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惠廷很明白，李莎拉就是要她低三下四地求她，这说明她心情好，才会变着
样折磨她。她能够清晰地
觉到一次又一次的
，
被堵在
仄的
内，只能顺着笔一
一
下来，滴在裙
上，地上。唯一的能
的就是夹
大
，缩
。溢
的更多
。老师在上面认真教书，崔惠廷低着
，咬嘴
，生怕一不小心
便会脱
而。脱下的内
和安全被李莎拉
书包，说放学了再给她穿上。崔惠廷把安全
脱掉，内还没脱完挂在脚腕
，心急的李莎拉就把她的拉得更开，面向自己。教室前后门大敞，任谁都可以
来。崔惠廷毫不在意，盯着她的
睛，隔着衣服
自己的
，将
指和中指送
中，
，下的滴在裙上。若有若无的瘙
始终笼罩着
的，好几次手指都要隔着布料去，却总是在小翕张的时候退去，折磨着崔惠廷的神经。
没有温度的笔换成了细长的手指，顺着
隙上下
动。羽
被哒哒的糊成一团，凹凸不平的小鸟也被内，柔
的羽和尖锐的鸟嘴带来的觉截然不同，快却是相同的。上课时间快到了，学生们陆陆续续
来了。“我好害怕，莎拉。”崔惠廷已经维持不住淡定的样
了，攥着李莎拉的校服。被一支支笔撑开满，崔惠廷有些恐慌，觉会被撑裂，手指抓着桌沿，用力到骨节发白，“莎拉，不要了，要裂开了。”如果不照
，她肯定不会罢休，崔惠廷颤抖着答应。以她现在的姿势肯定看不到自己下面的情况，只好一手摸索着，
指尖，撑一个隙，另一只手拿着笔艰难地去。李莎拉趴在上面自己看了一番，拍拍她的
，安
：“不会的惠廷，不要害怕，完这支就不了。”笔
得
净净，一字排开放在桌沿。这支笔的
端是一只可
的小鸟，上面粘了不少装饰
的羽。他们都当她没有清醒，除了李莎拉谁也不知
她下面被满了笔，稍微一动，里面的笔也会跟着动，快源源不断地传大脑。崔惠廷仰着
，嘴
微张，传细碎的轻
。朴妍珍从后门
来，看到崔惠廷还趴在桌上，大发好心地拍拍她的肩膀，“惠廷呐，要上课了哟。”“惠廷没有笔筒对吧，不如我找个地方放你的笔怎么样？”李莎拉
淋淋的手指，在她前的衣服上，熨
平整的衬衫变得皱。1
手悄悄来到下面，捻起一支笔开始
。一支笔带动其他笔也在动。全是
情，没有技巧。“我让你放下来了吗？”
崔惠廷不明所以，好好的气氛被破坏，心情自然不好，“这时候
什么笔筒，你不我就睡觉了。”“李莎拉，别，别用那个，太，
了。”崔惠廷可怜兮兮地求她。空气中似乎弥漫着
的味，崔惠廷怕极了，戳了戳前面的李莎拉，带着恐惧，“李莎拉，我好像能闻到味，你能闻到吗？”崔惠廷哈哈大笑，一条
搭在桌上，双大敞，浪不已，“老师还会怕人看到呀。”桌上的笔袋被碰掉，里面的笔撒了一地。
至于生气的后果，崔惠廷已经领略到好多次了，每次都让她十分难忘，她乖乖地缩
，
咙中发委屈的呜咽。李莎拉又拿起一支笔，从
到，来来回回好几遍，她抬起看着崔惠廷问，“你看它像不像在坐梯。”刚想把
收回来，就被严厉喝止。李莎拉毫不在意，像一个发现新玩
的小孩，乐此不疲地用羽笔玩着那汪，“用你下面的给小鸟洗澡好不好？”崔惠廷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不确定地问，“你，你不会要……”
崔惠廷显然不知
她变态的想法，继续无所畏惧地勾引，脚尖勾着鞋晃来晃去，细长的手指攥着李莎拉的手指缓慢
动，为了更加顺，伸
细细过每一，睛直勾勾地看着她。李莎拉拿起一支笔，
了她下面，“脱掉。”粉
的羽在空气中颤抖，面前的也在颤抖，似乎在害怕又似乎在期待。李莎拉
睛一转，笑得像个狐狸，“最后一支了，不如惠廷自己去吧。”被打断讲课的老师不见丝毫气恼，谄媚的笑
：“好，李莎拉同学真的护同学呢，快去吧。”李莎拉微微转
，用力嗅了嗅，“没有的，闻不到，放心吧。”李莎拉直接举手，“老师，崔惠廷不舒服，我带她去校医室看看。”
“知
了。”崔惠廷声音沙哑，伸一只手摆了摆。“老师，好难受啊，想要手指
去，老师。”崔惠廷同样是个合格的金丝雀，金主想要什么就给什么，什么样都可以陪着玩，只要钱到位。李莎拉吻上去，
尖一下一下着那截，又去她角下的泪珠。“太不要脸了。”李莎拉白了她一
，怒气冲冲地去锁门，拉上窗帘，阻隔外面任何可能现的视线。她从书包里翻找
一包巾，仔细净掉在地上的笔。1
羽
轻柔地落在最最的上，稍微施加力气，下面就像发大一样不停。“好
啊。”李莎拉如是叹。被撑得有些透明，箍住笔，随着主人的呼
而一一，像是自己
自己。一小截鲜红的
暴
在李莎拉底，上面覆着一层唾，亮晶晶的，像是撒了糖的饼。喜
到的来到耳边，轻声说：“惠廷，夹了哟，如果掉一
，我可是会生气的。”“对，别废话，赶
脱掉，我可不想玩到一半被人打搅。”李莎拉
暴地打断她，似乎对这支笔不满意，又换了一支。有了之前轻柔的抚
，那里已经不堪，指腹轻轻
下又拿起来，可以清楚地看到黏拉丝。李莎拉凑近
了气，剧烈收缩，难耐的息不像刚才那样矫造作。“哇！惠廷好
！”一旁看着的李莎拉鼓掌。“你妈没教你
掉东西要捡起来吗？”李莎拉捡起地上的笔，每一支笔都细尾十分匀称，似乎很适合她的小中。红的尾
着诱人的，李莎拉
一气，扫了一圈周围。心情不好的时候，又是另一
折磨。一场事下来，
上青青紫紫像是挨打了一样，就比如上次，她可不想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