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他的原因啊,因为是郎驭,所以他身上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迷人,无论是那已经开始冒汗的肩膀手臂,还是那腋下被汗液打湿的腋毛,又或者是从侧面清楚地可以看到全貌的乳晕,都刺激地木安南的瞳孔开始闪烁地震。
而现在透过那被郎驭带在手上的手链看着这一切的吕珊娜却在着急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他们不紧不慢地投着蓝,完全不像是自己想象中的防守攻击,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身体碰撞,但是吕珊娜也没有那么着急,因为她知道既然郎驭今天会选择穿那套衣服过来和木安南打球,那么就意味着郎驭是真的十分渴求了,他又怎么会放过木安南这个绵羊呢。
但是吕珊娜的脑海里不由再次浮现了木安南那次在家里卫生间,闻着郎驭内裤撸着鸡巴的样子,不得不说,木安南的鸡吧的样子到现在吕珊娜都记得清楚万分,而且,木安南长得是真的俊啊。
吕珊娜曾经问过郎驭木安南谈过女朋友了吗?或者现在有喜欢的人了吗?那一瞬间,郎驭那皱着的眉头有些抗拒的神情就让她察觉到了不对劲,后来知道木安南这么多年一只是单身,问他有喜欢的人吗?他说有,但是问是谁,他却不说。
而自从上次看到木安南在厕所里的那番行为,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一直喜欢的都是郎驭,而且为他守身这么多年,而现在郎驭被崔醒和杨酉阳开发了另一个性癖,他对木安南那些埋藏着的感情就开始渐渐崭露出来,不然他为什么他会拒绝邀请木安南去泡温泉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对木安南的保护。
而自己作为郎驭的妻子得到的却是什么呢?在温泉里,自己那么呼唤他,他却置之不闻,甚至自己当着他的面和另一个男人做爱,他表现出来的也只是生气和不可置信,那痛苦的成分又能占据多少呢?
想到这里,吕珊娜便突然深感心头不顺,她双眼波云诡谲,拿出来那手机给郎驭发了一串信息。
但是在球场上的两个人此时身上出的汗并不比近身攻防打球出的汗少,尤其是郎驭,本来身体里面就还残存着春药,而现在又剧烈运动,他早就挥汗如雨了,更何况,吕珊娜给他选的还是特殊材质的篮球服,那篮球服现在不仅粘在他的身体上,而且他胸面前的蓬松凸起的乳晕和奶头一览无余。
还不仅如此,他那茂密的腿毛所分泌的汗液一点也不比上半身少,这就导致了郎驭那从内裤裤腿中伸出来的鸡吧,就像是三明治一般被包裹在腿毛和被粘在腿上的篮球裤中,那龟头的形状和大小让木安南只是看了一眼就浑身发烫,双腿发软。
他喘着粗气,“好了,好了,我们就到这里吧,出了好多汗,那边有个更衣室,我在那里放的有干净的衣服,过去洗洗吧,不过那边可没有单间哦。”木安南的眼神此时都不敢往下看,他的眼神平视地看着郎驭,可是余光还是不可避免地看到了他的身体,这让他脑海里就像是建模一般地浮现了他身体的原貌。
只要一想到雄性激素那么旺盛的郎驭却拥有着像女人一般、甚至比女人还要大的乳晕,那和自己心目中完美无缺地男性形象相违背的特征,不仅没让木安南感到幻灭或者恶心,反而更加激起了他体内的淫性,那就好像是一个本来完美无缺的人露出了一个瑕疵,你发现他也不那么完美,也是自己可以染指的存在一般。
现在的郎驭对于木安南就是如此,从郎驭穿着暴露地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一直到现在,他敏感地发现郎驭好像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把自己内心遮挡的严严实实的男人了,他甚至从郎驭的眼神和身体看出了他对自己的渴望?就算是那有可能是自己的错觉,但木安南也想就这么错下去,这么多年,他真的忍的够久了,他真的害怕自己有一天会被逼疯。
可能就在他被那个地中海老师猥亵的那天,就在他的心里埋下了一颗坏的种子,他不管再怎么隐忍,他的身心也都不是健康和干净的了,可是木安南不知道,在他心中像是神一般存在的郎驭已经被污染了,早就不是他以前认识的那个郎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