明忽地恍了神,记起了自己参军前的军检,年轻的那会,好像也是像如今这样,被检查身体的老军医仔细抚摸下身,然后自己还因那里年轻敏感,很容易就被摸硬了。
也惊艳了一大帮一起参加军检的小伙子们!这些驴屌的威名,在自己没参军的时候就已经传入了部队。
而现在,自己的身体好像就真的和那时候一样英姿勃发了呢,心里莫名地有点满足。
对了,那个时候的老军医好像也像现在这样,对他的驴屌没有多少色欲与羡慕之类,只有特殊案例和人体的好奇。
这么老了,居然还能好奇,和年轻人好像也没有多少区别吗,就和旁边那个年轻的小混蛋一样。
牛明这么胡思乱想着,视角也跟着自己的思维,转向一旁。对上了正聚精会神看着他的毛头小子刑宇那赤裸裸的目光。
刑宇正用着自己的目光,好好地捕捉着面前所发生的每一幕,特别是牛明这个曾经的严肃教官,此时的表情。
这个中年的男人,此刻的嘴角好似不甘地向下撇,唇部强而有力的肌肉坚硬起来,极度隐忍了一切因为快感所要发出的呻吟声。
鼻尖不断粗壮地呼吸,脑袋与脸颊流出的大颗汗水,显示了他的紧张,以及他为了隐忍所消耗的精力。
明明牛明这个骚货,早就被调教得能够在野外全身赤裸,大声学狗叫,接受人群的戏耍与淫辱。现在还被自己最尊敬的长辈给干了。
这种心理快感的冲击,比平时的任务调教所获得的快感翻上了好几倍!
但现在因为是在老军医的诊室,教官不想让自己发情的呻吟声,给军医带来任何名誉上的负担。
“他坚持自己的原则,和自己差不多的底线,真硬汉呢。”
刑宇这样想着,面带坏笑,用自己的脑袋狠狠地记住了,牛明最重要的神情变化,或者说是蜕变过程。
看着那表面是羞耻,内里多了淫欲,兴奋,以及虚幻的得偿所愿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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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种情绪波动真的很有魅力,让刑宇被塞着温度计的大鸡巴,都不自觉地颤抖几下,吐出几滴淫汁,肉穴夹紧。
“真好奇这骚货心里在想什么?”刑宇这样想着。
“算了,以后他总会说的,现在做的是要享受这样的氛围!”
看到刑宇的肉棒抖出淫水,牛明不适地咽了咽口水,眨了眨眼睛。
想着这小子就这么看着他,盯着自己的教官与教官曾经最尊敬的前辈交合,同时还要接受教官长辈的教诲,淫根接受所谓的惩罚。
牛明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现在的情况,做出什么反应,什么表情。
如果他和刑宇的关系是情侣的话,那他不应该感到愤怒吗?但他们好像又是所谓的主奴关系?那看到自己的主人被自己的长辈玩弄,又要做什么反应?
还有面对老军医,他的一个长辈时。
他牛明一个人到中年的老男人,到了这个年纪居然还要受到与自己敬爱的长辈通奸,接受自己上级长官的潜规则?
现在牛明的脑子已经非常混乱,根本由不得他思考他现在在做出什么反应,甚至有点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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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牛明那在军中已经操练了十多年的身体却好像替牛明回答了答案,牛明的大鸡巴不由自主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这让正观察二人的老军医,又多了几分兴味,就着二人鸡巴上的流水,伸手撸动了起来。
“在想什么呢?你们两!为了你们的健康,要好好听老夫讲话!”
话说完,老专家就对着二人一红一黑两根粗大的肉棒,一人来了一个巴掌,把二人扇得雄汁飞溅。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