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何出此言?小弟来此就为助你一臂之力,怎能离去?”汤枫摇了摇头道:“并非我涨他人威风,灭自己锐气,实是局势太劣!如今我丐帮势微,即便汪大哥没Si,也不见得是盐龙帮的敌手,更何况其背後还有‘二十四鬼’暗助波澜。你并非丐帮中人,枉自送了X命太不值得。十年之後,再为大哥我报仇也就是了。”言语间已是将生Si置之度外。
玄空心中愈是佩服,就愈想助他一臂,说道:“大哥,如今局势虽劣,却还没道尽涂穷。那华辉与你相b如何?”
但凡江湖中人,皆有些傲气。汤枫x中英雄气概为他所激,昂然说道:“那华辉武功虽高,但要胜我也是不易!”
玄空道:“正是如此!那麽盐龙帮所倚仗不过两点,其一是姜老帮主在他们手上,其二则是有‘二十四鬼’相助他们。”汤枫、奚山河纷纷点了点头。汤枫深知这个结拜兄弟年纪不大,心智却是十分成熟。奚山河则是微微一惊,心想:“这个小子也就十四五岁,见识倒是不弱,这句话说得没错。”
只听玄空续道:“如今金沙老人吕鑫已经控制在我们手中,这老匹夫自然不能与姜老帮主相提并论,但他在盐龙帮地位也是不低,想必华辉也不能轻易置之不理,这就成了我们反制对方的手段。”此言一出,汤枫与奚山河又即点头,他二人见玄空x有成竹,想来还有应对之策。
奚长老追问道:“少侠,还有什麽高见?”玄空不答,反而问道:“老伯,你想这盐龙帮为何约在天梯山?”奚长老沉思片刻,道:“当年盐龙帮总舵在临安,後来与弊帮多次争斗失利,被赶到了这西北之地。华辉本号‘一指震江南’,自那以後就被人讥讽是‘一指震西北’老夫猜想他华辉约在此处,大概是想雪当年之耻吧。”
玄空道:“这是其一。其二嘛,我猜大概是掩人耳目。试想若邀在中原腹地,‘二十四鬼’这些妖人又怎麽能肆无忌惮地公然对丐帮出手?”奚山河眼前一亮,道:“不错!那依着少侠的意思,该如何办?”
玄空续道:“此事说到底,就是‘二十四鬼’想要汤大哥手中的东西,因此借华辉之手向丐帮发难。不妨我们就把此事挑大,在天梯山脚下办一个武林大会,并非请人助拳,只是将这些正派掌门都请来旁观即可,到那时就是‘二十四鬼’也不敢轻举妄动,我们就与盐龙帮正大光明的打上一场,看看谁输谁赢!”
汤枫与奚长老,相视一眼,彷佛都看见了一丝希望,说道:“不错,就这麽办!”玄空又道:“我现在就给玄慈方丈写信,阐明内情,想他与汪副帮主的交情,少林必会遣人前来。其余各大门派就看大哥与奚老伯的啦。”汤枫道:“这倒不难,崆峒派掌门青灵子与我师父是故交,早有意前来助拳;玄慈方丈也曾传话,想出面调解两派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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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长老则面露迟疑,心说:“玄慈方丈可是江湖中的大人物,凭你小子怎能给他去信?”玄空瞧见他的神sE,连连说道;“奚老伯,我本就是少林寺的和尚,您老莫要误会。”说话间摘掉自己的僧帽,露出光秃秃的头顶。这时奚山河才想起,这小子曾自报姓名叫做“玄空”,岂不就是玄字辈的高僧?想到这些,他哈哈的笑了一声。叹道:“长江後浪推前浪,浮事新人换旧人。後生可畏啊!”
三人用过饭食,就开始筹备正事。玄空给玄慈方丈写一封信,其中写明了此事前因後果;汤枫与奚山河二人则给许多大门派写下了请帖,内容言简意赅,只说八月十五,丐帮在天梯山脚下举行武林大会,向盐龙帮讨要说法,请各派掌门作壁上观。本来要请这些人前来助拳,怕是有一大半人都会婉言相拒,但若是只请他们来观战,无需动手,便是容易许多。
一直忙到晚上,玄空感觉有些倦意,正要去休息,却被汤枫叫住,只听他道:“兄弟,先别忙睡觉,今日趁热打铁,我想将丐帮一大隐秘告知於你。”玄空听他语气严肃,又打起JiNg神应了一声。
奚长老心想:“少爷要说的定是帮中最为隐秘之事。”立时就想退出内院。刚要迈步,也被汤枫叫住。他说道:“奚长老慢走,此事您也听一听。倘若这一战我有何闪失,丐帮之中总须有人知道。”奚长老闻言也驻了步。
三人聚拢,汤枫言道:“这事乃是我丐帮成立以来最为重要的一个秘密,还须从我朝太祖皇帝立国说起。”玄空心神为之一震,想到探寻多年的隐秘,今日即将揭开,不禁有些激动。
只听汤枫娓娓说道:“大宋赵氏江山得自於後周。那是五代末时,周太祖郭威膝下无子,便把皇位传於养子柴荣,柴荣Si後其幼子登基。而其时本朝太祖赵匡胤已是权倾朝野,势力遍布军队上下,於是乎就有陈桥兵变,一朝h袍加身。太祖此为却是怀有私心,且有愧於柴氏。不过,他雄才大略,想要统一中原王朝,使汉人免於他族侵扰,这番心思倒也值得人们敬仰。果然十数年间,南方的多个小政权都被太祖扫荡,本朝国力蒸蒸日上,百姓的日子也逐渐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