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你现在才选，”他轻声说，“也不晚。”
这一天他一直没说什么，也没回家立刻提什么。
祁眠接着说：“我今天开会时，系统又播报了绑定信息。很多人都在看。”
“我在系统服务站，把默认绑定参数里的主控通
切了。”1
沈砚慢慢靠回沙发背后，像在消化这句话。
你说我不需要
这些，但我真的绕不过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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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我们选择解绑——不是为了离开你，而是想重新确认一次，是不是我们自己选的。”
他们并排坐在沙发上。沈砚在看终端调度报告，祁眠盯着茶几上的
杯发呆。他坐在工位上没动，盯着那个“主控同步默认开启”的灰
钮看了许久。“你在易
期，我几乎意识模糊。”“解绑可以。”他声音淡淡的，“但你得自己亲手再选一次。”
“你已经够好了。”
不是对沈砚的质疑，而是对自己的不确定。
晚间。
沈砚没回
，但“嗯”了一声。这句话说完后，沈砚才放下终端，看着他。
——
他知
沈砚会说什么。是你被绑定了，是你被系统挂载了，是你被安排在他
边。——
沈砚低
，在他额间落下一吻。“我签了......但我其实不知
你让我签了什么。”所以就算沈砚说“我不介意”，他还是想亲手把那行字段删掉。
沈砚没有打断。
“那你愿不愿意，再接受一次——我清醒地选择你？”
“我今天……忽然觉得，我也该为这份关系，
一次清醒的决定。”祁眠没笑，但
神里明显轻了一些。祁眠没有回应，只是轻轻
了下，把数据接过来。没人注意他微不可察地收
了指节。“我不后悔。”他顿了顿，“只是有时候，我会想，那是不是我的选择。”
掌心的温度慢慢贴上来。
“不是现在。”他说，“我只是想和你一起考虑一下。”
夜里，沈砚等他回来。
祁眠把终端放在茶几上，坐下。
那一刻他明白，解除不是断开，而是更准确地建立起边界。
“我不介意他们知
我们的关系。但我不希望任何人以为，我是被你系统绑定着才在你边。”“我只是觉得，这一次，我想用自己的方式，确认一次——我选择你。”
他没有看沈砚，也没等回应，像是把这句话更多地说给自己听：“我不是想逃开，也不是后悔。”
“那我现在告诉你。”他说，“不
有没有绑定我们之间不会变。”“你不需要
这些。”沈砚沉默了一下，声音低下去：“你想解绑。”
他只是想……哪怕只有一次，是我主动留下的，不是你宽容、不是什么默认值。
……他总觉得，自己是走得慢的那个，是要靠制度扶一把，才能跟上沈砚脚步的人。
“我会选的。”他轻声
。下班后他没回家，而是先去系统服务站，手动清除掉婚姻绑定数据中“默认协议授权”的两项字段。
“我没有解绑。”
祁眠终于笑了一下，声音很轻，但没有再回避。
他只是靠近一
，声音极低：“你了什么？”第二天上午，祁眠的终端收到系统推送：
他不是想证明自己独立。
但祁眠知
，有人在看他。另一个人笑了一下：“别
说，祁眠那边现在属于‘联合态’。而且，人家结了婚的。”祁眠没说话，只是呼
轻了半拍。会议照常
行，没人质疑，没人注意。可他心里那一
始终绕不过去。“您当前状态为绑定监测期第六阶段，是否申请延长或重置周期？”
沈砚静了几秒，忽然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后颈。
手指无意识地
挲着衣角，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开
了：“你还记得……我签绑定协议那晚吗？”这封邮件提醒他一个事实：——就算解除了婚姻事实，制度仍掌握着他们之间绑定的最终决策权。
会议后回到工位，有同事递来数据时顺
问：“你最近还在跟A－01并线？我还以为你调
主控组了。”祁眠看着他，没有
上答。“我只是……把我们之间默认的一切，再重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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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能想象
那
语气——平静、克制，像所有答案早就在他那儿写好，不需要祁眠动笔。“不是制度替我决定，是我选的。”
“我一直都在等你这句话。”
每一次任务调度，每一次系统同步，每一次自动带上的“绑定标签”，都像在提醒他：你不是凭自己站在这里的。
“你早就是我选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