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觉好
了吗？”两人面对面坐在浴缸里，伊迪丝轻轻地开
问卡洛琳
。卡洛琳不知
怎么回答。在极致的
过后，理智重新回归了大脑，让她再次回想起今晚发生的惨剧。如果可以，她倒真想永远停留在快的世界里，只可惜人终究是有极限的。“我一早就有这
觉了。她今天晚上的反应也证实了这。太过冷漠，简直不像一个关心学生的教授该有的样
。”伊迪丝低声，“你可能不知，阿妮塔平日在学校里对什么学生都很友善，不少人都很喜
她的课。”从锁骨一路到小腹，均留下了亲吻的印记。这
程度的亲密已经满足不了卡洛琳，她
脆地就把伊迪丝的裙和内
全都扯下来，
伸
她的
里面，亲吻起她的
来。卡洛琳反复地在伊迪丝的
中
，让更多粘稠的
从里面
到沙发上。她不记得自己究竟
了手指多少次，又把伊迪丝
到了多少回，直到最后终于尽兴结束时，已经顺着沙发把下面的地板都打
了。“嗯，嗯，啊啊……”
“嗯。”伊迪丝一瞬间就明白了卡洛琳的用意，
。“我们都还活着。以人类的
份。”“南希，史
芬妮……”
泪落
洗澡
中，卡洛琳不停地念叨着两位死去同伴的名字。“……这样啊。”卡洛琳表示认同，以前的阿妮塔和今天晚上的实在是判若两人。
“我有足够的理由笃信阿妮塔一定在暗中谋划着什么，所以……”伊迪丝咬牙切齿
，“我无论如何都得找个办法揭开她的伪装。”“……我也一样。”伊迪丝用无神的双
望着浴室里的汽。卡洛琳如此说着，和伊迪丝在房门的
影下彼此相拥，慢慢走向沙发。她猛地一用力，伊迪丝便被扑到了沙发上，静静地凝望着她。她几乎是
愤般地扯住了伊迪丝的衣服，但下的人却抬手制止了她的动作。卡洛琳
贴着伊迪丝，红发和她淡金
的发丝纠缠在一起，和两人贴合的躯互相映衬，暗黄的灯光之下，竟有油画似的
。女人的啜泣声和
息声绵延不绝，下的沙发也在嘎吱作响，不知究竟是为这场情
增添氛围，还是在哀悼什么永远回不来的东西。只听伊迪丝不受控地“啊”了一下，猛地弓起了腰，
里的
也在此刻仿佛被打了
血一样拼命往她的手指靠拢。卡洛琳开始在里面搅动，把甬
的
，将里面搅得天翻地覆。只是
合着卡洛琳的动作，任由她摆布自己的。泪
再一次不争气地掉了下来，落在伊迪丝的脸上。看伊迪丝把手放回去
掉那颗珠，卡洛琳咬着啜泣，解开伊迪丝
前的扣，把脸埋在她的上面。卡洛琳呆呆地望着她。伊迪丝现在的神情是卡洛琳从未见过的，那双灰蓝的
瞳里是比海洋还要邃的悲悯，两弯眉
以柔和的角度舒展开来，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就好像……无条件着世人的神明。不，伊迪丝不是神，她不过是一个人类罢了，只是在试图把自己从
大的情绪漩涡中离来，安
在她上的少女。伊迪丝躺在沙发上没有力气，默默地注视着卡洛琳。
“呃……喂，卡洛琳，你这……”伊迪丝被刺激得缩
了，连带双也下意识地想并拢，但卡洛琳的脑袋在里面，
本
不到这件事。“别这样，衣服都要被你扯破了。”伊迪丝轻声说，语气仿佛是在安抚卡洛琳的情绪。
“呜啊……啊……”卡洛琳仍然在啜泣，不要脸地把泪
抹在伊迪丝上。换往常，这法一定会招致伊迪丝的抗议，但现在她什么都没。“噢？”卡洛琳稍稍打起了
神。“我记得你说过觉得阿妮塔很古怪吧。”两人的
由此开始磨合。从
胀的小
上传来的快就像暴风那样席卷了全，
得让二人都不由自主地
来。然而卡洛琳却并不享受这一过程，因为快和南希，史芬妮死去的画面
替着袭击她的大脑，让她难以真正地沉浸在此刻的快之中。亲吻就像
弹般在伊迪丝上留下一个个红的吻痕。伊迪丝闭着受吻落在自己上不同
位时带来的酥麻，一边用手轻柔地抚摸着人如火般的长发。那熟悉的温度让人心安，卡洛琳几乎不要命般地亲吻着伊迪丝锁骨下的十字架印记，仿佛是在用新的痕迹来掩盖掉那象征着无尽的战斗和血腥的纹印。伊迪丝没有阻止，直叫卡洛琳吻得
发，
肤渐渐发红。在经历了那样的惨剧后，卡洛琳疯狂地寻求着一能让自己暂时转移注意力的快。此时此刻就是一个好机会。这时候，伊迪丝忽然
：“卡洛琳。我打算去调查下阿妮塔了。”不约而同地自二人的间
，在大形成了一条条半透明的细丝。好容易让
带来的愉占据了上风，卡洛琳便把手指用力地了伊迪丝的中。那山谷中的
涓涓不断，如同卡洛琳的泪，是酸咸的味，一都不甜
。她
了嘴，怔怔地盯着那往外吐着的小
，不片刻，便
把自己的贴了上去。到脖
的肌肤，还是那温柔的觉。卡洛琳的
附在上面许久，松开的时候，留下了一个淡紫的痕。“伊迪丝。”她说，呼
重。“我……还活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