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痒的……哈啊……不是这个地方……”
受不了了,我只能想到这个词形容我的大脑。
在他的低呼声中我一把将他抱了起来,我坐靠在桌上,让他坐在我腿间,他一个不稳,反手拽住我搭在肩上的头发,差点把我的头皮都扯下来,我忍着疼分开他的腿,让他两边腿弯都搭在我的膝盖上,以这样的方式,又一次顺着他的两腿之间摸了下去。
阴茎,阴囊,再往下应该是会阴,然后才到陆和津的肛穴。
但是我在他的阴囊后方,摸到了一个让我浑身都感到刺痛的器官,它闭合着,比男人的会阴饱满凸起一些,温暖的两片软肉间,是湿漉漉的缝隙,我没有凑在他腿间,却已经感觉自己能听到湿润黏膜绞缩的声音,似乎已经有小得可怜的一颗肉粒微微裸露了出来,我右手无意间擦扫过它的时候,陆和津压抑着呻吟了一声。
白寻当时有说过,他的伴侣的身体和普通人的会有些不同,我当时的初步猜想是假小子或者假姑娘,没想到……
陆和津把手搭在我右手的手腕上,很奇妙的,他一有兴致,连手指皮肤都红润起来了,几乎是用气声说:“仔细点……摸摸看?男人的东西你不会摸,女人的总该会了吧?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用过这里了,一根手指就行,多了,我吃不下……”
他半边臀紧绷绷地侧压着我的阴茎,一直坐立不宁地隔着裤子摩擦我,有点疼,震惊着,连带心脏都莫名抽痛起来了,我有点麻木地抑制着莫名想要暴起的冲动,左手又摸到他的胸部,一面是轻柔抚弄,一面是抱着他怕他逃开。
分开他被不名水液浸湿的肉唇,全然由敏感黏膜和媚肉组成的雌性器官淫乱不堪,我只是轻轻摩擦到他内部花瓣似的小阴唇,他就簌簌地颤抖起来了,屁股轻轻地向前耸动,用顶端的肉珠蹭我的指关节,软弹的肉点擦着我的指根,把那上头的皮肤纹路都浸湿了,我咬着下唇,耳边是跟陆和津游刃有余的本人全然不符的淫乱呻吟声,在几次压弄后,我拧住了那颗湿润可爱的花蒂,把中指的前端对着微微翕张的花穴入口,稍一用力就插了进去。
陆和津:“等等……叶照呃啊……啊啊……不行……”
我只插进去了两个关节,绝妙的湿滑紧缩感就缠覆住了我的指节,陆和津一边失声地挤出喉音,一边用黏糊糊的甬道套坐在我的手指上,我再主动地在他臀部坐下来的时候稍往里再插进去半寸,手指前端摸到软得粗糙的一圈肉凸。
陆和津又拽紧了我的发尾,无声地尖叫。
噗嗤一声,指尖,指根,手心,都被骤然溢涌出来的淫液浇湿,让我差点失去理智,一口咬在他脖子上。
陆和津高潮以后没有推开我,他在把我的手指当自慰工具,至紧的一次夹缩过去后,他缓缓地松开柔软的穴孔,却还在不满足地一下一下咬着我的手指,被这样一张小嘴吮吸着,或许就像他说的,没有哪个男人能不硬起来。
我有点急切地从后腰上试图把陆和津的裤子脱下来,我的肉棒被他蹭得像被火燎了一样难受,只想插进他还在滴答淫水的骚洞里。
陆和津却喘着气,按着我的手,说:“不行。”
我当然知道不能在这里做这种事情,待会儿要是走出去,所有顾客和服务生都会明白我们在这里面干什么。我只能抱着他,一遍遍抚弄他赤裸的上身和腿间,一边把脸埋在他袒露开的肩颈里呼吸。
足足十几分钟后,我游走在身体里的欲望才稍稍平息,这时再看这间包厢,已经一片狼藉。
我还好,射的东西要么在纸团里要么在地板上,这还好收拾。
我脸上几乎要燃烧,陆和津的内裤上全兜满了他自己射的精液和流的浴液,湿得不行:“你怎么办……内裤……”
陆和津低头看了看,也有点懵了,不过他没苦恼太久:“不穿不就行了?”
我抬头看他,他拖着掉在腿间的裤裆走过来,拿起了桌上的餐刀,唰唰两刀把小三角裤的两侧腰边割开,就这么拿了下来。
我:希望餐厅老板永远不知道这把刀上发生了什么。
他把那片尚且能称为破布的东西扔进了垃圾桶,用纸巾擦干净下身就提上了裤子,回头看到我还诧异地盯着他,他弯腰笑起来:“你是不是担心别人看到怎么办?”
我愣愣点头。
他:“这家餐厅是我开的。”
我:那没事了。
“可以一起拍张照片吗?”陆和津跟我大致收拾好现场以后用洗手凝胶抹了抹手,突然这么问我。
我犹豫道:“事先没说过要在社交平台上露脸啊。”
陆和津:“我有个客户,每次换小蜜都在朋友圈炫耀,我也要。”
还说:“你不用出镜。”
我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得顺着点这些大老板的怪爱好,走上前去:“怎么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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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你抱着我。”
我顺从地搂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