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阴唇内,只好暴露在空气中,在下一次磨刮里更剧烈地痉挛高潮。
“……快点。”他蹙着眉催促,嗓音沙哑,却蒸着一层饱食情欲的懒怠。他的身前亦被蛇身束缚,柔软的胸脯与肿翘的乳尖,被蠕动的蛇鳞蹭得发亮,从鼻尖到脸侧,都浮着一层沉浸于情事的红晕。
蛇身分明是冷的,可紧紧的缠缚、贴身的性事,反倒给人紧密相连的温暖错觉。下身在反复捣垂里高潮吹水,又麻又痛,更是热腾腾地肿着。如今他指尖碰到冰冷的蛇鳞,反而觉察一阵暖意。
温暖与爱吗……他在心中笑笑,下一瞬,被骤然一同插至敏感处的两柄性器拽回情海之中。
性器动得大开大合,从腺体到宫腔无一幸免,被粗暴而剧烈地捣捶。两瓣臀肉都因拍打而肿胀发红。暴风骤雨般的肏弄来得突然,不给身体一丝一毫反应的时间,只得骤然被抛掷高潮的半空。
蛇身的动作却是更加暴虐,大开大合地肏弄着,直到肉壶和穴肉都受不住地吹水,也不停下分毫,一直猛烈地干到最深处。汁水在身体的起伏间横流四溅,他的淫叫被撞得破碎,宫胞已经承受不住开始剧烈张合收缩,企图将那性器赶出去。后庭却被狠狠顶上腺体,小腹一紧地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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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脱力下滑,直接被肏如宫胞最深处。
“——!”
脚趾被拉扯地抓紧不存在的被衾。舌尖被蛇类的蛇信死死缠绕,只能徒劳地流着涎水。
他的手按在白蛇的鳞片上,双眼上翻,喉间被肏得只剩咿呀的呻吟。从头到脚混乱得一塌糊涂,几乎湿了一片。胞宫和后穴射入冰冷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打着崩溃的穴肉,让主人再次陷入长久的高潮,眼前白光、耳边嗡鸣一片又一片。
直至快感褪去的时候,全身仍在不由自主地发颤。
空荡的心中却被某种东西填满了似的。
漏着风的地方不再冰凉。魔神垂着眸子被蛇尾碾了碾花蒂,从鼻间发出一阵闷哼来。
两柄性器都还被他前后两个穴吃着,两边都撑得满满当当,红肿的穴口嘟起一圈软烂的红肉,圈紧了那狰狞的茎身,还不断地吞吐流水,动上一动,那浓稠冰冷的精液就流出了一部分,如同失禁一般。
白蛇窝在他脸侧,蹭了蹭。
魔神用手摸了摸它的头,终于呼出一阵含着水汽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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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口内的精水晃晃悠悠地摇着,他伸出被吮被缠得发麻的舌尖,勾了勾蛇信子。
“……继续。”魔神未曾餍足地道。他的指尖再度被翘起的蛇尾缠绕,下一瞬,两柄性器再度抽出插入,结结实实地捣上敏感的软肉。
性事接连持续了几日,魔神殿内都萦着一层淡淡的膻腥味,又很快被魔神身上的冷香冲淡。他好似很沉迷于兽般的交媾,放任自己在性器的锤捣下闷哼吟叫,微风吹拂而过时,冷寂的面容上都带着一层情欲的粉雾。
白蟒身形粗长,懒懒匐在魔神殿内时,如一道展开的诡丽画卷,魔神偶尔在情潮里睁眼瞥过,竟产生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不过很快就被拖入潮水中,交缠高潮。
蚺亲吻的动作都很轻柔,性器的肏弄却不留情。一切快感和情潮都热烈如沸烫,将他整个人浸在其中,从指尖开始发暖发涨,呼吸里都是浓稠的情火。
接连几天的情事,让身体似乎都发生了变化,精水在肉壶里滚荡,甚至渐渐被吸收,宫腔里仿佛挤挤挨挨生了几个圆润的小东西,让小腹都微微隆起。
王座上足够容纳两人的躺卧,魔神半靠在蚺身上,一条腿抬起驾在一旁,身下在几天的肏干里,早就变得软烂,屄肉和后庭都红肿了一圈,此刻还泛着滚烫的红意。
刚被射进体内,浓白的精水顺着后穴流下来,他尤嫌不足,闭着眼发出一声饱蘸着情欲的呼吸,伸手捏了捏蚺的耳垂。身后那人正轻轻抚摸着他的小腹,宫胞里几个卵蛋被压得左右晃动,挤压到敏感的宫口,令他蹙了蹙眉,流了些许淫水。
“差不多了。”蚺偏头吻了吻魔神的指尖,嗓音沙哑,“……没有孕育什么,只是自然成型,排出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