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待这些人走进,玄空等人才看清,他们穿的不过是寻常农户的衣服,又听这些人脚步轻浮,显然都不会武功,只是附近的农户而已。
只见七个人抬着一张木板,上面的绑了一位普普通通的少nV。玄空心中一凛:“这少nV也无出众之处,这些人为何要将她绑进恶人谷?”又见那少nV一脸惊恐,躺在木板上既不哭,也不闹,已是绝望到了极点。而另七个人都是哭哭啼啼,其中哭声最惨,是最前面的老汉。他一边向前走,一边抹泪道:“呜呜呜!姑娘啊!爹娘对不起你,下辈子可要找个好人家!”
苏念心生怜悯,便对玄空道:“哥哥,我们救救那姑娘吧!”玄空点头,心道:“此事人命关天,我既然遇见便不能不管。”
於此同时,薄扬身形一晃,已经持剑而出。她可是个爽快的nV子,路见不平定要挺剑而出。
那七人都没反应过来,老汉的脖子已经被剑尖顶住。这些人只是些庄稼汉,见到薄扬拿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已经吓的不轻。又见玄空身形高大、气势摄人,还以为他二人是雌雄大盗。立时叫喊起来:“大侠饶命!nV侠饶命!我们都是种地的,什麽也没有啊!”
薄扬嗔道:“既是种地的,为何绑人?”老汉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俩人不是劫道的。他一锤x口,凄然看着木板上的nV子,说道:“不是绑人,这是我的nV儿,今晚若不将她送到神谷,我们全村人明年都有血光!”说到这里,老汉已是泣不成声。薄扬见他哭的伤心,便把剑撤了回来。
玄空问道:“到底怎麽回事?你们说的神谷就是前面那个山谷吗?”身後一年轻汉子道:“唉!你们是不知道,这谷中有神明,我们这些居住在附近的村民可遭了殃,每月都要奉上牛羊祭品不说,每年今日的子时都要奉献出一个活人祭品,去年少男,今年少nV,正好轮到了我们家。”
玄空眉头一皱,心想:“这些村民一定是被谷中的妖人蛊惑了,这里哪有什麽神明,全都妖魔!”詹巴南喀则传音道:“教主,此事或许与天魔脊有关。我教古经记载,祖辛饶诛杀恰巴拉仁就在今夜子时。”玄空一凛:“莫非那天魔脊还能自己成了妖怪?”又问道:“不交能怎地?”
那汉子道:“不交?!那怎麽敢!前几年赵家的儿子半路跑了,赵家还有隔壁的韩家、田家,一夜之间都灭了门,那叫一个惨啊!”玄空自然不信是天灾,便说道:“你们就没报官查查。”这些人一阵摇头,意思再明白不过,没人敢报官。
玄空心想:“这些村民愚昧,就算跟他们说,他们也未必信,这可不好办了。”却听薄扬说道:“你们把衣服留下,可以走啦!”
这些人听完十分惊异,却不敢照做。老者说道:“那可怎麽行,我们走了,明天不光我们李家完蛋,他们王家、张家也都完了。”说着,老汉看向身後最後面两人。原来那两人是隔壁王家、张家的,就怕李家的闺nV也半路跑了,特意随行看护。
薄扬转过头,对玄空道:“你不是正愁不能名正言顺地进谷,我们代替他们进去。”玄空明白了她的意思,暗想:“这法子出其不意,确是个办法,就是有些危险。”随即道:“那谁来做献祭的少nV?”
薄扬反问道:“我们还缺nV子吗?”她走到树後把苏念拽了出来,然後道:“你瞧这丫头傻里傻气,是不是像?”
苏俏见薄扬竟要自己的妹妹充当祭品,大怒道:“你怎麽不自己做?”又对玄空道:“先生,这太危险了,我妹妹武功不济,稍有闪失怎麽办?”
薄扬道:“阿念,你是不是胆小不敢,若是如此,便就我来做。”她这激将法屡试不爽。苏念害怕的紧,可一听薄扬讥讽自己,心中一GU韧劲又激了起来,一努嘴说道:“我…我怎麽不敢?”薄扬笑道:“算了算了,还是我做吧!”另一头,苏俏说道:“先生,还是由我来冒充祭品吧!”
玄空心想:“nV子果然事多,这样的事也要争吵一番。”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
詹巴南喀看着三个nV子,只见薄扬冷傲YAn俊,神气十足,可不像是村里抓来的祭品;苏俏泰然自若,且妖娆美YAn,也是不像;反观苏念秀气气、娇滴滴,柔柔弱弱,倒有几分相似。他开口说道:“教主,三位nV子当中,确是苏二小姐更为相像。”玄空也看了出来,只是仍不放心,是以仍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