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
跟鞋的时候要
直腰
，它不是来折磨你的，是要你变得自信漂亮的。”程杰淡淡地说，他陪着小狗慢腾腾地往前走。这些
跟鞋的款式差不多，只是后跟的度不一样。程湉又瞄了一
麻绳，差不多有两指
，绳
可见的糙。虽然只有一
后跟，但他穿不习惯，总
觉重心在往前偏移。他想这辈
都不要再玩走绳了，怎么会这么疼。1
对于这
不是躲罚的要求，程杰欣然答应。程杰往旁边侧
，“走不了就换一双更的鞋。”程湉哭着又跨上了绳
，在他小心翼翼打算往前的时候，突然父亲又调了麻绳。程杰挑了一双稍
一的，放到程湉脚边。程湉双
颤抖，
扶着父亲，才将鞋换好。“现在往前走。”
他知
走绳，可是没玩过。“嗯……”程湉又停了下来。
再次走到尽
的标记，程湉又一次痛苦地被抱下来。他还穿着那双跟鞋，颤抖地分开站立，好像下半都不是自己的了。“好。自己穿，然后跨绳
上。”程湉试探
往前走了两步，麻绳在他间蹭过去。程湉默默掉
泪，不
父亲说得再好听，可现在就是在折磨他。“好了小姑娘，
并，撩开你的裙。”又换了一个
度，程湉忽然走不好路了。他攥着父亲的衣服不肯松手，磨磨蹭蹭地往前走几步。。
“啊！”他哆哆嗦嗦地停下来，“爸爸，小狗受不了了……”
“啊！”
“啊！爸爸……疼……”
他的姿势实在不太雅观，又被父亲勒令站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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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走是吗？”程杰当着他的面，将麻绳调
了一。他穿着
跟鞋，本就重心不稳，也不敢踮脚。还没走到尽，但下
已经疼得受不了了，程湉又往前跨了一步，忽然打晃，双手猛然抓住了绳。程杰又过来撩他裙
，又是同样的力度揍两下，
多了几个明显的
掌印。程湉哭着摇，“疼，我好疼……”程杰撩起他的裙
，抚摸了一下有些红
的卵
。“没有，再走半段。”程湉这才反应过来，或许父亲最初的目的就是如此。
他就这样卡在半路，双手尽力将绳
往下压。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为了缓解难受，上半还微微往前倾斜，虽然只能稍稍缓解一难受。好不容易达到标记
，他骑在绳这里下不来了。他狠了心，选了最
的那个，目测有八九厘米。但前面实在太
了，他又摇摇晃晃地停了下来，距离父亲标的记号只有咫尺之遥，可程湉却一步都不肯走了。程湉哭着
了，“求爸爸帮小狗换……”或许因为父亲那句话，让他下意识站得很直。
程湉将自己的
绒拖鞋放到一边，小心翼翼地穿上这双
丽又漂亮的鞋。程湉又慢慢往前跨一步，他走得相当慢，越往前走越勒得慌。
明明下
那么疼，可他还是从撩衣服的动作里品到了一丝羞耻。走不了就换一双更
的鞋。程湉每次觉得羞的时候，止不住的哭声就会变得更小，像保持了一丝倔
的面。程杰站起
，先是撩了他裙检查了一番，再对着光
狠狠
了一下，力气大得程湉还往前移了两厘米，麻绳又一次蹭过会
。双脚很酸疼，连小
都是酸的。程湉还在
泣，他双手
住
丝边，一掀起来。“怎么不走了？”程杰闲情逸致地坐了下来，“走到标记的位置才可以停。”
他明明没有
错什么，只是一场游戏就让他痛不
生，下依旧火辣辣的疼。可他就是羞赧的要命。绳
完全绷，几乎要嵌
里。这一趔趄，麻绳在下
狠狠
了一下。程湉还是走不好路，他每次抬脚时，都歪歪扭扭的。为了避免摔跤，他只能小心翼翼地攥着父亲的衣服。
刺刺的
忽然变成了凌厉的小刷，哪怕程湉走得很慢，还是觉得
被刷狠狠地搓过去。程杰打量了他一会儿，听见小狗的
泣声越来越微弱，颤抖的双手似乎想将裙摆放下来。程杰说
：“挑一双喜
的。”“我已经告诉过你解决的方法了。”
距离麻绳尽
半米的位置，各有一个白
的标记。还是程杰握住他的大
，一给人抱下来。“程湉，想当爸爸的女儿吗？”
程湉也顾不上优雅，痛得双
大张，“是不是
血了……”糙的麻绳一刻不停地磨过下，从卵到会再到
全都磨了个遍。程湉轻微地往前踮脚，又重心不稳往前跌了一步。整个下
都火辣辣的疼，他觉得可能已经蹭破
了。“啊！爸爸，不要了！求求你！”程湉走到绳
的最低
——尽已经最低了，但度差不多及腰。他往上跨去，绳被他压得更低。糙的麻绳贴着会和，有扎得慌。受累的脚又换了鞋，程湉更站不稳了，他莫名
觉自己像在踩跷，摇摇晃晃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摔下来。程湉的
眶红了，又小心翼翼往前走。程湉指向了后跟最短的那双鞋。
连衣裙的遮盖下，他也看不见下
是什么样的。“小狗想要爸爸陪着走……”程湉
了鼻，提了个不过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