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挤掉了秦越旁边的男男女女,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抱住了他。
秦越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即轻轻地揽住了他的腰,笑着对众人说道。
“平生喝醉了,我先带他回房间,各位吃好喝好。”
任平生被秦越架着上了楼,他趴在男人身上,胸腔中如同战鼓雷鸣,外界的喧嚣都褪去了,耳边就剩下了那人微急的呼吸声。
等到两人终于独处于房间时,任平生再也忍不住,将人推倒在了床上。
“哥……我……我喜……欢你!”
男人躺在床上,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眉毛瞬间皱了起来。
“你喝多了。”
他冷冷地开口,墨石一般的眸子深处却渐渐地染上了一抹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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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喝多!”
任平生蓦地就提高了音量,他炙热的视野里,秦越就像是魅惑他的精怪,好看的令他移不开眼。
他的心脏砰砰直跳,男人身上的味道令他着迷,任平生迫不及待地低下头,不得章法地索吻。
甚至还趁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裤子都脱了,掰开自己的屁股,就要往秦越的鸡巴上坐。
然而他坐了半天,也没能将那根东西成功的吞进去。
正当他苦恼着该怎么办时,他的视野便发生了天旋地转的改变,秦越掐着他的脖子,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神情有些奇怪。
感受到脖子上愈来愈紧的力道,任平生被酒精和情欲占据的大脑慢慢地清醒了过来。等看清楚现在什么情况后,他心里瞬间生出一股惊恐,很快便挣扎了起来。
“哥……哥……我错了……我……”
“你错了?哪里错了?”
男人凑近他,低声说了一句,墨黑的瞳孔中印出任平生那张可笑的惊惧面孔。随后他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任平生勃起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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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不管不顾的骑上来,你是变态吗?就这么喜欢我的鸡巴吗?”
任平生更加惊恐了,脑子里一团乱,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试图伸手去掰秦越抓住他下半身的手,然而箍住他喉咙的手却忽然加重了力道,窒息感瞬间便朝他涌来,任平生着急忙慌地又去掰攥住他脖颈的手,一时之间他竟也顾了头却顾不了尾。
“哥……你,你放开我……我真的错了咳咳……”
也不知道是自己酒醒之后被兄弟间的道德感束缚住了,还是因为秦越的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了,任平生现在害怕极了,他隐约觉得接下来会异常危险……
“不就是想被我操吗?欲擒故纵又是哪出?”
男人捏了捏他已经肿大的阴茎,随后弹了下那根东西。任平生猛地一阵紧缩,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秦越看了看他的反应,嗤笑了一声。
“都硬成这样了,还想跑?”
任平生只觉得浑身上下都燥的慌,他光是被秦越盯着都觉得自己要射了,可他又莫名其妙地害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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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楼下人来人往,宴会还在继续,而他却和他同父异母的哥哥在房间里干着一些有违伦理的事。特别是他们的父亲还在楼下……
正想的入神,一根炙热硬挺的东西带着一股腥臊味,“啪”地一声便拍在了他的唇上。
“舔。”
男人不知何时已经骑到了他脸上,高定的西装裤拉开了拉链,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直直地抵着他的唇,而那人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凤眸微眯。
即便他的眼角带着一抹化不开的红,眼里依旧是倨傲又淡漠。
鬼使神差的,任平生张开了嘴。
那晚的体验并不好,任平生只觉得整个人像是从里到外被人劈开了一般,纵使他皮糙肉厚。
而任平生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的父亲会在第二天早上破门而入,撞见了赤裸纠缠在一起的他们。
他还没从睡梦中醒过来,人便被大力地拖到了地上,生生揍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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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牲……畜牲……两个畜牲……你们怎么敢?!!”
任父横眉竖眼,气的脸色发青,对着蜷缩在地上的小儿子下足了死劲,而在床上坐着的秦越,脸上佯装出一副害怕不知所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