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唯独副董事长的位置还是空着的。
“简俞然在干什么!都这个点了还没到!”一位上了年纪的股东不耐的皱着眉,他向来不喜简俞然这种声色犬马的人,平日里就多有针对,如今董事长猝然离世,这公司的继承人又尚未可知,能与之相争也就是坐在他对面的简封瑜,只是那人的面色也太过于平静。
此时,会议厅的大门被推开,众人都将目光一向一处,只见简俞然着了一身修身的黑色西服迈着长腿走了进来,整个人的面色看起来苍白又脆弱,如同将那浓稠艳丽的面容给铺上了一层凄冷的月纱,清丽又冷淡,肃穆又悲戚。而他的身后还跟了盛晖和几个律师。
简封瑜的目光一直跟随着他,只见他西服内穿了件高领的白色打底衫,将昨晚留下的暧昧红痕给遮住了,一颗心竟然诡异的悸动着,一种想要将这个人按在会议大厅桌子上当着众人的面狠狠贯穿的想法在脑海里来回游荡着,他要这些人都知道这个美丽的男人是属于他的,被他贯穿,被他标记,谁也不能动他分毫。
“抱歉,来迟了。”简俞然的嗓音干哑,眼角还带着一抹薄薄的红痕。
简封瑜看得愣神,心里想的却是昨晚把人给弄狠了。
盛晖将椅子推开,简俞然顺势坐了上去,身子前倾,将手放置在桌子上,神情悲痛的开了口。
“昨日接到通知,父亲因为突发心梗,抢救无效去世了。”说至此他的声音逐渐哽咽下来,眼中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的悲情大家有目共睹,众人一瞬间都陷入董事长去世的悲痛中,暗自垂泪。
“各位,父亲临终立下了遗嘱,定下了公司的继承人。”简俞然吸了吸鼻子,调整了自己的状态,目光凝重地看向了在坐的各级高层,轻声道,“盛晖,把文件拿出来向各位宣读吧。”
盛晖表情严肃的走上前,站在了简俞然的身旁,将怀中的文件取了出来,当着众人和两名律师的面,宣读了遗嘱。
盛晖的声音冷冽,并没有太多的起伏,将遗嘱内容一字不差的念了下来,众人的表情也逐渐开始变得凝重。
“至此,本人所在公司所有股份、固定房屋产权和资产将由次子简俞然继承。”
“什么?!”刚才不满简俞然迟到的股东突然站起身,指着简俞然的鼻子怒骂道:“简俞然你这不要脸的娼妓之子,简董绝对是不会将自己名下的所有财产让你来继承!简董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
“李总,父亲去世,各位股东自是悲痛,难免情绪起伏过大,但也不是什么话都是可以不过脑子,凭一张烂舌胡诌就能污蔑人清白的,凡事都得讲证据。”
“去你妈的证据,贱人,别以为你的那点破事没人知道。”李骥一手将面前的文件夹朝简俞然扔去,文件夹的边角锋利,一下子就划到了简俞然的眉角,殷红的血迹立即顺着眉角滑落。
“小然!”简封瑜大叫了一声,整个人已经靠近了简俞然,用自己的西服袖子擦拭着血迹。
简俞然撇开了他的手,接过盛晖递过来的帕子按住了自己的眉角,眼神冰凉的地望着李骥。
他冷哼了一声,淡淡道:“李总若是不信,我可以叫院方出具父亲死亡的证明以及叫司法机关的人来查证这份遗嘱的真实性。”
“贱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就是在报复对吧,为你那婊子娘报仇,你就是简董培养的一个妓子,让千人压万人睡的……”李骥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一个冷硬的拳头就已经狠狠地砸在他的脸上,将他那张老脸砸得偏了过去,重重的撞在会议厅的玻璃桌子上。
“咳咳咳”李骥用手捂住嘴咳了好几下,血水从他的指缝里溢了出来,他不可置信地望向打他的那个人:“简封瑜,你小子发什么疯,老子是在帮你,那贱货定是用了什么手段,才让你什么都没有捞到,简董给我说过,他是不会让简俞然当那个继承人的,因为他不配!”
“不想死的话,就给我闭嘴!”简封瑜的脸色阴沉骇人,额角更是青筋凸起,一副盛怒的模样。
他起头望向了众人,冷声道:“简俞然既然是父亲认定的继承人,手中的股权已经足够支持他当下一任董事长,我将全力支持他当下一任董事,不知在坐的各位对此有什么想法。”
“自然是没有!”简俞然一派的人自是非常的认可,全权投票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