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打一暗道直通地堡,神不知鬼不觉将狐仙解救而出。”
金奎道:“这法子我们也想过,只是狐岐山土石坚y,刨土很是费力,动静也不小,那些妖人又在山上四处巡查。前几日我们正用此法,不料竟被发现,十妹一时不慎,还被朝廷的高手抓个正着,也被打伤了。”
常善惊道:“什麽?十妹也打伤了?伤势如何?”金奎心感愧疚,叹出一口气,道:“十妹伤势倒不重,此事却把六哥气的够呛,也正是因此,六哥才非要去毒害他们。”常善与魏舒恨的咬牙启齿,道:“这些人真是欺人太甚!”
聊谈之际,忽听庙外又有脚步声,詹巴南喀做嘘声的手势,轻步走到庙门前查探四周。
常善低声道:“此处鲜有人知,多半还是我那三位兄弟来了。”说完走出庙外。稍时,常善领进三个人来。
玄空一瞧,那h仙h睿便在其中,说道:“h先生好久不见!”h睿一眼看见玄空,心中一喜,抱拳道:“兄弟仗义弛援、高风亮节,h某佩服!”玄空道:“h先生言重了!”
几人相互引荐,才知剩下两人分别是蜈仙吴昂、檐仙毕沅,除了受困的狐仙、受伤的蛛仙,五仙五毒已经到齐了。这十人皆是江湖奇士,向来行踪隐秘,能遇见其中一人也属是少见,今日连见十中之八,也算一件罕闻。
h睿走到谢恒身旁,见其面sE渐红润,喜道:“六弟这是有救了!”常善道:“那时自然,有玄空兄弟施手,哪有不治之理?”h睿向玄空微微顿首,感激之情尽含在眼神之中。
金奎问道:“二哥,先前你说要混进那些人里,怎麽样了?”h睿摇摇头,道:“诶!那两拨人都很JiNg明,彼此又有暗号,此策难以为施。”
玄空问道:“二十四鬼中,都有哪些?”h睿道:“是魅鬼和魉鬼,他们带了大约三四十个小鬼。”
玄空闻听两鬼名号,心头一震。魅鬼、魉鬼当年率群妖围攻少林寺,更间接害Si了三位灵子辈禅师,与他有杀师之仇,他每时每刻都想诛杀这二鬼。不禁暗叹道:“苍天有眼,终於让我撞见二鬼。”他自信对上这魅鬼、魉鬼绰绰有余,剩下的小鬼根本不足为虑。又问道:“薛振鹭带了多少人马?”
h睿道:“姓薛也带了数十位朝廷的鹰犬,总的来说,这两夥人实力相当。”玄空道:“那这两夥人就没有什麽冲突?”金奎道:“前几日是有的,两者相互试探,那姓薛的还是要更胜一筹。”玄空一想“这是不错,魅鬼只是刚刚踏入绝顶境的高手,薛振鹭已经在绝顶初期稳固多年了,按理说魅鬼斗不过薛振鹭。”
听金奎续道:“然而这几日二哥打探到消息,说这两夥人暂且和解了,据言打算抓住老大後,先让姓薛的审问,再交给二十四鬼。”h睿忧心忡忡,也道:“正是如此才难办。”
玄空面sE凝重,心道:“无论薛振鹭还是魅鬼,单打独斗,我都有把握克之,同时对付二者却是不易。”
魏舒道:“玄空兄弟,我劝你明日最好不要显露身份,除了二十四鬼与这姓薛的,正道邪派也都惦记你身上的宝物。”常善也道:“不错,倘若这些人得知你在狐岐山现身,难免节外生枝,说不得三道九流都要到场。那时就更难办了。”玄空也知其中利害,深深点头。
詹巴南喀旁观良久,这时开口道:“教主,依属下看您不如就用现在的身份。”玄空未明其意,问道:“现在的身份?”詹巴南喀道:“正是我神教教主。”玄空略微凝思:“不错!西蕃与中原之间消息闭塞,除了常善他们,鲜有人知道我已是?教的教主,只消掩去面目,再有詹老几人陪衬,谅他薛振鹭、魅鬼也不见得认出我来。只是轻易还不能动手,否则容易露出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