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茶,才让自己清醒过来的叶清宇终于回过神。
他稳了稳心神,拿起一旁温热的茶盏回去了。
澹台烬被他从被衾里剥出来,靠着他的身体,就这么饮下了一杯。
干涩的喉管和口腔被温水湿润,开口制止要再去帮他倒一杯的叶清宇,他明晃晃地展示自己还硬着的性器,捏着他的手指将茶盏放到一旁。
“不知为什么邪术不见了……这事之后再查。现在,先帮孤解决。”
他总是用这样冷静的语调说着令人心悸的话,叶清宇完全不知如何应对,清醒时目光都不敢落在他身上,只好低低应了一声。
所幸和澹台烬做久了,他知道接下去无需说什么,只需要做就好。于是轻轻伸手拉开他被皮肉拍打得绯红的腿心,几根手指在红肿的穴口边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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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被肏得肿了不少,没有先前的柔软,反而多了几分紧致。
澹台烬鼻翼间散出一声舒爽的闷哼,头抵在他肩窝里,温热的气息都喷洒在将军身上,澹台烬张开双腿任他动作,蹙着眉催促道:“不用做这些有的没的。”
“……是。”
下一刻,红软的穴肉被两个指节撑大。叶清宇大抵怕他累,将他翻了个身,放在了柔软的被衾里,从后面一寸寸地插了进来。他两手撑在澹台烬身侧,居高临下地看他线条流畅漂亮的后背,忍着想要亲吻的欲望,将性器抽出来,再瞬间顶肏进去。
快感来得爽利,澹台烬的脚抵着床榻,小腿微微发颤,从唇齿间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借着自身的体重,这个姿势能插到深处。含过性器的后穴已经顺服地任由他开拓伐挞,咕叽咕叽地流着水。软肉流恋地挽留他的茎身,再满足地被他插到底。
他实在难以形容自己现在和澹台烬的关系,他的姐夫、他叛国投奔的君主……现在却在他身下挨着肏,发出一声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赤身裸体的性爱几乎给人厮磨的错觉,空气骤然升温,叶清宇觉得自己呼吸好似有些困难,小腹的火却烧得更旺,几乎将神智灵台都要烧毁。
和澹台烬做了好几次,他隐约察觉他有些恋痛,于是放任自己撞上他柔软的臀瓣,将那里拍得更红更肿。
澹台烬的穴肉果然抽搐着含得更紧,他扶在被衾上的手指抓紧了布料,背部如拉满的弓,却反而将后臀翘得更高,两瓣臀瓣间,一柄粗大的性器快速地进出着,连带着淫水都流了下来。
从前他从未理解为何有人痴迷某个身体到近乎疯狂的地步,人人不过都是血肉白骨,百年后都将化作灰烬。此刻却莫名不想从他身上抽离,他身体的每一次微动,穴肉的每一次痉挛,喉管里传来的每一份呻吟,都如一壶烈酒,光是浓烈的酒香都让他要醉了。
如果邪术消失了,那这就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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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间,后穴里不断伐挞的性器缓缓抽出,穴肉留恋不安地翕张着,正到得趣处,他整个人都被温热的情潮包围。
澹台烬微微蹙眉往后看,只看见昏暗的室内,叶清宇从他后背上起身,一只手扶住了他的胯,将他下半身抬了起来。
“……叶清宇?”
下一刻,性器抵着红肿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全部嵌了进来。
太深了。冠状口进到从未有过的深度,茎身死死地对着结肠口碾压,穴肉崩溃似的痉挛哭泣,瞬间涌出一大股情液。澹台烬耳畔轰然一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扬着脖颈濒死一般。腿心连同臀肉抖如筛糠。
“什么…?叶清宇你等、啊……!”
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澹台烬瞳孔紧缩,下意识地要叫他出去。叶清宇全然听不见,性器稍稍往外撤了一些,就再度狠狠地撞了上去!
不成调的泣音瞬间从他唇齿间逸散出去,他无力地趴在被衾上,下半身被将军有力的臂膀,牢牢地牵制在胯骨前,崩溃痉挛的穴肉承受着他暴风骤雨般的肏弄。茎身被肏得晃动,吐出不少淡色的液体,点点滴滴地落在床榻上。
他早在先前的肏干里失了力气,现在连反抗都不能,每一次插到最深处,就带起全身一阵崩溃的颤抖,身子刚刚脱离一些,就又被他拽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