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觞惊讶的微微瞪大，其实也不怪她消息落后，这府中的人都在和她避嫌，她平时都是一个人，上哪了解外边的事情。而且粮为何抢收？一般来说抢收意味着闹灾，可能是火灾，灾又或者虫灾，她怀疑的问，“外边闹灾了？”

几个仆你一言我一语，他们很生气，既气朝廷的赋税，也气老百姓的麻木。一年到背朝黄土面朝天结果一

主仆两人继续坐下来对林府家宴的账，早已把那被她们恶语中伤的人忘到脑后。

“现在就屯粮？这都还没到秋收呀。”叶觞很疑惑，现在才八月下旬，还没到秋收时节，为何要屯粮？

“对呀，今日早上我把灯笼收回来时就看到外边在排队了，刚刚我去挂灯笼还排着队呢。而且粮铺都说今日售完，那些人就打算直接在粮铺前过夜了，势必要买到粮呢。”

一般是坤泽练习的，没成想这叶觞练习的也是簪小楷？听说叶觞的字是随着一位游历到村中的老夫学的，难不成那老夫也是写的一手簪小楷？而且叶觞的奇怪之从不仅限于这字。叶觞从到尾都透着古怪，特别是那与这大龙朝格格不的观念。大龙朝看重礼法纲常，注重名声，尊卑更是刻骨里，可是叶觞似乎没有受到这观念规训。不在乎名声，不在乎尊卑，也不在乎礼法，这样的人是如何诞生于这样的世，又或者说叶觞的观念从何而来？叶觞的行为不能用寻常人的角度去理解，要问，只能用叶觞这三个字来概括。真是个奇人呀。

“可不是嘛，若是我呀，都不想了，去卸货还得几个铜板，这下地若不是朝廷规定要求下地谁还，反正也不粮，对于我来说结果都是饿死罢了。”

“可不是嘛，这字太可了，好像个坤泽呀，哈哈哈。”秋华忍不住笑声，自家小的字也差不多是这般，只是叶觞的要潦草一些。

“为何没有粮，哪怕抢收也不至于刚刚秋收就得疯抢粮罢。”

“嗯，抱歉，方才听到你们说话。你们是说现在外面已经开始购粮了？”

都说经受苦难后迎接的便是新生，这时的叶觞不由得陷怀疑，真的有新生吗？她觉奔向的是毁灭呀。日日在这林府中，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遗忘在角落的弃，无依无靠，正在慢慢消失，还能新生吗？若是新生的不再是她，又或是已然疯，是否还叫新生呢？她是否还活着，有时候她自个儿都快分不清了。

“唉，听说是粮税比去年多了一倍了，缴了粮税后余粮都吃不过冬天，只能抓时间先屯粮了，不然粮价该要上去了。”

几个家还在议论纷纷，没有注意到不远走来的叶觞，直到叶觞走到跟前他们才浑然察觉。

“就是说，这人忙碌一年到图个啥，还是我们好，至少我们兢兢业业活，主们不会缺了我们一饭，而他们兢兢业业地，却连糊都不成。”

……

“可不是嘛，方才我府挂灯笼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妇人刚要排到了，结果粮铺却说今日的已经售完，那妇人当场就跪在地上了，你说多崩溃。”

“哎哟，元的消息真是不够灵通，最近粮已经抢收了。”几个家好笑的说，这元消息有落后呀，这几日粮抢收几乎所有仆都传遍了，这元活在什么角落吗？

几个仆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到耳边，叶觞听的不大真切，但是还是听清了粮铺，粮这些词。因着她经历过饥饿旱灾，对粮两个字格外。仆们说粮？对了，今年也是旱灾，也不知晓外边如何了。她止住回房的脚步，转往那几个仆走去。

“唉，换我也会在地上，排了一整天，滴未，结果还没买到粮，真是太折磨人了。你说他们怎么过冬呀。”

叶觞的心彻底沉下来，看来今年又是灾年，她是因着旱灾卖的，府后也没见老天下雨，受旱的田地肯定更多，现在又说闹了蝗灾，今年的灾情不容乐观呀。只是既然抢收了为何却疯抢粮呢，这大龙朝的粮收上来了粮税就归老百姓自己吃，缺粮或许是收成不好，也可能是赋税多。

“知吧，刚刚粮铺说今日不卖了，那些从早上排到现在的人都在哭天抢地呢，哎哟，真可怜呀。好些人还说脆不走了，就坐在这等到明日粮铺开门买粮呢。”

“笑什么呢，那是个天元，怎的可以说像坤泽呢，休要胡说。只是这记账方式很不错，工整明了，以后府中的账也这般改良。你去多找几个账本，日常吃喝用度以后便单独记一本，免得在一起糟糟的。”柳无依把账本合起来，这倒是间接解决了账本繁的问题，她心情很好，早已没了方才的愠。

不知不觉便走到前院，她发现大门前有几个家仆聚在一起说着什么，她对别人的闲聊八卦无甚兴趣打算直接走过，只是经过的时候，微风还是把那阵阵议论声传到她的耳中。

叶觞失魂落魄的走账房，太西偏，光变得柔和不再刺，的照在上，只是她的却透着冰冷。心情沉重的走偏院，路上有着三三两两的仆，只有她形单影只，想到方才少夫人那般言语，她有自我怀疑。

“对呀，听说闹了蝗灾，不得已只能抢收了。”

“好，我这就去拿。”秋华笑嘻嘻的，小好像又笑了，自从元来了以后小情绪可见的多了，比如今日便生气了，现在又笑了，没有整日板着脸，真好。

“元，元？”几个家面对着突然走到跟前的元下了一，这元怎的走路没有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