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在下误会两位前辈了,先前言语之失,还望见谅。”
谁知木灵子、龙灵子火气正盛,这时反而不理玄空,相互辩论起来。木灵子一副愁苦神情,言道:“师弟啊!你让为兄如何说你?今时之势还需隐忍,似你那般行事,无异於飞蛾扑火,不仅不能为掌门报仇,还为我崆峒派引来灭门之灾。将来你我二人Si後有何面目见掌门,见师父,见祖师?”
龙灵子目眦yu裂,大喊道:“我崆峒派掌门Si於崆峒山下,这乃是奇耻大辱!若忍气吞声,不敢报仇,有何面目立於江湖?掌门在世之时,主张诛灭邪魔,义不容辞。那时师兄你就大唱反调。如今掌门Si於妖魔之手,师兄不思如何报仇,竟要我等苟且偷生,又怎对的起掌门?”
木灵子火冒三丈,双目圆睁,怒斥道:“我何时与掌门大唱反调?我只是劝掌门需得隐忍,该当低调行事,莫得惹妖魔注意,难道这也有错?”
龙灵子嘿嘿冷笑,又道:“那我又想问问,师兄打算隐忍到几时?妖魔纵横数十年,江湖上的英雄都隐忍了,可有什麽作用?”
木灵子道:“时机就要成熟,丐帮与少林联名诛鬼盟,待讨邪大势兴起,我等自然响应,与妖邪拼个你Si我活。”龙灵子却是连连摇头,似乎并不信服。
玄空见两人争论不休,喊的脸红脖子粗,大为犯难。他本是来询问野人之事,不曾想无意间卷入崆峒派的内乱。无奈之余,想起师父有一门绝技,此时正能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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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丹田运气,喝道:“两位前辈稍安勿躁!”这一句话里,已经运有高深佛门内功,正是灵痴禅师的净心梵音。此绝技能伤敌,也能警示人。原来灵痴并未来的及传授於他,却是他自行领悟。
一声之後,众人心头大震,木灵子、龙灵子心中火气也消了大半。两人毕竟是武林前辈,均想家丑不可外扬,当着外人如此争吵,确实有些不妥。
木灵子心想:“不如先将外人送走,再解决内事?”问道:“玄空大侠远来我崆峒山,不知有何贵g?”玄空答道:“大侠二字愧不敢当,两位前辈称为法号便可。晚辈此来只为询问些事情。”众人一听,心说此人倒不像传言中那般张狂,反倒b较谦逊。
龙灵子则想:“此人乃妖邪的大敌,二十四鬼中,自魅鬼而下,所有妖人竟败在他的手上。说起来是友非敌,倒不妨让他评评理。”遂言道:“常言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在下有心请玄空小友辨别是非,不知可否赏光?”
玄空正yu相劝两人,不知如何开口,闻言一喜,说道:“晚辈只是外人,原不敢g涉贵派内事,可也不愿见两位前辈兵戈相向,这才在此多言。前辈若有相问,晚辈不敢不答!”
龙灵子哀叹一声,道:“以你之见,我崆峒派掌门为人所害,我等该不该当为他报仇?”玄空道:“此仇当然该报,但不知前辈有何报仇之法?”
龙灵子道:“武林中人报仇能用什麽法子?无非直截了当挑战仇敌。我打算发书约战魑魃二鬼,纵使不敌,将鲜血洒於崆峒山上也就是了。”不少人随之应和道:“为掌门报仇!杀魑魃二鬼!”这些人中有些是掌门青灵子的弟子,有些则是龙灵子的弟子。
玄空心想:“这龙灵子也太莽撞!此为真如飞蛾扑火,不仅不能报仇雪恨,反而能助长妖人气焰。而且若二十四鬼公然对付崆峒派,丐帮、少林自然不能坐视不管,只得提前与妖魔开战,这样一来就打破了诛鬼盟的计划。”
不待玄空发言,木灵子抢先反驳道:“这麽做无济於事。难道凭你我二人武功真能敌的过魑魃二鬼?要我说此时须得从长计议,掌门的大仇当然要报,可我崆峒派也不能因此而断了香火。”这话一出,亦有不少弟子大声应和。
龙灵子摇头道:“从长计议,从长计议!那还有等到多时?妖魔纵横数十年,多少人为其所害,这些人的亲友都说报仇要从长计议,可到後来就不了了之了。世上就是有这麽多贪生怕Si之人,妖魔才得以肆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