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前半句察撒如实转述,後半句大含调侃之意,察撒可不敢告知公主,只得自行隐去。拉珍则答道:“那日我只看你一双眼睛,就知道你不是西蕃人。而我来这里有两个原因,一来我想问问你那日使的是什麽障眼法?二来我听说後来是你出的主意替我解围,便想亲自来看看你。”
玄空心中暗想:“听其意她好像对我还有感激之意,可天下间哪有这样报答人的?”他说道:“那日我所用是神教嫡传法术,正因我习得此术,六大护法才甘心尊我为大辛波。”撒察继续翻译,使两人G0u通。
公主拉珍听後说道:“哦?真是如此?”
玄空道:“不错!”话音刚落,他手指一动。拉珍立时感觉到一GU无形怪力已然禁困了自己的身T,这时是真真切切感受到那种虚无缥缈、荒诞无稽的力量,不由得吓的目瞪口呆。
片刻之後,玄空将内力收回。拉珍立时重获自由,一下子坐在床头。玄空说道:“我的事情还请公主不要宣扬。”拉珍惊魂稍定,开口说道:“好!我暂且先信了你,不过还要看你去了青唐,能不能做成法事。那红教法王巴宗喀可不是鸠摩什能b的,他在西蕃是公认的第一法师,有活佛之称。”
玄空听闻巴宗喀之名,双眼一亮,他此行便是专门来见识这位西蕃第一高人。荀子曰“蓬生麻中,不扶自直;白沙在涅,与之俱黑。”须得和这些当时高人看齐,才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若是自满於当前境界,整日在那些武功不如自己的人当中称雄,那或许今生今世也难再提升。
玄空淡淡地说道:“我正为此人而来,至於能否抵的住他也并无把握,请公主拭目以待。”拉珍道:“好!我便拭目以待。”随後拉珍领着侍nV撒察退了出去,她那双明亮的眼眸中彷佛有异样的光彩。
又行两日,使队来到了青唐城。吐蕃两大部族联姻乃是多年不见的一桩大事,青唐部也是十分重视。青唐王董毡命群臣在城外相迎,以表其对乌思公主的心意。
进入城中,只见驰道两旁都已经挤满了平民百姓,他们都想见识一下乌思公主的美貌,而慕名而来。使队一进城,大群平民就自发地冲拥上来,把道路堵得水泄不通。一时间是马仰人翻、乱成一团。群臣连忙下令,使得前有将军开道,侧有两大队侍卫维序,使队与公主的嫁妆才得以顺利进入王庭。
公主与众nV眷进入事先建好的行g0ng中休息,正使、副使稍作修整进入g0ng殿中面见董毡。?教的法师在青唐不受待见,则在g0ng外驻步。
此时,董毡已然坐在殿中急不可耐,他不为见乌思的使团,而是想见那公主之面。据传这位乌思公主天姿国sE,美YAn不可方物。董毡极好美sE,听说之後垂涎三尺,即便又有风声说此公主并非乌思王亲生,他也不甚在意,只想着早早与之亲近,数夜不曾安睡了。
一行人进了g0ng殿,正使道:“拜见青唐王!乌思部使臣脱葛尔奉乌思王命护送昭和公主赴青唐和亲。”随之众使臣行礼。董毡名义上是赞普,但只有青唐部的臣子如此称呼,其他部族也只以青唐王称呼。
董毡道:“免礼!众卿护送公主远道而来,一路车马劳顿,辛苦了!”
正使脱葛尔道:“这是下臣等的本分,谢青唐王!吾主祝贺青唐王大婚,愿与青唐结两姓之好。”董毡笑道:“卿代本王向乌思王转达谢意。联姻可b十万雄兵,我青唐愿与乌思部结好,想来在西蕃之地,再无其他部族敢於犯我等威严。”
董毡顿了顿又道:“不知昭和公主在行g0ng暂住,可还习惯?”
正使心想:“这董毡话说两句,就开始为公主献上殷勤,果然是个好sE之徒。”便道:“回青唐王,昭和公主於行g0ng居住一切安适如常,更让下臣向您转达谢意。”董毡道:“那就好!那就好!”
正使脱葛尔随即向董毡禀告一些联姻事宜,以及公主嫁妆名目等。正当他说到要求两教法师同时做法,为联姻祈福时,董毡眉头微皱,打断说道:“卿先前所言之事,本王全部应允,只是两教法师共住持法事,这似乎有些不妥。我青唐部上下民众都崇信佛法,连本王也是佛教信徒,须得由密宗上师住持这场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