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呃啊啊……不行……啊、啊啊啊啊……好爽……嗯啊……不能……”
他的语言系统已经崩溃了,一面觉得不可以,一面又在刚一触碰到落地窗时,就立刻压在窗户上快速又胡乱的挺动腰胯,用玻璃磨蹭鸡巴。
他极度后仰脖颈,神情迷乱的张大嘴巴喘息,口水直流,爽得艳红的舌尖都探了出来,随着挺动而微晃:“不要……呃呃……啊啊啊……不要操……啊啊啊啊~”
黎筠的声音已经变得十分甜腻诱人了,甚至比原也之前操过的人叫得还要好听,还要浪。
原也被绞得死死的软肉弄得也撑不住,快感激烈的从性器传递到大脑,令他浑身发烫热汗滚落。
他听着黎筠的叫声,明明爽得不行,还非得掐着人的腰刺激黎筠:“那你为什么在自己动……哈……”
他还没说完,就被咬紧的肠肉吮到脊背绷紧微微俯身,喉咙里漏出爽到极致的呻吟。
“不知、啊啊、嗯啊啊啊……停不下来……啊啊啊……”黎筠撑着酸软发颤的腰肢和臀腿,持续高速的操弄着窗户,“鸡巴……呃啊啊……疼……呜呜……嗯……啊啊啊啊……好爽……”
硬滑的玻璃到底不如穴肉和飞机杯好操,不过一会儿就把大鸡巴磨得又红又胀,又疼又爽的吐水。
可黎筠却死死的压着窗户不肯离开,硬胀的鸡巴把鼓突的小腹压得凹陷进去。
原也并不管他,只是提醒一句:“嗯……小心被看到……”
被快感搅成一团乱麻的大脑接收了这句提醒,但是已经无法分析出具体意义了,只有身体在条件反射般的紧张慌乱里骤然绷紧,极度恐慌的小穴缠绕着不停进出的硬物一同收紧。
“呃、啊啊啊……啊啊……要来了……哈啊……不行……哈……要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黎筠在羞耻的刺激和激荡的欢愉里感受到了无法言说的,更加美妙的欢愉,软肉规律性收缩绞咬着鸡巴,将生殖腔和骚点通通送过去,以期能尽快达到高潮。
原也被勒得发疼,几乎抽插不动,不得不加大力度捣弄着缠绞到近乎有些痉挛的嫩肉。
“乖……嘶……咬太紧了……”原也掐着被撞击得不停颤动的挺翘紧实的臀肉,往前推挤着打开,“别咬这么紧……”
他这么说着,反而愈加蛮横的操弄贪吃的穴肉,狰狞的柱身在被撑开变形的穴口不断进出挺动。
黎筠被这猛烈的力道顶得身形几乎维持不住,腰腹压得更紧,腿根发红的肌肉绷紧,呼吸急促粗重,身上的潮红色愈加艳丽。
他速度又快了一些,一边配合原也的冲撞,一边保持着高速律动。
窗户上残留的津液、前列腺液被快速打磨成白色泡沫,堆围在鸡巴附近,随着顶送的动作被撞散。
黎筠这么操了几下,深深往上一顶,身体僵直着抽气,肌肉绷紧不停颤动。
“啊啊啊啊、出、呃啊啊……去了呀啊啊啊啊啊~”
被玻璃和腰腹死死压在中间的柱身胀跳着,青筋鼓起搏动,马眼大张着喷涌出稀薄的精液,又被小腹压裹着,从缝隙里溢出来,再顺着玻璃缓缓下滑。
胸腔里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传递到耳膜里,一下下的叩击冲撞着他的神经和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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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光天化日之下,像条无处泄欲的发情公狗一样,用鸡巴操玻璃操到射了。
这样的认知令黎筠难堪的抽泣起来,可他的身体却敏感的获得了异样的快感,无意识的在哭喘里颤抖着缓慢磨蹭玻璃,要将积存多时的欢愉全部泄出。
原也被他刺激到呼吸轻颤,指尖也跟着发抖的落到人脸颊旁,猛地捂住了他的嘴,凶狠迅猛的操弄起肉穴来。
捂着黎筠的手力道极大,俊美的下半张脸全被纳入掌中,软嫩的肉从指缝鼓出外溢。
黎筠被捂得头部大幅度后仰,后脑勺枕到原也紧绷的肩膀上。他也跟着脱离了玻璃落入原也的怀里,不过也因此,他发软的身体才没滑落到地上,被原也撞击得一顶一顶的歪斜。
穴中喷涌的淫水在操弄里丝丝缕缕的外溢,但是更多的则被鸡巴堵在体内无处可去,只能撑开绞磨在一起的软肉往深处去。
原也在规律性痉挛的甬道里大力操弄了一阵才突然狠戾撞入,坚硬滚烫的龟头埋进生殖腔里,捣碎快要果冻化的白色液体,抵着颤动收缩的腔体内壁喷射出新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