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力不支，到了地上，很快走掉了。叶慈低看向抿嘴不敢动弹的沈疏，若无其事地扶着画笔继续搅：“没事了，我们继续？”

前列被细密的刷狠狠过，沈疏惊恐地僵直着剧烈颤抖，瞪大睛，大张着，无声地到达了。

叶慈终于停下了她的“艺术创作”。没等沈疏松一气，她就将的画笔戳上了开合着的小，在外沿翻了的小分上打转。

“在画画。”叶慈神自若地回答扒在窗沿上朝屋内打量的小男孩，不动声地靠近窗挡住半蜷缩在影里的沈疏：“很晚了，快回家去吧。”

沈疏遏制不住地发抖，后内意蚀骨，浑酥麻得发，刺痛带来的难以言喻的舒蔓延到全。他终于张开小声起来，低哑勾人的尾音在空中飘散，表情恍惚，双涣散——

“唔——不要，给我——”

“生气了？”叶慈蹲下来抱住他的手臂摇：“我也没想到会这个岔嘛。别气了——再不转过来，就只能侧着玩了——”她朝沈疏的脖气，又去咬他的耳垂，一手探到他前拨珠。

叶慈将画笔提起，扯一亮晶晶的银丝，银丝断开，落在沈疏的会，冰得他打了个哆嗦。

门反锁上，再回来，看见沈疏抿着，半蜷着面朝墙，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样。

沾满了的画笔开始在他上涂画——颤巍巍立的珠首当其冲，被冰凉的包裹，刺激得越发凸起了，泛着的光泽。

“不！我想要、给我，快……”沈疏徒劳地扭动着迎上去。

沈疏下意识试图夹起，挣扎着避开，却被叶慈立刻住：“不准并，自己打开。”她居临下地发指令：“自己掰开，把后来。”

沈疏没想到她还要来，瞪大双小声抗拒：“不行！我已经——已经来一次了——”

“唔，好凉……”

“嗯啊……好、好……”

沈疏快要被大的快折磨疯了——刺着里的，无助地蠕动着推拒，却将画笔得更——同时害怕着有人发现自己躺在画室里大开着被玩后到，被叶慈搅咕啾咕啾的声……

“呃啊啊啊——”

叶慈吓了一，错手将画笔往内猛地一推——

画笔停在了前列的位置不动：“要什么？”

他了。

沈疏的照办完全于本能。即使再刺难耐，他也不能违抗叶慈的指令——他抬双向两侧打开，将手伸到间，努力掰开，红的小和内里的——

对的小而言，也显得那么糙，沈疏只觉后微微刺痛又扎得难受，小不住地开合，似乎想将那如影随形的刺赶走，又像是希冀着它内里。

叶慈拿起画笔，在已经一片泥泞了的小四周轻轻打转，直到笔上沾满了黏。

叶慈将画笔了一些，在内上绕圈，越绕越……

“看来沈教授也认同我的夸奖喽？”叶慈又在小腹上添了一笔，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创作艺术品——如果沈疏不知她完全是在胡涂抹的话。“沈教授对自己还是蛮有自信的嘛……”

“呜……给我，求你……”他恍惚地对上叶慈清明的视线，终于呜咽着妥协：“要、给我，就一下……”

“别、别说了……”沈疏羞得要命，艰难地阻止她：“外面这么多人，会被听见……”

傍晚的光还有些刺目，沈疏半咪着睛，顺从地拉住自己的双，将下半毫无遮掩地暴在光线里，面上已是一片通红。尽光灿烂，冬日的空气仍有些寒冷，他微微打了个寒战，不自觉地绷了，收缩着后。

叶慈拿来纸给他简单清理，沈疏双目失神地望着她，浑酸无力。拜叶慈所赐，他全上下，没有一不沾满了黏——叶慈拭时，又好好抚摸玩了一番。最后，沈疏在她的搀扶下踉跄着站起来，又被她握住始终昂扬的前，对着用过的纸了来……

耳垂也是沈疏的之一。他没忍住逸一声低哑的息，知今天是彻底逃不了了，只能转过：“还要什么……”

“再来一次也不多。”叶慈轻描淡写地驳回，画笔熟练地在沈疏的上反复刷过，又绕着前列打转。

沈疏抿嘴忍耐着。墙外的喧闹声大了起来——似乎有小孩尖叫大笑着跑过去，声音近得仿佛就在耳边。他觉得上忽冷忽，叶慈在他上留下痕迹的每一笔都冰得他发抖，经过的每一却也升腾起意，柔的画笔尖留下的意更是经久不散，何况叶慈净捡着他的打转——

叶慈让他仰面躺好，屈膝，双手抱住自己的双。

燥使他到渴。沈疏的额渗细密的汗珠，咬牙忍着内心的呼喊，忍得浑发抖——如果是在家里，被调教得逐渐放开了的沈教授一定已经发令人喜的声音了，此刻他却只敢在被戳刺得实在难以忍受时从咙里发几个沉闷的音节。

沈疏颤抖着，昏昏沉沉地看着画笔在他涂抹，然后延伸到绷了的腰腹，将摇摇晃晃的立涂得亮晶晶，再是双脚脚底……“颜料”不够了，就在小沾一些，或是戳刺几下前端的——那里似乎效果更好，被刺几下，就能一一地涌清……

大的刺激将他席卷，沈疏崩溃地喊了声，前一片白光，全剧烈地痉挛着，后大片大片的——

叶慈耐心地将画笔旋转着推。窗上忽然冒了半颗脑袋，一个小男孩的声音传来：“，你在什么？”

画笔终于动了——狠狠在前列上来回刷过。

他很快又想了，但画笔始终绕着前列打转，并不给他渴望的那一下——

画笔了一些：“不要给？”

“哈啊……好！别那里……”

“啊……”

下的的越来越多。沈疏不敢想象现在自己是副什么状况——叶慈还偏要一本正经地夸赞他：“好多颜料哦，这么多，都够把沈教授全涂满了——亮晶晶的一定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