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那铁鐗一样的兵刃挥荡击来,无可奈何只得出剑迎击。只听“嘣”的一声,两刃相交,传出一声巨响。玄空虎口居震,手中剑抖动好久,险些被她砸的脱手而出。他手中这柄宝剑坚不可摧,若换做寻常铁剑,恐怕被她砸的寸断。他心中还在感叹少nV的力道,那柄软剑又以极为刁钻的角度攻了过来。他连戳出一指,正点在少nV软剑尖之上,虽止住那剑刺之势,却被剑锋刺了一个小血口。
玄空趁机向後一跃,T1aN了T1aN手上的血迹,心道:“这少nV正斗到兴头上,我若瞻前顾後,一有不慎,容易被她打Si。还是需振奋JiNg神,与之一战。”顷刻间,铁鐗又飞荡而来,他身子一侧躲了过去,随後挺出宝剑与那少nV左手软剑拆架。
那铁鐗鼓荡冲击,刚猛无匹、威势惊人,玄空不敢力敌。他时而以少林绵掌的柔劲化解,时而利用身法之妙避过,也有时也用掌力y接。只是每接一招手上一阵酸麻,手掌拍在那剑身声,传出如敲钟的声音,在谷中回荡。那软剑招式奇幻、剑法刁钻,他则反以伏虎剑这种刚猛剑法相拼斗。两人斗在一起,你奈何不了我,我更奈何不了你,又变成一个僵局。
斗得百招,少nV兴致B0发,那铁鐗上的力道愈使愈大。玄空见她纤细的手腕,挥舞着如此巨剑,透露这一种反差的美感。晃神之际,险些被她一击拍中。他心想如此久斗不休总不是办法,还需制住她才是。想要破解这铁鐗需从距离下手,只消近她身一臂之内,那铁鐗的威势便荡然无存,反而成为一种累赘。趁少nV那软剑刺来,玄空用剑向後一带,随後长剑掷了出去,不等那铁鐗砸下来,一个翻身差点滚到了少nV的怀中。
两人四目相对,相距不过一尺距离,手上的招式都慢了好多。少nV的脸更加红润,惊道:“你做什麽?!”玄空被她身上的香气一薰,登时意乱神迷,转念一想:“我又何必再胜她,不如卖个破绽败於她手上算了。”当下不闪不躲,好像似呆了。下一刻青光晃动,一道血柱从自己的脖颈喷出。原来那少nV一时慌乱,软剑回刺,竟然划中了他的脖子。玄空身上一软就倒了下来。脑海中只有一个问号,“她真的要杀我吗?我就这样Si在这里了吗?”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玄空的意识逐渐恢复过来。他感觉到有一只滑腻的手正托着自己的脸,嘴巴被人撬开,苦涩的汤药灌入喉咙之中。他缓缓睁开眼,看见那少nV坐在旁边,登时心中一荡。此时那少nV正自小心翼翼地喂他服药,见他醒来,一惊之下把手又缩了回去。
玄空有气无力地道:“我还活着啊。”他想动一动脑袋,可是脖颈间缠了厚厚的细麻布,让他动弹不得。那少nV说道:“你不要动!”说着又伸出手来给他喂药。
玄空Si里逃生,恍如隔世,仍不忘调笑,微弱地说道:“公子手下留情,饶我一命,在下…感激不尽。”少nV嗔道:“又在耍嘴。要不是阁中金疮药灵妙,你早一命呜呼了。”其实见玄空醒来,她也十分高兴。她何尝不知那日玄空有意想让,自己却一时慌乱,险些杀了他,心中也有些愧疚,把往日对他的恼恨都抛到九霄云外了。
这谷中没有男人,玄空住进来之後,丫鬟们心感好奇,总来看他。今日见他醒了,全都围过来观看。旁边的丫鬟笑道:“我家公子侍候你好几天了,你这次可不要再惹她生气了。小心她再打你。”少nV脸上一红,却没搭话。
玄空道:“那是自然,还不知你叫什麽?”少nV轻声说道:“伯yAn。”玄空小声念了几遍,自顾自地嘀咕道:“伯yAn,好名字。是‘伯仲叔季’的‘伯’,‘太yAn’的‘yAn’吗”少nV见他痴痴呆呆,说道:“以前是的,哪里好了?”玄空道:“这名字与你好相配!李白有一首诗曰‘娇nV字平yAn,折花倚桃边。折花不见我,泪下如流泉。小儿名伯禽,与姊亦齐肩。双行桃树下,抚背复谁怜?念此失次第,肝肠日忧煎。裂素写远意,因之汶yAn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