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他吸一口气,唇角勾起,自我安慰着。“没关系。”
“世界上有很多父母都不爱自己的小孩,所以没关系。”
薄驰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是要哭的,但他真的哭不出来,也感觉不到伤心了,他只是想做爱。
疯狂的想做爱,就连骨头缝里都在渴望做爱,他必须现在做爱、立刻做爱、马上做爱!
好像不做爱,他就会在下一秒爆炸。
薄驰呼吸急促,整个人紧绷着,理智全无,双眼微微泛着红,他站直身子,快步离开走廊。
焦急的寻找着,下一秒,一个侍应生撞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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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侍应生慌忙从薄驰怀里出来,连忙道歉,抬起头的那瞬间,薄驰认出他是方才那个侍应生。
薄驰一把拽住侍应生的手腕,“做吗?”
侍应生错愕片刻,反手握住薄驰,两人一拍即合。
薄驰拽着侍应生,直接朝卫生间走去,袖口掉落都没有发现。
东门恪远远看见薄驰,叫了一声,“薄驰!”
他看见薄驰没应,刚想在叫一声,却看见薄驰拉着个侍应生,眉头皱起隐隐觉得事情不对,跟了上去。
卫生间里,东门恪跟进来的时候,薄驰已经和那侍应生进了隔间。
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喘息声,断断续续的响起。
东门恪反应过来,满脸不敢置信,骂道,“你他妈是不是疯了薄驰!”
“外面全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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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隔间里的动静丝毫没有停止,反而越演越烈。
东门恪眼神震惊,又连骂了几句,随后慌张的想着帮薄驰掩盖。
他从角落里拿出维修中的牌子,立在卫生间门口,将卫生间的门关上,站在门口,以防别人靠近。
隔间里,薄驰亲吻着那人的脖子,动作急躁又粗鲁的扯着那人的裤子。
那人拥住薄驰,任由薄驰在他身上肆虐。
薄驰拧着那人的胳膊,将那个人转过身来,背对着他,薄驰用力拽下那人的裤子,裤腰剐蹭在那人的腰上。
侍应生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他握着薄驰的手,轻声求饶,“好痛,轻一点嘛。”
薄驰眉头蹙着,性器半硬,整个人急躁的厉害,“抱歉。”
他抱住那人,抚摸几下,手指伸进那人嘴里翻搅,声音沙哑的说着,“舔湿点儿。”
那人卖力的舔着,软舌缠着手指,嘬得啧啧有声,浑圆的臀瓣顶在他的小腹上,技巧性的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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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被蹭得越来越硬,薄驰脑子里一片空白,全凭着本能做着,麻木的扩张,机械的插入。
没得到充分扩张的后穴,被强行插入,那人神情痛苦,挣扎的推拒,“轻一点......”
性器插入到炙热的后穴,薄驰才找回了一点往日的感觉,欲火从小腹燃起,蔓延至全身。
薄驰忍不住粗喘,环住那人的上半身,在那人耳廓啄吻着,性器碾着凸起抽插,那人痛苦的低哼,很快就变得软媚。
穴肉裹紧性器一阵阵的蠕动,肉体啪打的声音,在卫生间引起回响。
薄驰应该觉得快乐的,可为什么心会越来越空。
下身操干的力度猛地加大,性器像是匕首一样凶狠的捣弄,每次都全根抽出,在全根捅入。
忽然,薄驰就泄了力,他抽出性器,颓力的倚靠在门板上,神情恍惚的看着眼前的人,像是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这里是东门恪他哥的订婚宴,外面全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居然和侍应生在卫生间里做爱。
如果被人发现,会被人怎么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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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也爱玩,但绝对有分寸,怎么今天像是疯了一样呢?
薄驰眼神惊惶,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他呼吸急促着,心像是裂开了那般痛得要命,但下腹处还有欲火在燃烧。
整个人被分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