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有成之士,正好是十三人,大概就是十三铁卫吧。玄空自负武艺绝俗,倒也丝毫不畏惧,心想最多寡不敌众,先行退去罢了。
那十三人跃进花园之中,并不急於出手,而是静立在薛振鹭身後三丈外,其中一人回禀道:“禀家主,奴十三人前来领命!”
玄空环视左右,见这些人身披银sE甲胄,穿着整齐。他们的修为俱在伯仲之间,远b寻常一流高手要厉害的多,距超一流之境只有半步之遥。放眼江湖上,也是极为少见的高手。想来这些人彼此也应该十分默契,汇聚在一起,便是一GU极强的力量,绝不可轻视。玄空心知又一场大战一触即发,暗中又留下三分内力,以防突生变故。
此时此刻,薛振鹭真气耗损大半,出言说话b之先前更要艰难,他几乎一字一顿,缓慢命令道:“诸…位!天…蚕…之…术…助…我…降…服…此…人!”
此言一出,那十三人颇为惊诧,连忙问道:“家主确定要用玲珑之术?”同时又都仔细打量着玄空。
玄空亦是颇为惊诧,所谓“玲珑之术”自己闻所未闻,瞧这些人慎重的表情,可想而知,这名字绝非薛振鹭临时编造,应是确有其术,且必定非同小可。他心中颇感不安,打算试探一番,面上不动声sE,笑道:“姓薛的,少在此故弄玄虚,你莫以为有了帮手就能反败为胜!”
薛振鹭不答玄空,而是对十三铁卫崔促道:“快…用…天蚕…之…术!”
这次十三铁卫不再怀疑,反而脸上都现出十分复杂的神sE,彷佛紧张、激动、绝望、释然、委屈等诸多情感一齐涌上心头。玄空疑心大起:“这些人都怎麽了?武功修炼到这般境界,向来是泰山崩於前而sE不变,麋鹿兴於左而目不瞬,怎麽这天蚕之术四个字就能让他们如此心神震荡?”
稍时只见这些人各自运起内功来,俱是双眉紧皱,脸上忽青忽红,模样吓人的很。玄空幡然醒悟:“不对!这哪里是运功,分明就是散功,此中必有诡计!”忍不住喝问道:“姓薛的狗贼,你到底让他们做什麽?”
薛振鹭面sE紫中发黑,双唇不断打颤,已是不能开口言语。闻言兀自对着玄空强颜一笑,好似有了十足的把握,那眼神彷佛是盯着自己猎物一般。
玄空只感心中一阵发毛。他遇事向来从容,便在此时心中也开始打怵,拿不定主意:“是先退走,还是再瞧瞧?这姓薛的究竟有何依仗?还是故意装腔作势打算吓退我?”
眼下这十三铁卫虽武功各个了得,但即便连同薛振鹭同时出手,玄空也有把握全身而退。然而他却有些心绪不宁,隐隐察觉似乎有一场灾祸在悄悄b近。他心念一转:“罢了!今日先放过这姓薛的!”随即丹田中急催一道暗劲,打算以此震开对方,脱身而去。
两人互拼内力,除非分出胜负,否则极难分开彼此。亦或是b拼双方心意相投,都有心罢手,如此你收一分,我收回一分,双方才可能无伤而退。再或者是一方内力较强,另一方较弱,强者便可凭一GU劲势震退弱者。
玄空十成功力使出,内力便如洪流一般涌向对方。薛振鹭立时承受不住,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可他那只手仍牢牢扣住玄空,彷佛势要同归於尽一般。
玄空眼见十三铁卫蓄势待发,不由得焦急起来,怒从心起,喝道:“你想Si吗?好!我这就成全你!”说话间浑身真气澎湃,内力犹如cHa0水般涌向对方,yu给薛振鹭致命一击。
可就在此时,那十三铁卫忽然跃上前来,各出一只手掌抵在薛振鹭背後。霎时间,玄空浑厚无b的内劲竟被轻易抵挡,更有一GU惊天动地的力量反击回来,那是薛振鹭与十三铁卫的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