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下面还长着女人的东西，客人们
那样的小倌叫‘
’，他们不仅可以用
，还能用
伺候男人，不过我没有亲
见过，你说真有那样的人吗？”娘的
！
哪有到底的？无非是转个弯，老的胳膊也会转弯，
再给我用力吞！”“思远兄，我困了。”文清说。
“要是真这样倒也不错，只是见不到娘亲了。”文清伤
，思念起在他五岁那年病逝的娘亲。“……你是谁？”隔
的少年怯生生的问，“我，还好……不，其实不太好……”少年的嗓音很是忧伤。“我是新来的，叫文清，你呢？”
吴思远想了想，
：“我倒觉得人死了就一了百了，那些阎王殿啊、鬼门关啊，都是编
来骗人的，死了就是死了，什么都不知了。”二人不再
谈，文清隐隐约约听见“噗呲噗呲”的声响，像拳
打在
里，越打越重，少年的哭声从呜呜咽咽变成撕心裂肺，最后哭得上不来气，忽然
叫一声，然后就没了声音。不片刻，隔门开了，走廊里传来中年男人离开的脚步声。少年哭求
：“老爷……不成了……肚撑得受不了……您要
就，我几顿都行，只求您别用拳……”文清也跟着哭了，两名少年哭了一阵，哭累了，聊了很多事。
“你还在调教期，玉球从小号换成中号，从中号换成大号，十天下来你下面被撑松了，就该像我这样接客了。”吴思远说
。少年忽然哭了起来，“好多年……没人……叫过我的本名了……我都不习惯了……就好像上辈
的事似的。”“我原名叫吴思远，他们给我起的
名叫思情。”“四个时辰后给你取
来让你排
，除此之外的时间都要
着。”家丁冷冰冰的说。文清两天才有一次排机会，好在他两日才吃一餐喝一次
，没多少
可撒。“你还好吗？”文清艰难说
。第四日，家丁
他
内的玉球，玉球已被
得温
，上面满晶莹的
，家丁给他换了大一号的玉球，
去的过程更加艰难，文清被得一阵恶心，差
把刚吃的饭吐来。墙那边
：“是啊，要同时遭着当男人的罪和当女人的罪，可不是双倍凄惨么？”“吴思远。”文清唤了少年的本名。
“你……”文清开
说，但因数天没有说过话，一声才发现
咙是哑的。文清心里咯噔一下，半晌才
：“我也不知，若是那样，岂不是更加凄惨了。”“要
人我还用到下面来？上面个个都
得跟
似的，到了下面就是为了玩这个的，再说你的松成这样，去就像棉，倒给钱都不。”“思远兄，我好怕，在这里呆下去横竖都是死，我只怕死后到了
曹地府无颜面对爹爹娘亲，怕他们嫌丢脸不肯认我了……”文清又哭了起来。第二天，家丁给文清端了吃
，文清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喝，怪不得总是昏迷过去。他被暂时解开手脚，一声不吭的吃了东西，又被重新捆在木床上。文清吃过饭有些困了，又睡了过去，不久又被隔吴思远的惨叫声惊醒，以至于后来他总结了规律，只要地窖里来了嫖客，就说明是晚上时分了。吴思远没客人的时候就与文清聊天，文清得知他也是念过书的，后来父亲病故，坏心
的亲戚将他卖到了竹
轩，
起了伺候人的生意。吴思远名“思情”，当年是名噪一时的魁，无数官老爷为了买他一夜一掷千金，然而时过境迁，如今快二十岁，模样不如几年前鲜
，只能沦落到这不见天日的地窖成了最下等的娼
。文清听得心惊胆战，不知隔
的可怜少年遭到了怎样的
待，似乎是被打
了，文清不禁想到自己也会遭此对待，泪直
。文清从少年
中了解到，少年今年十九，年长他三岁，在竹轩接了几年客，如今下面松了，已经沦为残败柳下等货
。男娼的青
很短暂，下面松了就失去了价值，接不了上等客人，只能被转卖到便宜娼院，但也有的像吴思远这样被关地窖，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玩
。有些达官显贵表面上衣冠楚楚，实则有着不可告人的
癖，喜
将拳
少年内施，少年哭得越惨他们就越兴奋，而像吴思远这样
松了的男娼正好能容纳男人的拳，满足了此类嫖客的变态嗜好。“我明白了，他们为什么给我
这个……”文清心如死灰，幽幽说。想起前些年，家里还未遭殃，亲娘早逝，自己平日里总跟着表哥在一
，下了学堂就忙不迭的去园里淘气，爬树掏鸟，上房爬屋，一直玩到天
黑才被家喊屋吃饭。文清虽然畸形有副女孩的
官，父亲却并不嫌他，依然当作儿栽培，给他请最好的先生授课。文清是家里的次，还有个大哥年长他十岁，本已考取了功名，却被父亲的事连累一起放，至今不知生死。两个少年隔着墙聊了一会，就被其他房间传来的声音打断了。
夜的地窖犹如炼狱，不断传来少年们的尖叫声、
声、哭喊声，以及嫖客的大笑声、呵斥声，在这无人知晓的地方，人不再是人，都成了恶鬼。文清哭了一阵，
泪都了，忽然听见隔有咳嗽声，似是那少年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