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遇见了玄空,初时两人是敌非友,自己心中总想着打败此人;後来两人又化敌为友,整日一起练功钻研剑法,慢慢就变的亲昵起来;再後来两人患难与共,时至今日她心中还清楚的记得,这小和尚拼命护住自己时那坚毅的面容。从那以後,这人就始终留在了自己心中。
中午时分,玄空和苏念在酒楼中大快朵颐,而薄扬则在远处独自胡思乱想。瞧着两人开心的模样,怨怼之情越盛。她本想潇洒转身离去,以後一心练剑,就不再见玄空的面了。可是又十分之气不过,转念一想:“我哪里不如那少nV了?就因为她更会撒娇,更温婉?你既然喜欢这样的姑娘,我偏不让你如意!”想到这里,她心中冒出了一个馊主意。
随即,她把盗来的天丛剑动了些手脚,再让小二哥送到了玄空手中,自己又引来了玄天宗的追兵。这一举措果然给玄空和苏念惹来一身麻烦。她远远站在外面正自得意,可又瞧见玄空背着那姑娘与人动手,两人举止亲昵异常。这时心中醋意大发:“玄空,你个臭小子,那姑娘是你什麽人?难道说这五年里你偷偷还俗娶了媳妇不成?”越想越气愤,决定亲自出手刁难两人一番。
此时,那酒楼二层就只剩下玄空、苏念、玄天二老四个人。本来玄空背着苏念与二老剧斗,越打越觉身法受限。他灵机一动,高高跃起,将苏念托在房梁之上,这才放手与东郭晏、南g0ng灭一斗。但见三人所用俱是当世罕见的上乘武功,一招一式之间威力太大,携裹的劲风威势远及数丈,周围摆放的座椅板凳尽数被毁,一旁围观玄天宗弟子也均感劲风刮面,忍受不住纷纷退下楼去。
玄空五年不曾运使中原武功,今日一动手,初时还有些生涩,数十招後越来越熟稔,将自己多年领悟的招法妙处配使如今浑厚的内功一并使出,威力委实不小。他早已领教了玄天二老YyAn之力合击的本事,这时再不让两人得逞,他时而以‘风起排云’的手法卷着南g0ng灭的yAn刚劲力攻向东郭晏,时而以‘惊蛰鸣雷’的掌力夹裹东郭晏的Y柔劲力攻向南g0ng灭。
另一面,东郭晏与南g0ng灭两人则是越斗越惊,只觉对手一身武功亦正亦邪,内力犹在自己二人之上,两人即便联手也没占一点上风;再瞧对手的面目,多说也就二十岁上下,实在想不到如何练就这一身高强武功;更奇的事,三人大战一百余招,也猜不出此人的师从底细。两人暗暗惊诧:“难道说这些年中辽国武林大盛,随便出一个高手就如此了得?”
三人在地上剧斗,苏念则坐在房梁上怯生生地看着,她只盼玄空能够力挫强敌,赶紧带着自己远离此地。同时心中又有些惭愧,暗想自己待在玄空身旁丝毫帮不上一点忙,反而叫他护着自己还有所分心,心想等此事一过,也要学一学武功,这样报仇一事才有所指望,也不至於成了玄空大哥的累赘。
蓦然间,又有一人从窗户跃进来,见其身穿青sE衣衫,身材玲珑有致,显然是个nV子,再瞧她身法飘逸,也知亦是一位武学大高手。其实这一nV子正是薄扬,她不愿与玄空如此相见,遂找来一面薄纱把脸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眸。一时间,玄空与玄天二老不知此nV来意,都各自有所警觉,均想自己既然不认得此人,那麽很可能是对手请来的帮手。
只见,薄扬cH0U出一把寒光宝剑,轻飘飘刺向玄空。玄天二老见状暗暗欣喜,正愁奈何不得这胡人,又来一无名高手平添助力。若先前那些玄天宗弟子在旁,大概看的出这nV子就是先前盗剑之人,但玄天二老不知前因,便猜不出。他二人相视一笑,不约而同一齐攻来。
饶是玄空早有提防,可面对三大高手一齐夹攻,不免有些手忙脚乱。他感觉对面这nV子出剑的一瞬间,自己的心彷佛跳了一下,似乎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可是这当口又哪有细想的余裕,他连忙以轻柔掌法拂开玄天二老的掌力,身子向後一倾,想要避开薄扬刺来的一剑。然这一剑角度刁钻之至,刺的不是他的要害,而是左肩头,他身子一偏,那剑尖跟着也是一偏。玄空见躲避不开,百忙之中还出一道金刚指力。以他的功力,此时再用这金刚指已有十成火候。这一指点出,空气彷佛凝滞了一般,凭空嗤嗤作响。薄扬的剑也不愿与他真力相交,登时就被荡到一侧。
玄天二老是武林中的大高手,见多识广,於武林中各派武学都略知一二,瞧见玄空的指法,齐声惊喝道:“辽狗!你怎麽会金刚指力?”玄空瞪了他二人一眼却不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