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只是想……
只是想,来看一看当时救了她的那个人。
但是他和“她”之间,从见面之后,就再也没有别人插足的余地了。
小陈着了魔似的一步一步走向回廊尽头的房间。她看见夏侯抱着“她”走进这里,动作小心爱护得像是在对待什么宝物。
也许他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在耳鬓厮磨,在交颈相拥。
而她只是一个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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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过客。
但是酸涩之余,她竟然开始释然。至少夏侯是真心地在爱着这个幸运的人,他的眼里没有别人。知道他们幸福,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她轻轻敲了敲门。
敲门声打破了室内升温粘腻的空气,越殊猛然被夏侯扣进怀里,炽热坚硬的胸膛把他闷得透不过气来,但是怎么蹬腿也没被放开。夏侯似乎是吓到了似的死死把他藏在怀里,一向冰冷的脸色竟然有些难言的狼狈,用身体掩着身下的人。
“——谁?”
“是我。”女孩子说,“夏侯中校,是我,小陈。”
越殊在他怀里挣扎着,他知道他窒息了,于是松开一点,但是依旧勒着。
“什么事?”
“我……”小陈没想到他并未准许她进去,准备好的说辞隔着一道门便有些难以出口,于是说:“我……祝你们……”
“呜——”低哑的啜泣声忽然响起,但很快被捂住。越殊自己捂着自己的嘴巴缩在夏侯怀里啜泣,恐惧地盯着身上的男人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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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陈顿住了。
她听见了那声哭泣,但是只以为是娇弱的“她”在表达对丈夫的思念,于是更说不出口了,只好道:“对不住,打扰了。”
“没事。”夏侯说。
小陈深吸了一口气,脚步不稳地转身离开,忽然僵住了身体。
她听见了短促而尖厉的叫声。
……
“哥哥……!”
求饶的话语已经因为恐惧而有些破音,越殊被抱进这间宿舍里。满是雄性荷尔蒙与汗水的味道,他什么也看不清,只能听见夏侯粗重的、急迫的喘息。
这喘息已经低沉到了令人骇然的地步。夏侯把他扔在床上,粗暴解开了腰间束着的皮带。在阴暗的房间里他的眼睛沉得发光,看着狼狈跌在他床铺里的越殊惊慌的脸。
一张天真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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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殊根本不知道夏侯在梦里无数次把他压在这张床上操得一塌糊涂。他抓着栏杆恐惧地仰脸,挤出一个讨好到谄媚的笑容:“哥哥,哥哥……周姨,周姨说你立功了……恭喜、恭喜你……”
“会有点久。”夏侯在他耳边说,“你忍忍。”
“不——不、等一下……”
越殊狼狈地推着夏侯的胸膛,滚烫的吻胡乱落在他脖颈脸上,怎么躲也躲不开。就是这时候他看到了窗外女孩的身影,她的话一遍一遍浮现在他脑子里,眼看着她被夏侯喊走,一步一步地远离,他终于忍不住啜泣道:“你救了她……你救了她……”
那封感谢信,一封感谢信。
夏侯动作一顿,压在越殊身上说:“是。我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