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扞卫了胜利果实,又得到了另外的丰厚奖品。
alpha走进去的时候,所有人瞬间停下手上的事,目光齐齐向他看来。施未陵一眼扫去,似乎有不少熟面孔。他站在门口,神态自若地与这些目光对视:“打扰了,我找星盛娱乐的老板。”
话音未落,被簇拥着坐在最中间沙发上的那位青年突然一把推开旁边的人,在身边留出半米的空余,慵懒地拍了拍坐垫,“贵客来了,请坐。”
施未陵与他对视几秒,看清了那双含笑眼眸里装着怎样淋漓尽致而又颠倒狂乱的欲色,心知今天是没法讲道理了,不发一言地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屁股刚挨上坐垫,盛祺安便一把揽住他的腰,接着柔若无骨地靠了过来,将下巴搁在他肩窝处,轻轻笑起来。
“阿陵,今天是你的生日,这场宴会是为你而举办的。”他嗓音低沉懒倦,又故意凑得很近,嘴唇几乎要碰到青年的耳廓,沙哑中透着股潮热的色气。
说完,就要去吻对方修长的颈项,施未陵略微偏头躲了躲,转过脸来正对着他,目光直率,情绪鲜明:“盛总,不是说要跟我谈一笔大合同么。”
盛祺安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后如梦初醒般笑道:“是啊,差点忘了,多亏阿陵提醒我。不过不着急,我们先玩玩。等宴会结束再谈合同的事。”
这时周围已经有不少双眼睛正在盯着这里。施未陵眼角流出一点笑意,态度坦然地接过一杯酒:“怎么玩?”
那杯颜色艳丽摇漾的酒正要被他送到唇边,旁边却忽然斜伸出一只手夺过他手上的杯子,狠狠往地上一摔。
与此同时响起的是一道嗓音清稚,语气狠戾的怒斥:“不许喝!”
伴随着再熟悉不过的气味,施未陵不用扭头去看也知道是谁。
“小舟。”
他像往常那样喊了一声,脸上露出微微纵容的无奈神情,慢慢转过身来:“别再像以前一样任性了。”
贺澜舟站在他身前,不管不顾地攥着他的衣领,眼圈泛红,咬牙切齿:“我才不管他们,你是我的未婚夫,我就要管你,你不准喝别人的酒!”
施未陵看了眼自己的手,淡淡道:“我们已经解除……”
“那不算!”贺澜舟仿佛知道他将要说的话,连忙大声打断,情绪激动极得就快哭出来了:“我还没有同意解除婚约,是我哥自作主张,我不承认!”
这份幼稚的作态,引得在场中有不少人笑出了声。
“贺少,你再这样抓着未陵不放,有人可要生气了。”一个长相温雅贵气的青年忽然站起来,走到施未陵身边,脸上笑意盈盈的打圆场,手上却力道极重的攥住了贺澜舟的手腕,一点点将它拉开。
贺澜舟越是吃痛,越被激发骨子里的叛逆之心,反而使出吃奶的力气抓得更紧。他狠狠剜了一眼面前这个含笑的青年,怒容满面地冷哼道:“温越宁,你明明是有未婚妻的人,跑来凑什么热闹。”
贺朝辞眼见弟弟当众出丑,也不开口提醒,直到此刻才淡淡斥道:“还嫌丢人现眼得不够么,回来!”
贺澜舟天不怕地不怕,却十分畏惧这个比自己大五岁的哥哥,终于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回到哥哥身边坐下。
施未陵看着眼前为自己解围的青年,挑了挑眉:“多谢。”
“道谢就不必了。”温越宁莞尔一笑,笑意里含着几分无奈,低声道:“予真托我代她向你问好。”
施未陵了然,略微颔首道:“我很好,多谢姜小姐的关心。”
温越宁正准备离开,忽然顿住,又将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幽怨地叹息道:“难怪予真忘不了你。就连我这么看着你的时候,都觉得心脏跳得有点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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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唇角挑起一点玩味的弧度:“alpha就是不一样。”
履行完对未婚妻的承诺后,他步履悠然地离开了宴会。
施未陵刚坐下,一个雪肤乌发秀美清艳的omega少女游魂般地走进大厅,一眼看见他身影,神色便魔怔起来。
“陵哥。”她轻轻唤了声,仿佛如在梦中一般。“你怎么在这儿?”
她走过来,无意识地跪坐在他身前,颤抖着抱住他的膝盖,像只小动物似的,为了要确定这个人的气息,闭上眼蹭了蹭,蹭乱了一头绸缎似的笔直长发。
施未陵将手放在她肩上,像是要揉一揉那削薄的肩头,却又迟疑了下,转而轻轻将她推开,“白小姐,你看起来不太清醒,该去醒醒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