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剧烈得像敲鼓一样。我一字一句地重复：“我看见了。”“……已经很
了。”相熟之后，我知
他是南方人，渡过长江又徒步了六七百里北上，这才带着弟弟来到了柳树村谋生。他说他原本想去京城，因为他弟弟原本是京城广文书院的学生，小小年纪过了童生试，老师都称赞此
日后定然前途无量。可惜今年家乡发了洪
，把庄稼跟屋舍都淹了大半，地里颗粒无收，连上学的修金都
不起，他就带着弟弟打算边给人
工边攒钱。他
可真
啊，我趴在他背上，好像趴
了一条在小河里漂
的船上，晃得我都快睡着了。他连背都这么，让我不由想枕枕他那对大
，看看是不是跟我想象的一样。常青在我家一直从夏天
到了
秋。地里的麦全
收割完之后，他向我家告了一天假，用我家结给他的工钱租了一辆
京的
车，准备送他弟弟去京城上学。……我看见了。
我经常蹲在田埂上看他耕地，有时候蹲累了不愿动弹，我就坐在地上，等他一起收工回家。常青这时就会在我跟前蹲下来，将他宽阔的原野一般的脊背朝我打开，背着我往家里走。
他忽然一笑，
里多了
我看不明白的意味：“少爷，您想不想试试？”不太像男人不是说他像是那些唱戏的男人一样娘气，他一
都不娘，可举手投足间都有一
让人移不开的味。
的我说不
来，可是如果他是个女人，哪怕是个长得很丑的女人，我都会觉得他是在勾引我。我看着他，常常忘了自己还要巡视地
，蹲在田埂上一看就是大半天。他活儿时很专心，都不抬，像一把青
跟汗都洒在黄土地里的老
，有时我跟他说话，他都只是笑笑而不搭理我，让我有不
兴。我也不知
我想要什么。常青也许会离开的担忧和我今天发现的这个东西一起压得我
不上气，我竟然有委屈。当最后一
银丝绷断时，我听见他低低
了一声，那声音又又
，像钩一样把我的魂儿都勾飞了。那粉白的，贝
一样的
，对着我敞开小嘴，好像一朵被剖开的喇叭
。他当着我的面，把自己的手指
去两，慢慢翻搅了一会儿，咕啾咕啾的声也慢慢地响了起来。再
来时，手指跟里甚至牵了几黏黏的银丝，随着他手指越越远，那银丝也一绷断了。就在刚才，那又白又
的
之间，再往下一的位置，我看见了一个更小更粉的东西，那不是应该长在男人上的东西。他把遮
的衣服放下，给我看他前那个男人的玩意儿。我也有，而且比他还要大，但常青的那个也毫无疑问不是女人会有的东西。“你、你不许睡！”我一急，大喊大叫地试图唤回他的注意力。
我去的时候还早，我估摸这时他应该还在伙房吃饭。但我刚一走
去，就看见他光站在地上，正背对着我，弯腰拿一块
巾
着上半。那浑圆的、没能被晒黑的像是新蒸的白面馒一样
腾腾地呈现在我的前，刺得我睛发痛。可是我一直都不敢。
我很担心他会跟着他弟弟一起离开，因此在一个晚上偷偷摸去他睡的屋
，打算把他的那一行李藏起来。我越来越喜
跟常青待在一起，我很喜他。只是跟他待得越久，我就越觉得他奇怪。他明明是个又又壮的男人，但很多时候他朝我微笑，说话，在我面前脱下他那件烂得看不原样的短衫，
他那
饱满丰腴的上半，我总觉得他有不太像个男人。在见过我娘，又由
家陈贵
肩胳膊，确定过板壮实耐
劳之后，常青就成了我家的一名长工。心
声震得我快聋了，就算看不见，我也知自己的脸现在肯定红得跟炭烧一样。我嘴
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来了，只能傻呆呆地看着常青，看着他对着我岔开双
，把两条结实的长支起来，中间的……常青叹了
气，拿了条巾把上的净，然后往床上一坐，浑似没我这个人一样，自顾自躺下了。“您是顾家的少爷吧？”他朝我笑着说，脸上带着几分恰到好
的恭谨跟讨好，“我叫常青，这是我弟弟，我们兄弟家乡闹了灾，没办法只得背井离乡来讨生活，不知您家里还需不需要长工？”常青下面也长了个跟那姑娘一样的东西。
了不少，脸长得也像个姑娘，是我很不喜
的那
小白脸类型，我看了一就把睛移开了，又去看那个大大的男人，仰着问他：“你找谁？”我十八岁那年被朋友怂恿着去过一回青楼，
了一个姑娘。但我娘得严，从来不许我跟那些肮脏地方的女人来往，我听我娘的话，什么都不敢，只让她脱了裙给我看了看她下面，就臊红着脸逃了。常青勤快能
，地里什么活儿都一个人包揽了。自从他到了我们家，我每次去地里巡视都会特地绕去他耕的地去看看。这个形像个北方汉一样大魁梧的南方男人，不过在我家待了两个月，就已经变得跟地的北方人无异了。他原本石膏一样白皙的
肤被北方黄河边的太
晒成了成熟的小麦
，耕地时上裹一块蓝白巾，汗珠像下雨一样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脸颊往下淌，淌过起伏
妙、赤
而泛着油亮的上半肌，淌过一对夸张得女人一样的大之间拱起的一沟，一直掉只扎了一条宽松腰带的大
衩里。“我看见了。”
常青被这一声吓了一
，立把直了起来，抓过搭在旁边架上的衣裳往上一遮，转过来看着我，有些
张地问：“少爷，您怎么过来了？”血在我的血里发沸腾的气泡声，视野也变得血红，我呼哧呼哧着
气，像条看见骨的狗，
着猛扑了过去。怪不得，怪不得我老觉得他
上一……味。“你不准走。”我说，“我知
你的秘密了，你是女人，我看了你的，你就是我家的人了。”我其实知
家里的佃农长工已经足够了，但我盯着他那张英俊得叫人前一亮的脸，不知怎么脱而：“行，跟我来吧。”……他也是南方人。我心里想起我娘，想起我
给我爹买南方媳妇的事，不知怎么有别扭。四周像是死一般寂静。过了好久，常青才轻轻说：“我不是女人。”
我的脸很
，像喝多了之后一样，也有
，但我咬着牙，像是揪住了他一个天大的把柄，理直气壮地上前几步，走到常青跟前，想要——试……什么？
他有
也有。那他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我糊涂了。听到我的叫喊，他就把
睛转过来，神轻飘飘的，从床上远远地看着我，又好像透过我去看更远的地方。我一下
看呆了，脚步慌
地后退了几步，后背猛地磕到了还没关的门上，发打雷一样的轰然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