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婢女欢呼，几人凝目看去，原来是詹玉景在训练悠悠捡东西。丢出去一gen树枝，狗子立ma奔过去叼回来，放在几人面前哈气摇尾ba，像在等待主人摸tou夸奖。

詹玉景丢了几次，悠悠捡得乐此不疲，每次回来众婢女就会笑yinyin喂它吃点心。

楚离风看了会儿，哼一句“傻狗”，又觉得对面那群人也傻，看狗捡个树枝都能笑成这样，也是无聊至极了。

悠悠跑得很快，詹玉景一次比一次丢得远，这回丢到几株老树底下。它嗅着气味没找到，又钻到老树后面去找。

那几棵树距楚离风不远，见狗子往后面钻，他垂眸抖了抖袖子，小白顺着腕骨探出一个tou。

楚离风低声dao，“去咬那只傻狗。”

小白hua进雪地，吐着信子蜿蜒爬去了。

不消片刻，老树后传来悠悠尖锐的吠叫，连gun带爬钻出雪地，一面惊叫一面狂奔。詹玉景见状上前将它抱起，走到树后察看，什么也没看到。

检查一下悠悠周shen，没看见有伤，想来只是受到惊吓。詹玉景松口气，将它抱在臂弯安抚。

小白顺着膝弯游回楚离风掌心，shen上缠着几gen狗mao。悠悠胆子小得很，一看见有蛇就炸mao惨叫，没被咬到，却着实吓得不轻。

楚离风拨去那些狗mao，欺负了詹玉景的狗子，心里正得意，余光却见几个婢女围在对方shen边。那傻狗被小白吓得要死，委屈baba靠在詹玉景肩上，呜呜哀叫，一个劲往他脖颈间拱，像是在撒jiao。

好心情突然就没了，楚离风冷笑，不就是被吓了一顿么，一条狗都这么矫情，恶心ba拉的。

他心里还在骂，可詹玉景完全不嫌，轻拍狗子后背，一面与婢女回话。

对方动作格外轻柔，莫名让楚离风想起在灵越谷时，他们还没有撕破脸，磕到撞到之后趁机跑去跟人撒jiao讨巧，詹玉景也会允他跨坐在tui上，拍他后背耐心哄人。

被抱住的感觉很清晰，实际上却隔了很久，算下来，詹玉景已有三年没有与他那么亲近过。

楚离风觉得憋闷，朝对面多瞅两眼，更烦了。骂一句“贱狗”，没心情陪人闲逛，转shen要走，却被背后梅枝挂了tou发。

他负气抽了那横出来的梅枝一把，打得枝touluan颤花ban抖落，一声不吭走开了，留下唐知晚担忧地回望，“老四他怎么了？”

被狗惹生气这zhong事，大概正常人都不会想到，楚飞镜略微摇tou，“不知。”

两人顺着铺满积雪的小径慢走，在绽开的梅树间穿行。

shen后仍有婢女的jiao谈声传来，楚飞镜想起之前那场风波，忽然抓住一个被忽略的细节，“阿晚，你之前一直在喝聂家的药对么？”

唐知晚应dao，“嗯。”

楚飞镜顿了顿，垂眸看他，“生草乌入口极涩，既是慢xing毒药，想来王贵等人投放了很久。在中毒之前，你从来没有发觉不对么？”

“……”唐知晚低着tou，温声dao，“大夫不是说了，只是混入少量这zhong药么？或许正是量少，我喝的时候，没有觉出和往日不同。”

楚飞镜没说话，病时五感迟钝，对方没尝出来味dao，也不是不可能。

唐知晚低tou走路，不知他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心下不安。好在没过多久有婢女过来传话，说是唐寒松到了，请他过去运功疗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