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德一个自嘲意味十足的微笑，在被换了个姿势后，他睁开直视着鬓发斑白的成熟男人，在心中又重复了一遍。

那是他在现实生活中第一次和人发生关系，在一间会客厅，被人用下药的手段把变成合。他求着恩把他开，放开限制让他来，为此答应了不知多少能让他噩梦的事情。

纳德痛得浑发抖，他的哭声堵在嗓里，只能断断续续地噎。

“纳德？纳德！”

这事他会习惯的，他会慢慢习惯的。往后他要学会把嘴闭上，把心也合上。他不能再想克莱恩了，这对他们都不好。他是愚者先生和唐泰斯先生的玩娃娃，他要认清自己的定位。

他怎么会以为被恩这么对待是一场梦呢？纳德快不过气了，他只是从一场“克莱恩确实着他”的梦里醒过来了而已。

对于梦来说，他一地狼藉的现实也只是一个噩梦而已。纳德想。

也许这本不是梦，他的非凡能力被封印，连老都被迫陷沉睡，只能被无休止地、恶意满满地侮辱——这一切都是现实。克莱恩对他的告白才是梦，是纳德快撑不下去时给自己编的一场梦。

如果恩真的是克莱恩就好了。纳德在恍惚中想，如果这么对他的人是克莱恩，他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梦太多，是会让人认不清现实的。就像当初，他沉浸在队长和克莱恩还活着，他还在廷的梦中不肯来。那时纳德多幸福啊，如果帕列斯没有及时唤醒他，他可能永远都要在梦里活着了。

月光缎带被轻柔地系在纳德的分上，官的成倍放大让“红手”再也压不住一直被锁在咙里的。他终于崩溃地哭声，泪冲破闭着的的阻拦，顺着脸庞下。那些平日里想想就能让纳德脸红的荤话被恩引导着，一句句从纳德中说。可即便是这样，恩还是只用手指和玩他。纳德只好昏昏脑地恳求恩来，填满他，侵犯他，一遍遍地承认他是唐泰斯先生专有的婊，是恩最听话的。这些话显然取悦了唐泰斯先生，纳德如愿以偿地被长的了从未抵达过的。

可那不是克莱恩，克莱恩不会这样对他的，他只是幻想着这是克莱恩。

果然啊……不知为何，纳德居然暗暗松了气。他对着克莱恩一个真心的笑容，俏地眨眨，说：“没什么，我只是了个噩梦。”

他不是在梦，他只是回到现实了。

克莱恩从没过他，更不会亲吻他，抚他，让他在意中到达极乐。现实中的他还在面对愚者对他的惩罚——因为他不乖，所以恩要在现实生活里让他得到教训。

恩用给小儿把的姿势把他抱起来，一步一步把他从沙发到门。纳德被在门板上，他的前端被细长木堵着，在门外仆人们的脚步声和偶尔的询问声中，他竟被恩到了第一次。

那么接着上一个梦继续下去，再一次梦，也没什么的，不是吗？

他撑得下去的。纳德想，他只要像之前那样，一直撑到最后就行了。

确认关系已有两个月的恋人有些慌张地拭着他额角的冷汗，低声问他都梦到了什么，为什么一直在梦里发抖。

虽然很难受，但如果那是克莱恩，就都可以忍受，不是吗？

“啪”的一声，是年长者在漫不经心的拍打。纳德又羞又气，药效和酒劲一齐冲上来，越发想不起原本要什么。他全上下都红透了，衣服被恩一扒下来，显原本被遮盖住的无边风光。冷加激得纳德打了个寒颤，随即他觉到左边的珠被温的住了。

对纳德来说，这才是……他的现实啊。

在彻底过去的前一秒，似乎有人把他抱在了怀里。

新一的冲撞让纳德神志再次模糊起来，他上的药效似乎还没有过，也永远不会过了。情灼烧下，明白自己再也逃不开这个噩梦的纳德恬不知耻地发放浪的请求。

他请求恩到更，用把他满，让他生下唐泰斯的孩……他没什么话不能说了，只要唐泰斯想听，他都能说的。

反正，没人会在乎他是不是真的愿意，不是吗？

只是梦从来不长久，而现在他醒了。

纳德没有痛苦的资格，像那样的梦，一回就够了。

现在也是一样的，纳德只是快要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了。他痛苦到白日里都给自己造梦，想让自己在梦中把这些糟糕的事情捱过去，捱到折磨结束就好了。

有谁在耳边叫他的名字，这个声音好熟悉，好像是……

他幻想着克莱恩也他，他幻想着恩是因为克莱恩他才肆无忌惮从他上获得快，他幻想着……幻想着自己是被克莱恩需要的。

是的，他只是不能接受他在现实生活中和除克莱恩之外的人上床。所以他给自己一个梦，他欺骗自己说，这是克莱恩啊，这不是别人。所以不要痛苦，不要害怕，接受就好了。

后面下的被羞辱地抹在纳德边，恩把手伸他嘴里，叫他尝尝自己的味。纳德毫无反抗之力，他乖巧地舐恩的手指，哪怕那能让他把今天的午饭全吐来。

过去他也这么过的，在队长和克莱恩死后，他给自己编织过一个他们都活着的梦。那个梦太真实了，在梦里他从没想过这些都不是真的——有时他甚至觉得现实才是一场噩梦，因为梦里的队长和克莱恩那么真实，那么像真人。

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那样的梦，对纳德来说几乎就是现实——而残酷的现实，才是一场噩梦，不是吗？

恶劣的挑让纳德右边分外空虚，他不自觉追寻快，却被残忍地拒绝。左边的珠被啃咬得又红又，他的前端也从方才的半立起来变为全然翘。得不到满足的纳德试图用手抚那，却发现他早已被恩将手绑在后。

纳德怔了片刻，借着绯红的月光，他把克莱恩的模样看得清清楚楚。

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啊？

和他过往梦里的一模一样，从没变过。

纳德睁开，前是克莱恩关切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