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把课程都补起来。”
这一天林溪照常在医院值班,路过储物间的时候,一只大手捂住了他的口鼻,便把他往里面拖。
那人身形高大,手劲儿更是大得让人没法挣扎,就在林溪快要窒息的时候,那人才松开他的口鼻,“最近陆鸣彻盯你盯得很严啊,要跟你说上话可真不容易。”
林溪迷迷糊糊地睁着眼,好半天才认出来,这是陆重山的保镖,他下意识裹紧了自己的衣服,声音颤抖地问,“请问有……有什么事吗?”
那人神情轻佻地在他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才说,“你妹妹被陆鸣彻接走了,本来上周我们刚给她做了配型,已经配上了,但既然你已经找到了新的靠山,那就不必做手术了。”
林溪顿时瞪大了眼睛,“你,你在说什么?!”
那保镖没再讲话,只左顾右盼了一番,瞅见天花板上摄像头正发出红光,脸上露出些不甘的神情。最后只得冷冷瞪了林溪一眼,丢下一句好自为之,便转头走了。
林溪连班都不上了,急急忙忙请了假赶到爱康医院,果然,林雅的床位已经空了,他问医生护士人去哪儿了,他们只说有人给病人办了转院,不知道转去了哪儿。也是,依陆鸣彻的权势,把病人悄无声息地带走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林溪没头苍蝇乱转了一通,又拿出手机给陆鸣彻打电话,那手机是陆鸣彻最近给他特配的,大部分功能都被限制了,通讯录也只有陆鸣彻一个人。可是打了好几个电话,陆鸣彻也没接,他只能请司机送他回去别墅。
一进门他就问王叔,“先生在哪里?”
王叔说,在二楼会客室。
林溪急匆匆就跑上去。
王管家赶紧上去拦着,“小林,你不能进去,先生在谈事情。”
然而今天林溪却像是失心疯了,不管不顾地往里头闯。他推开会客室的门那刻,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脸上,陆鸣彻的神情更是冰冷至极。
陆鸣彻手一挥,对几个下属说,“你们先出去。”
等人都走了,房间里只剩下,林溪颤抖着声问,“少爷,听说您把我妹妹接走了,为什么?”
陆鸣彻不觉得自己做事需要和一个宠物解释什么,只说,“以后她的治疗方案,我会让人安排。”
“少爷,议事长说他已经找到了和我妹妹匹配的肾源,她现在不能换医院。”
陆鸣彻脸色更冷,盯着林溪的眼睛,“林溪,有些事情,为什么不求求我呢?老头能做到的,我难道就做不成?最多一个月,我也能找到和你妹妹匹配的肾源。”
“少爷,我妹妹她是稀有血型,而且她现在已经有并发症了,她根本等不起,我求求您……”
陆鸣彻却是大手一挥,声音冷酷,“这件事情不用再说了,我说了,你妹妹的事情我自会安排,你认清自己的身份,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行了。自己滚去地下室,好好反思反思,明晚之前不准出来。”
“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