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空早有预料,又喊道:“我有要事回禀京城的上官,耽误了时机,尔等吃罪不起!”时年,宋辽通商,而且还互相派遣了不少探子,去对方那边打探消息。守将一听,心想:“莫非此人是我大辽的探子?嗯,先让他进来问个清楚,反正他孤身一人,也翻不起多大浪。若是说不清楚,再处置他。”随即吩咐手下让玄空入内。
城门开了一缝,跃出数位辽兵,挥手示意玄空进来。玄空拉着薄扬走入其中,那些人见他多带了一个娇滴滴的nV子,也没阻拦。围观的人也向前凑,却被辽兵的长枪b了回去。
待两人登上城楼,守将猛然瞧见玄空,便是一怔。
只见这所谓的探子高大魁伟,神气b人,令人凛然生畏,身侧又带了一位绝世美人。守将暗暗咂舌,打量了好一阵,才问道:“你是我大辽的探子?”玄空行了一礼,说道:“卑职正是!”守将又问道:“如何表明身份?回禀哪位京城上官?若答不上来,本将可不能轻饶!”
玄空早有准备,解开上衣,露出一狼头刺青,接着说道:“小人萧玄,是北院枢密使萧昌颐的部下,奉命潜伏在宋地七年有余,今日回南京上覆命。”
萧昌颐是玄空七年前所搭救的那位辽国使臣,此人是玄空同族,官拜北院枢密使,乃是大辽国首屈一指的高官。玄空怕旁人不信,又说了好多七年前萧昌颐的事,俱是实情。
那守将一听,竟是萧昌颐的部下,又见玄空x口上的族纹,乃是後族最英勇之人的象徵,态度立时转变许多,笑脸说道:“原来是我大辽後族的英雄,难怪有如此声势,幸会!幸会!”
玄空连忙客气说道:“大人为我大辽守护边境,实在辛苦,卑职佩服的很!”守将又恭维道:“你我都为大辽尽忠尽责,彼此!彼此!”
客气一阵,守将又道:“既如此,本将也不多留你了,还是早些回南京覆命吧!”
玄空说道:“不忙!不忙!大人,卑职一路行来,遇见有一宋人的营寨,莫非那些宋人要犯我边境?”
守将沉Y一阵,说道:“那倒不是!只因宋朝有个姓薛的大官,说有位宋人逃犯跑到了我大辽境内,与我交涉,希望能将此人引渡回去。此人派出的使臣与我周旋数日,这事着实令我也有些为难,不知那些宋人是不是有什麽Y谋。”
玄空心头一凛,暗道:“姓薛的大官?莫非是薛振鹭?当年去祁州大营给燕王传旨的可就是此人。”立时问道:“那姓薛的大官是不是宋廷殿前司指挥使薛振鹭?”
守将眼前一亮,说道:“不错!正是此人!”
玄空微微点头,暗暗盘算:“这可真是狭路相逢啊!如今我有天魔脊在手,再无需怕你。等我办完了正事,就来收拾你!”
他稍稍沉思,又对守将说道:“大人,卑职潜伏在宋地有好多年了,对着姓薛的宋猪颇有耳闻。此人武功了得,又诡计多端,您与他交涉,可得小心,莫让他骗了。”
其实,守将早已捉住那“开山拳”张明,只因担忧宋人另有目的,才迟迟未肯答允薛振鹭。这些时日,守将正自踌躇,忽见眼前这人似有意为自己出谋划策,颇为高兴,言道:“不瞒你说,宋人向来狡猾,不如我契丹人X子纯厚,因此本官也不敢轻信他们。那所谓的逃犯,现已为我逮住,正关押在城内。只是如何处置发落,本官还没考虑清楚。你在萧大人手下做事,想来必是机智过人,依你之见该当如何处置?”
玄空心头一喜,说道:“大人,卑职与汉人打过多年交道,不仅熟悉汉人的语言,更对他们的秉X了如指掌,若是方便,不妨让卑职去审问审问,必能想出个好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