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得像煮熟的面条一样。真正的尿便器,供主人泄欲的性工具一样,瘫坐在地上,全身心信赖主人,放松着身体给主人操。
越被操,越是尝到了趣味。
竟然用硬生生被扩大的喉咙、食道,殷切地,蠕动着吸吮主人的鸡巴。
商持像是浑身被电击了一样发麻,浑身忍不住颤了下,失控地抽了辛妍脸颊一巴掌,嘴巴谩骂道:“母狗、贱狗,没吃过鸡巴是不是?夹这么紧,这么馋,你这骚臭的小嘴配吃主人的鸡巴吗?千人骑万人操的脏东西,要不要让陆镇来操你?想他又黑又臭的鸡巴了吧。”
1
辛妍心神躁动,想,想死了,想一次吃两根鸡巴。
但商持只是随便提提,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会提陆镇。
可能因为团建那几天配合出来的革命友谊?
嘁。
商持可不信这种事都能处出革命友情,他不是个胸怀大爱的人,自己的东西,不愿意让别人碰,只喜欢显摆。
除非他对那个东西不是很在意,只是当玩物,消遣的玩具,那不介意让别人分一杯羹。
辛妍他现在就不想分了,只让直播间的观众看,不分享体感。
馋死他们。
说实话大早上的就那么刺激,可把他们馋死了。
不直播的那几天,他们都不好受,紊乱的精神力没有东西安抚,个个都头痛欲裂。
1
可是从辛妍体内收集来的源体,虽然已经加班加点投入制药,但目前只能提供给情况比较严重,随时有可能因为一场暴动嗝屁的精神患者。
一些还能忍忍,撑撑过去的,只能等直播缓解了。
而直播回放对安抚精神紊乱没有作用。
他们也不敢催商持去找辛妍做爱,赶鸭子上架的方式如果得到辛妍的排斥,那她的性爱直播对安抚精神紊乱也没作用。
甚至可能会影响她体内源体的质量。
所以等了这么多天,两人终于营业了,大伙不由喜极而泣。
眼巴巴看着直播间,等商持分享体感,然而屁都没有。
商持好像忘记了直播间的存在。
被自己的小母狗日得鸡巴非常爽,他不介意用日这个字眼,只有弱者才会抠字眼。
而且被她日,也等同于被她拥有了,啧,这样转换挺不赖。
自己拥有她,她拥有自己。
水乳交融,密不可分。
商持看着辛妍可怜巴巴的,眼睫毛都哭得湿漉漉的,眼尾泛红,鼻尖都沾着一些晶亮的液体,是她的口水,当然也有他的尿啊,前精。
商持松开她的脑袋,退出来,辛妍大口大口喘息,喉咙食管火辣辣的,喘气更痛,让她喘也不是,不喘也不是。
但小逼很不争气,又在尿了,身体愉悦的感官盖过了难受的,她还是继续缓缓地喘了起来,小嘴红肿艳丽,竟显得很是诱人。
商持提着她的下巴,没让她空闲下来,鸡巴抵着她分开的嘴唇,射尿出来,声音沙哑地命令:“张大点,让我看着香尿喂进去。”
辛妍咽了咽口水和尿液,忍住喉咙的难受,张大嘴。
一边脸红肿吓人,浑身狼狈脏污,看起来好不可怜。
商持就像是没有同情心一样欣赏自己的杰作,边流里流气地吹口哨,就像绝大多数的男人撒尿,就喜欢吹口哨一样,这让他眉眼间的凌厉锐气,都显得接地气了起来。
“真不错,别人有尿便器,我有小美婢,这小美婢能装尿,还给操,那小逼又紧又会哭,把我操得鸡巴不停喷……喷什么?骚臭的精液。她就是个一天不吃男人鸡巴就贱的,馋得受不了的骚臭母狗。”
2
商持甩了她一巴掌,又一手扣住她的头顶,把她脑袋掰正回来,逼问道:“说,你是不是母狗?”
他穿着黑色真皮鞋的左脚,踩上了辛妍的大腿,左右撇了一下,去勾她的衣摆。
她的衣摆束在裙子里面,丝绸的面料,还因为湿了贴肤,还真不好蹭起来,商持抬了抬脚,命令道:“拉起来,裙子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