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为虚无。
霍去病本yu斩杀大单于的灵魂,可烟消雾散之後,眼前却只有一个小和尚。於是霍去病挺枪喝道:“你不是伊稚斜,你是谁?为什麽在单于身躯之中?”仔细瞧了瞧这小和尚容貌,又道:“你也是匈奴人!”
那小和尚正是玄空,他从未想过以这样的方式与这位历史名将见面,左思右想也只有如实应答,於是双手合十道:“小僧法号玄空,虽非汉人,但也不是匈奴。我本不是这方世界之人,机缘巧合来到了单于身躯之中。”任谁听了这一番话都会大呼荒唐,霍去病也是半信半疑,问道:“此言当真?你可莫要骗本将军!”玄空摇了摇头说道:“岂敢岂敢。”
霍去病环视这方天地,确实没有发现伊稚斜的元神,又挺枪指向玄空,森然说道:“既然如此,那驱使单于宝躯之人就是你了?”言语之中带着凛然杀意。玄空连连摆手,说道:“不是小僧!小僧不过禁困在这躯T当中,真正控制躯T作战的,是那些单于意志,刚刚已经被将军剿灭了。”霍去病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我信你言语,但是这一次却不能放过你,因为我汉室江山输不得。着!”话音未落,那手中的“银龙”已经应声刺出。
以玄空此时的能耐,根本避不开霍去病的一枪。他正自慌张之际,银枪已经点在他的x膛。然而并没有鲜血喷出,枪头则是从他身子上透了过去,如同霍去病透过“单于之躯”斩出的血芒一样。
霍去病的面庞微微显露一丝惊sE,转瞬之间又恢复如常。他说道:“看来你的话不假,你确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既奈何不了玄空,玄空更奈何不了他,两人就在这“单于之躯”中相对而视。
半晌之後,玄空说道:“霍将军,如今单于意志已经被你剿灭,这具身躯已经受我掌控。不如你退出这方天地,我便率领匈奴人向西北逃去,不再侵犯中原。如此安排,你意下如何?”霍去病想了良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言道:“你可要说话算数!”玄空道:“我既遁入空门,绝非好杀之人,将军可以放心。”“好!”霍去病暗想如今也就只有这一个方法,应答一声之後,身子就化为虚影,消散於这方天地。
其他众将都在懵懂之际,霍去病已经从“单于之躯”的眉心中一跃而出。只见“单于之躯”随後吐了一口血,周身汹涌的气势重新跌落回到第二层。也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大单于受伤了!”随之汉军十万将士跟着喊道:“大单于受伤了!”声音响遍整个荒漠。大单于是匈奴人心中的不败战神,匈奴人听见单于受伤之後,心中再无斗志,登时就有许多人扔下了手中战刀。
就在这时,玄空感觉到那种束缚感骤然消失,这具“单于之躯”已经完全受自己使唤了。他纵身跃到那凶兽之上,同时高喊一声;“匈奴人,撤军!”一时间兵败如山倒,只剩下数千的匈奴JiNg锐,丢盔卸甲,随着玄空向西北方向仓惶逃窜,汉军则在其後疯狂追剿。
两拨人马,一追一逃,匈奴人直跑到狼居胥山以西才终於甩掉汉军。一路之上又有好些匈奴人或降、或被俘、或被杀,现在这支部队就只剩下三四千人。这些剩下的将士搭起了行帐休息整顿。
而此时,玄空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他已然支撑不住,倒在了单于宝帐之中。身旁那汉人nV子不停地轻声叫着:“大单于!大单于!”却是无人应答,nV子心急,便向外呼救。一会儿时间,赵信与一位萨满巫师打扮的老人一同走进帐中。
nV子正自轻抚这“玄空”的额头,见那巫师进来,脸上焦急的神sE有所缓和,问道:“大祭司,您快看看大单于这是怎麽了。”那巫师闻言汗如满面,却是不上前去。nV子又问一声,巫师仍是如此。他沉Y良久,终於叩在地上,说道:“禀王后…,大单于早已经被太yAn神召唤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