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太医,贵人就是不肯请,说自个能治好,也不让我们近身伺候。”
“这么大的事你们也不通传到承明殿,不知平日里你们是怎么伺候的。不必请太医,都在外面等着,朕进去看看就好。”
姜瑜华先象征性敲了几下门,见没人回应,便自个推门进去了。
“没本宫的命令,谁叫你进来的?”宋珩的怒意中竞还带几分娇嗔。
“珩卿可别这么说,没了朕这味解药,珩卿如何疏解呢?”
宋珩听闻是姜瑜华的声音,立刻掖住被子,扯住床幔,努力维持正常的语气恭迎着请安。
“美人不必行礼了。掀开纱幔给朕看看你的病如何了。”
“陛下恕罪,卿侍病了,不便伺候,还望陛下体谅。”
姜瑜华哪里会听他的话,掀开纱幔,又抢走被子,瞧了眼宋珩的亵裤,“哪里病了,我瞧着精神的很。”
“这……陛下还是请回吧。”
“宁昭徽宋珩,你白日宣淫,朕未降罪于你,你却赶朕走?你想得到好。朕若走了,你便真是药石无医了。”
宋珩双颊泛红,面如春水,又喘着粗气,半天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晾你今日身体不适,你如此推辞怠慢朕也不降罪。”
语罢,姜瑜华竟真褪了衣物,一把环住了宋珩的腰,在他耳边轻声说道,“那日的酒里有催情丹,药效慢,本不易发作,只是我在你的吃食里又下了几次,催的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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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宋珩只觉半辈子的羞耻都发作在今日了,不知如何自处,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姜瑜华又想起了什么,从外衫里翻出一个小白瓷瓶,取了一粒不知是何物的黑色药丸吃了,又转身握着宋珩的下巴喂了一粒。
“咽了,便能为朕生儿育女,繁衍子嗣,也算是你为人妃嫔的份内事。”
“荒谬……太荒谬了。皇室竟有如此荒谬之事。”宋珩隐忍的眼神中愤懑的流下几串泪珠。
“美人别哭,不然朕只会更疼惜你。”姜瑜华伸手擦泪,宋珩有些麻木了,不再作声,姜瑜华便顺势行起房中御衡之术。
可叹娇花不堪折,如今承宠,纵使不愿也难逃命运。
姜瑜华的手指沾了些润液在宋珩的后穴不断搅弄着,觉得差不多了就插了进去,时不时的也调弄一下宋珩的乳尖,拿牙齿舔舐勾咬着,惹得宋珩淫水不断、小腹肿胀后却不肯抽出。
宋珩实在难受的不得了,只好弃颜面于不顾,不断哀求着,姜瑜华后来便遂了他的意。
一晌贪欢至尾声,泪水与浊液早已交织在一起,糜乱相缠的肉体已难分难舍,意识也逐渐模糊。
宋珩的颅内已经彻底乱了,只记得姜瑜华起初几次索吻他都不肯,被咬的嘴唇出血,血液就在舌尖弥漫。后来又像猫儿狗儿一般摇尾乞怜,欢声不断,两人从床上滚到床下,宋珩又被姜瑜华按着在案几、书架后入,搅得房内几乎没有几处是齐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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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姜瑜华累了,唤宫人送浴桶进来,一场胡闹才算是彻底作罢了。
二人重新梳洗整装毕后,姜瑜华心情大好,探问道,“美人真乖。想要什么赏赐啊?”
宋珩还在置气,心想姜瑜华难不成把自己当做是秦楼楚馆的娼妓之流,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就够了。自己也出身于清流之家,是正经的官宦子弟,如今却被这般欺负。
“美人虽不言语,但朕揣摩着跟尚宫局支会一声,那御花园日后由你安置便是极好的。”
姜瑜华更衣后便匆匆回承明殿批折子了。毕竟美人固然惹人垂怜,但也不能忘了正事。这江山来之不易,既做了它的主人,便不能轻易松懈。
姜瑜华一走,宋珩便叫了心腹叮嘱要时时注意膳食,切不可大意,说完随意对付了些饭菜,歇下了。
然而往后的日子里宋珩还是时不时的会发作一场,有时是在揽月轩,有时是被传召到承明殿,更有一次甚至是在宫宴上发作了,险些露了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