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站立在阳台窗外的女人。
俩人的视线相撞,男人皱着眉头将简俞然抱到沙发上用衣服盖着,自己随意地将裤子穿上。
他走到窗前,大声怒吼着:“你什么人!”
疯女人趴在窗子上死盯着他的脸,像是要把他看穿,随即狂乱地大笑起来,跌坐在地上指着男人嘶吼着:“简从明!!!”
“哈哈哈哈哈哈苍天有眼啊哈哈哈哈哈哈!!!”
简从明皱眉:“你认识我?”
女人看了眼躺在沙发上颤抖的身影,露出了个扭曲疯狂的笑容:“我认识你,我当然认识你!你就是变成了鬼我也会认出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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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肏男人肏得爽吧哈哈哈哈。”她抬起手指指了指简俞然,险些笑出眼泪,“肏你的亲儿子肏得更爽吧哈哈哈哈!”
“哈哈哈简大老板这么有权有势,怎么没认出自己的亲儿子?”
“哈哈哈也没认出我这个被你始乱终弃的疯婆子。”
“你在说什么!”简从明拉开了窗门,一把将女人从地上扯了起来,掐着她的脖颈凶狠地问着:“你这疯女人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我胡言……乱语?”
“哈哈哈哈你肏的可是我生的儿子,他父亲是谁我怎么还能胡言乱语?”
“疯女人!”简从明将她拖到门口,开了门就把她一把推了出去,便将门重重关上。
他拿手机打了个电话,便是一阵狂风暴雨地怒吼:“你们是怎么看的门!快把门口的疯女人给我轰出去!”
他揉了一把头发,太阳穴凸凸的跳着,看着躺在沙发上缩着身子一动不动的人。
“然然。”他走上前,手刚要触碰上去,就被人尖声喝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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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碰我!!!”简俞然抱着头恨恨地瞪着他,“都是你!都是你们!”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恶心死了!!!”
“恶心死了!!!”
他蜷缩着身子不停地泛着干呕,不断地抓挠着自己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寸都令他恶心至极。
他的额头上泛着细密的冷汗,唇角毫无血色,神情装若癫狂。
“你们都去死,都去死,死了才一了百了!!!”
“哈哈哈哈哈死了才好!”他缩着身子,眼中一片血红,泪水止不住地流。
“然然。”简从明抱住了他,冷着面容,将人死死按在怀里,“别哭了,别哭了。”
“你放开我!”简俞然一把推开了他,胸膛剧烈起伏着,看着眼前的这个虚伪的男人,他只觉得恶心至极,他竟然会是他的父亲哈哈哈哈哈哈。
父亲肏儿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个女人很高兴吧,他恨的男人终于得到了报应,哪怕这报应是报在她这个狗杂种儿子的身上。
“哈哈哈哈哈哈。”他怅然大笑着,亏他卖笑似的求男人肏他给钱,就是想替她还债,到头来就像是个笑话,大大的笑话啊!!!
胸腔一时绞痛不已,简俞然按着胸膛剧烈的咳嗽起来,一口鲜血猝然从嘴里喷了出来。
“然然!”简从明抱着他惊慌失措地叫着,“你没事吧,然然!”
简俞然垂了垂眼,便昏死了过去。
…………
房门被推开,简俞然一身病服站立在窗前,直直地迎着风。
不知不觉间,已经是秋末了,窗外的秋风吹得人遍体生寒,失去生机的枯树上还零星的掉着几片秋叶,已然是强末之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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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来人是个高大的青年,他的声音平复得毫无波澜,如同他的长相一般,刻板端正。
简俞然扭过身子,面无表情地打量着他,听着这刺耳的称呼感觉整个头皮仿佛要炸了一般叫人难受,随即又看了眼墙角处的摄像头,冷冷地勾了个唇角。
“恶心。”
来人正视着他,上前仿佛贴心似的替这位苍白但又漂亮的少年拉上了窗户。
“少爷,小心着凉。”说着他又垂下目光看了眼少年赤裸着的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