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插进女人的身体里,因为那不是泄欲,而是在取悦那个女人,他在把自己的温柔给予另一个女人,而且这一切还是有意为之。
就像是你以为一个怎么也不会故意伤害你的人,现在对你亮出了他恶意的一面,你发现他的温柔原来也不只给你一个人,他也可以对其他人那么温柔,独属于自己的东西就这么被他轻而易举地给了其他人,吕珊娜只感觉刺激就像是一缸多年陈醋将她淹没,酸浓到苦的难受将她整个淹没无法呼吸。
而吕珊娜双手紧握,那双眼睁的极大,瞪着郎驭,她咬紧牙关,呼吸极重,无尽地气愤让她极其废力的去压制,但那传递到四肢百骸的电流酥麻却和体内汹涌的情绪形成了强烈冲突,那翻滚的血流和逆行的电流感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刺激,原来看到郎驭主动地去出轨、去背叛带来的刺激才是最强烈的。
但这样的感觉恐怕蒂娅早就已经体验过了,因为塞伦和郎驭是不同的两个人,塞伦根本不屑去回避自己身体的性欲,甚至到现在他仍然不觉得当着自己妻子的面出轨有什么,在他看来,自己最爱的还是妻子,那些个男人和女人都只是他发泄欲望的物品,那妻子又有什么可值得介意的呢。
但是郎驭并不是这样的,他所承受的道德谴责远远要比塞伦强烈,因为他就是在一个伦理社会长大的,甚至在这之前,他一直就是一个恪守原则的人,但当他的性瘾基因被激发的时候,他就开始无法控制自己,伦理道德就像铐在他灵魂上的镣扣,他每一次背德都要承受来自灵魂的谴责。
所以现在当郎驭在身体里强烈到要冲昏他的头的性欲和自己妻子变态的性癖刺激之下,挣开了这个镣扣,但他尽管他选择抛弃对婚姻、对妻子的忠诚,但是他和塞伦还是不一样的,因为塞伦从不会主动去出轨给蒂娅看,甚至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是避着蒂娅不想让她发现,这是他对自己所谓的爱的表现。
而郎驭现在把对吕珊娜的爱表现为对其他女人的爱抚、亲昵,他知道无论自己如何对吕珊娜温柔她所能感受到的快感都是有限的,而当他把这些本来只属于妻子所拥有的种种爱抚和欢爱转移到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那么吕珊娜获得的刺激和快感将会是自己给予她的万倍,既然这是她想要的,也是他想要的,那么又有什么可值得抗拒的呢。
想清楚了这点的郎驭就像是脱去沉重包袱的旅人,他的双手极为热情的在林青青的身上抚摸,甚至他的手还从女人的背后下滑,从那丰硕的两瓣屁股中间用手兜住她的阴户,那宽大厚实温暖的手掌严严实实地包裹着一个女人最敏感部位,那带给女人的是无与伦比的安全感和依赖感。
而这也是吕珊娜很喜欢得郎驭对她做的调情动作,他的手从屁股后面直接陷入那湿润的会阴,那粗糙的手指并拢差劲蠕动的肉洞里扣弄,享受扩阴器一般将肉逼口撑大,那个姿势要比从身前插进去更能刺激里面的敏感点。
“呃哦哦~~好舒服,老公你扣的我骚逼好爽,你的手好会啊,就是那里,嗯啊啊,用力,呃哦,人家的奶头也要,吃人家的奶子嘛~”林青青此时爽的不行,被如此高大的男人炙热的怀抱完全包裹,而且他还埋在她耳后舔啃,另一只手都已经从后面伸到她骚穴里扣挖了,而且他还是当着吕珊娜、他的妻子的面如此主动,这让林青青大受刺激,不仅张嘴就喊郎驭老公,更是恬不知耻地叫着他吸奶子。
而突然被这个几乎陌生的女人叫着老公的郎驭显示抗拒地皱了眉头,但是他看着那嫉妒地双眼都发红的妻子,却诡异地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刺激。
他抬头,看着自己的妻子,他的声音低沉但却暗涌潮动,对怀里的女人说,“老婆真骚,骚奶子怎么这么大,奶头都硬成这样了,想要老公舔你哪里?”
“嗯啊,老公你真坏,快吸人家的奶头,好胀啊,要老公狠狠吸它,把人家的奶子吸通嘛,”林青青没想到郎驭还真的应和了她,而且他真正的媳妇儿就在边上,他却当着她的面叫自己老婆,本身就对郎驭有着不轨的想法的林青青被郎驭的那声老婆喊的身体都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