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样,但是现在当田淑秀嗲着声音,说着那放荡的话的时候,竟也和钟珍像了个七分。
至少此时的邢泰铭是根本没有发现被自己弄得淫叫的女人不是自己的妻子,不仅没有发现,而且他还被女人的呻吟弄的更为火热,他那含住女人奶头的嘴不仅吸得更为用力,就像是要把乳头吸下来一般,他的舌头也在她的奶头上舔刺,就像是他此时插在女人肉穴伸出里戳刺的手指一般。
“嗯哦哦~~好撑,老公,晤唔,不够,想要更多,呃啊~~老公,给我,给我。”很快田淑秀就不再满足于那只是在肉穴里抽插的手指,她想要更多,她的手不停地在邢泰铭那根器量惊人的鸡吧上撸动着,就没碰过男人鸡吧的她显然在撸鸡吧的过程中有些生疏,动作滞涩,但是尽管这样,她也根本不舍得松开那根鸡吧。
而此时的邢泰铭同样也是被痴迷于那女性的淫谷,听到妻子如此的要求,他松开嘴里那被吃得肿胀不堪的乳头,嘴唇不断往下,在女人那有些赘于的肚皮上亲吻着,然后一路往下,来到了那长着稀稀疏疏的阴毛的阴户。
邢泰铭的嘴停了下来,双眼迷蒙地看向田淑秀,但视线便被那对巨乳挡住了,他便又低下头,看着那一团模糊的阴户,插在肉穴里的手抽出来,那沾满淫液的手在那干燥的阴毛地中划过,“珍珍,你这里怎么长毛了。”
田淑秀面上一僵,心脏剧烈跳动着,她的眼神飘忽慌乱,但很快她又镇定了下来,想着邢泰铭到底是醉酒了,好糊弄,便声音打着颤道,“生孩子了都会这样~老公,你不喜欢吗?你是不是嫌弃珍珍呢。”
邢泰铭感受着那手下粗糙的手感,心中不禁不觉得嫌弃,反而就好像戳中了什么似得,一片火热,他没有回答,但是他的舌头却是伸出来了,直接在那阴毛地上舔舐而过,他的嘴里分泌出了大量的口水,将女人阴户上面的阴毛全都舔得口水淋漓。
“唔,珍珍这里就算长毛了老公也喜欢,嗯哦,流了好多水,好香啊,珍珍,我……我可以吗?”邢泰铭说话的时候,双手是将田淑芬的阴唇分开的,那大阴唇之下的阴蒂,还有那蠕动着的肉穴全都暴露在他炙热的吐息之下,男人的脸距离那淫水白浆密布的花谷极近,进到他的鼻尖已经不觉间沾染上了淫液,他的鼻尖全都是那浓郁的女人下体淫液的味道,这味道刺激得他喉咙干渴难耐。
而田淑芬也意识到邢泰铭要干什么,他是要舔她那里吗?这让田淑芬下意思地便感觉到羞耻,在她看来,那里是自己尿尿的地方,尤其是年纪大了之后,她分泌出的大多都是白带,极为浓郁,有时候一天她要洗两次,而现在自己的女婿在问自己是否可以舔她的那里。
田淑芬猛地攥紧身下的被褥,脚趾紧紧地扣在床单上,她那被分开的双腿都忍不住在兴奋地颤抖,尤其是感觉到男人那直直喷在她肉穴上的呼吸,她的肉穴顿时就忍不住地收缩蠕动,连阴蒂都在兴奋地颤抖着。
她想到那根属于自己女儿的舌头会在自己那肮脏泥泞的逼里滑动,甚至还会插进自己的阴道里,将她流出来的那些淫液全都吮吸干净,想到邢泰铭那平日里冷淡至极的脸会沾满自己的浓白的粘液,在那湿逼里摩擦,田淑芬便再也忍不住地开口道,“老公,我要,舔我,用你的舌头舔我的逼,吃我的阴蒂,把我的淫水都吸干,呃啊啊啊——!好爽,下面被舔了,好舒服,舌头好烫好灵活,呃哦,阴蒂,对,就是这样吸,好爽,老公你好棒,吃的我好爽!!”
邢泰铭的嘴终究还是落下来了,落动了那个不属于他妻子的骚逼里,而且这是邢泰铭第一次舔逼,在这之前,他是没有用嘴给钟珍口过的,尽管他无数次看到妻子的粉逼咽了无数次的口水,甚至有时候钟珍还会主动暗示他,但是他都没有踏出过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