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两只手大大的分开,小腿和大腿折叠着,被蹂躏奸淫过的嫩逼完全展现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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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圈都是黏稠的白沫,还源源不断的有清液从细缝处流出来。
一张一合的等着被探入。
被插进。
属于她的腥甜的气味弥散。
她完全任由他摆弄掌控,以一种无法挣扎——不,更准确的说,是完全顺从不挣扎的姿态,在这样绝对羞耻的姿势下,咬着下唇,委屈又期待的望着他。
他将性器对准那多汁的嫩逼,猛地捅入插进。
娇壁瞬间吸附上来,将肉棒密不透风的完全包围。
汁水四溅而落,私处紧密的链接在一起,狠狠操入!
她又开始叫床。
床身摇晃的声音、她的叫床声、淫靡的抽插发出的水声、还有撞击发出“啪啪啪”的声音交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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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草的意识模糊,眼神涣散。
身体仍旧滚烫火热,但好像因为他那根大肉棒的抚慰,折磨了她好几天的头晕头疼、身体疼都消失不见了。
她只被干得本能的娇吟。
娇穴不断的收紧,死死的绞住她的“救命良药”。
交合处的传来的连绵不绝的快感像潮水,销魂蚀骨的快感将他们彻底淹没。
一下更比一下激烈,肆意的放纵压抑的情欲。
虞清惊喘着高潮,缓了缓神,又被插入,如此循环。本就不够清醒的意识在撞击中越来越淡,连男人的轮廓都看不清楚了,陷入沉寂的黑暗中,仍能感觉到那根坚硬粗壮的性器不断在娇壁里摩擦的快感,她叫不出来了,只发出细小的哼吟。
……
虞清的病阵就在这一夜之后大好。
她看着坐在床边给她喂药的人,那只手修长好看,将汤匙送到她的唇边:“添了蜜饯,殿下尝尝还苦不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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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的手靠近,那股沁人心脾的淡淡草药香气迅速袭来,和她记忆中颠鸾倒凤的男人身上的味道重合在了一起。
虞清沉默了,抿了一小口汤药,向他伸手:“我自己来吧。”
男人的手轻轻一顿,眼底有意外,“殿下小心烫。”
声线温润。
好听得过分。
虞清对自己恨铁不成钢。
她居然在生病神志不清的时候和沈蓦……
“沈公子,昨天……我们……是不是……”虞清难开口。
总不能让她问,昨天他们是不是真的做爱了吧?
万一没有,只是她的荒唐一梦,多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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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有,真就酱酿了,那特么不是更尴尬!
“是。”
“嗯?”虞清愣了。
没想到他回答的这么爽快。
“在下会向陛下求赐婚。”沈蓦道,“本想等殿下彻底痊愈,待在下回去知会双亲长辈再与殿下商议此事,但殿下问起,想让殿下安心。在下不是轻薄贪色的小人,会对殿下负责。”
“嗯……”虞清捏着汤匙,“怎么说呢,你不是轻薄贪色的小人,但我好像是……”
“殿下何意?”
“意思就是说,不用向父皇求亲。昨天的事情,只是一个意外,对么?”
“殿下……”
“我不需要你负责,我只会嫁给沈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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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蓦眼神复杂。
虞清认真的看着他:“昨日沈蓦先生替我治病,我不胜感激。除此之外,我们之间没有再发生任何事情。”
“吃药吧。”他将碗端起。
虞清避开他:“让玉瑶来吧,沈公子辛苦了。我方才的话,沈公子怎么想?”
沈蓦静默良久,就在虞清以为他要提出什么条件时,听见他道:“好,一切都如殿下所愿。”
“多谢先生。”
说完,她便唤玉瑶来,“玉瑶,送沈蓦公子回去,多备厚礼,敬谢沈公子救命之恩。”
沈蓦的手指紧了紧,“药需小火熬制,待水沸时,再将这几味药添进去,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