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的除夕，倒竟显得有些冷清。

父皇驾崩，原先的帝姬们一一出降，皇子们也纷纷离京，仔细算来，亲近的就只剩下了皇兄。

偌大皇g0ng，被鹅mao大雪覆盖，冷清清的，杳杳拉了拉shen侧燕衡的袖子，仰起眼睛，犹豫着说：“皇兄，……什么时候让姐姐们回来坐坐。我……有点想她们了。”

燕衡待她自然是千依百顺，没有什么不依她，唯独这件事情上，从不肯应，每每搪sai她说，妹妹们各自婚嫁各自成家了，不能总回娘家。

今夜他神sE郑重，也是这般说辞，令杳杳十分失望，撒了手，不再拉着他的衣袖，垂着眼睛，便不吱声了。

她这样时，燕衡又看得心疼，哄她说：“你若觉得孤单，要去哪里玩，哥哥陪你去就是。”

杳杳一扭避开他揽她的胳膊，摇着tou，咬住嘴chun，低声dao：“哪里都不想去。”

说着，提起裙子，负气小跑回了清云殿。燕衡没追来，站在原地，攥jin了手指，目光幽了幽。

杳杳决不能知dao那个秘密，所有知情人，她都决不能见。

决不能。

他的掌上明珠……不能再碎一次了。

他敛去眼中幽shen，慢慢踱步，踏过积雪的g0ngdao，心中思绪纷luan。

——

杳杳为这事和他赌气赌了好几天，任燕衡在清云殿的门外怎样哄她，都不肯lou面见他一见。

小寒伺候得心惊胆战，总害怕公主chu2怒了陛下，不住劝她服ruan，给个台阶下下。还说陛下这几日心情不好，罚了许多g0ng人，杳杳一瞬间又心ruan起来：“是我连累他们了。……”

这事不大不小，仔细算来，好像也没有跟皇兄置气的由tou，杳杳这般想着，决定找个台阶下下，便嗫嚅着说：“那……台阶在哪里？”

小寒忙地殷勤说：“都给公主准备好了，醒酒汤，陛下今夜宴请了朝中几位大人，这会儿大概醉了，公主一会儿给陛下送去，陛下一定心里欢喜。”

夜幕降临，杳杳方才不大情愿地出了清云殿。

她现在出门都Ai挑日落以后，或者是Y沉沉的天气，不太晒的时候。

她也不知为什么，皇兄说，或许是因为她shen子还虚弱，所以畏光。

——

等g0ng宴结束，已经夜shen。

燕衡在宴上多饮了几杯烈酒，似有几分微醺醉意，由太监总guan搀扶着回去歇息。

他并没有如小寒猜测那样醉得特别厉害，意识清醒，反而在想，要真是醉了也就好了，都说酒可解愁，他愁了多日，不知怎样哄好她，好几日没有见杳杳，心尖一片郁郁燥热。

他只觉浑shen燥热愈甚，坐在西侧殿的龙案后，心猿意ma，坐在椅上，骨节分明的手解开腰带，往下探去。

伺候笔墨的小太监们见状纷纷识趣退下，关上了殿门。

燕衡心底炽火极盛，解开腰带，m0索到自己半醒的yAngen，抚弄一番，却怎样也无法纾解，那一把火，烧得他难受。

他照旧打开小柜，取出一幅画来，摊开在桌案上。画上的美人朱chun贝齿，螓首蛾眉，明眸han泪，一shen薄薄白纱，遮不住玲珑shen段，燕衡眼底sE一shen，对着这画像，下shen紫黑的yAn物彻底苏醒，坚ting翘起，ding出了衣袍。

他骨节分明的手一遍一遍上下捋动这硕大男gen，缠gun的青jin劲起B0发，嫣红的gUit0u上没多久mi出一点清莹的zhi水，就着这点YeT，他上下lu动得愈发地快，hou间闷哼发出cu重的chuan息，像野兽。

俊美的容颜上逐渐cHa0红，鬓发被汗水濡Sh。

他每每有yUwaNg需要纾解时，就对着杳杳这幅画像自渎，抚wei自己。

不知哪一次自渎时，画上溅到了他S出的浊白，已经发y凝固。这几点JiNg浊，倒更激发他的快感了。

正到jin要关tou，燕衡的手指快速地r0Un1Etao弄着龙gen，偏偏外tou一阵吵嚷，他顾不得是什么事情，JiNg水正从yaNjuding端噗噗S出来，一GU一GU浊白，殿门突然打开，杳杳站在门口，愣住了。

几个拦她拦不住的小太监，纷纷跪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