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8.
今晚的月光很明亮,像是月亮从潮水中升起来的一样。元殊想起在姐姐献祭的那一天,月亮也是这样明亮,倒映在海面上刺得人眼睛疼。元殊突然觉得饿,想吃点什么,不知不觉又走到了路同的店。路同正推着小电瓶,像是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元殊说,“现在似乎闭店了。”
路同回答,“是,现在不是开店的时间。”他说,“你饿了?但我要去工作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要吗?桃子乌龙茶味的,很好吃。”
元殊接过了那根棒棒糖,小声嘟囔,“想吃蛋炒饭……”
路同就笑,“你明天来吧,明天我有时间。”
元殊说,“明天我没时间。”
路同说,“后天我要帮师父送东西到76区,后天我没时间。”
元殊的声音闷闷的,“大后天我没时间,阿含队的工作很多。”
路同问,“那下周一怎么样?晚上六点你来我店里,我做蛋炒饭和猪肚鸡。”
于是他们俩约了下周一晚上六点一起吃饭。
29.
杳杳去一个生日会唱歌赚外快,在后台休息的时候,她听到两个舞女在聊今天的新闻:77区阿伽柸的一个仓库遭受了血洗,工作人员的头被砍下来,整齐地摆成一排放在仓库大门口,像是在警示又像是宣战。
杳杳对这些新闻不感兴趣,专心致志喝生日会主人请她喝的酒。喝到第三杯的时候,黑色越野车来接她了。
贺欲山今天有点心不在焉,但又很亢奋。杳杳才刚坐上车,贺欲山就伸手摸她。果实在上升的体温中逐渐成熟,汁液浸透出来,杳杳被刺激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杳杳闻到空气里的香水味,有类似肥皂的香味,还有一个像柠檬的苦香,都是从贺欲山身上传过来的。
杳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进的酒店房间,她被贺欲山扣在门上做,按在落地玻璃上做,压在桌子上做。两个人的衣服内衣袜子皮带四处扔了一地,宛如台风卷过一样。
杳杳忘情地叫着,她对这种事从来都不会憋着,她越叫贺欲山就撞得越狠。被撞得脑子一片空白,杳杳去咬贺欲山的喉结。贺欲山今天身上有很多吻痕和齿痕,杳杳就照着这些吻痕和齿痕吻上去,咬上去,用自己的痕迹覆盖住旧的。她还是能闻到两种香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在空气中流动着又四溅开来,不动声色地灼烧着神经。
做完以后杳杳盯着贺欲山的脸看,一副有话说的样子但就是不说。贺欲山先开口了,“你想问什么?今天阿伽柸仓库的事?”
“阿伽柸仓库关我什么事?”杳杳毫不关心地回答,她顿了顿,“两种香水太多了,还是一种比较好,一种就够了。”她又不紧不慢地说,“但这都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不该问的事情不问。”贺欲山回答,“你还算聪明。”
“当然,我又不喜欢你,我想要的只有钱。”杳杳朝贺欲山挑挑眉,“贺总,既然我们在床上这么合得来,不如给我租套公寓,然后再给我点阿伽柸吧,我很便宜的。”
于是杳杳真的就有免费公寓住了,公寓里的冰箱一打开全是阿伽柸。杳杳欣喜若狂地去数,数到两百多的时候终于数累了。她也懒得数了,总之现在她有很多阿伽柸。
贺欲山从来不会和杳杳在这间公寓里见面,全是让黑色越野车把杳杳接到外面酒店见面的。他们大概一周见一次,见面就做爱,也只有做爱。
杳杳觉得这样子挺好的,做一次爱就能得到这么多,而且过程双方还都挺享受的。
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