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梦魇中缓过来,模样很痛苦。他再躺下的时候,悄悄往边缘挪了挪,离陆鸣彻远远的。陆鸣彻显然没有睡着,时不时翻动一下身体,动静很轻,却让旁边的林溪心惊胆战。他预感到,陆鸣彻很可能是又“犯病”了。而陆鸣彻每一次犯病,折磨他的手段就会变本加厉。
果然,没多时,他感觉床微微陷了一下,是陆鸣彻坐了起来,用一种格外冷漠的说,“起来,陪我玩玩。”
林溪身体微颤了一下,爬起来应了声是。
接着,陆鸣彻给他脖子上套了根链子,就牵着他去了地下室,把他捆在束缚床上,架上了炮机。
那炮机有两根,都是按陆鸣彻的尺寸形状定制的,粗长得可怕,不知疲倦地在两只穴里抽插震动,甚至每一次抽插都会翻出内里鲜红的嫩肉。对林溪来说,每一次玩弄都是一场酷刑,要么是纯粹的暴力,要么就是濒死一般的高潮,再或者二者兼有。
“啊……嗯嗯……呃……”
难捱的呻吟不断从林溪口中溢出,他身子敏感,虽然难受到了极致,每每被顶到那几处,还是控制不住流水,转眼间,下身已经一片淋漓,沾满了淫液和肠液。前面那根也流了不少精,他早就被剥夺了射精的能力,性器上的小环阻塞了输精管,每次出精都是慢慢流出来的,快感几乎没有,每次还伴随着阵阵酸痛。
他预料到今晚不会好过,却也没想到陆鸣彻犯病这样重,直接就把炮机的档位调到了最大。并且他一直不明白,陆鸣彻为什么只是看他痛苦煎熬的模样也能爽到。
他只能在内心不断自我催眠,其实陆鸣彻现在的病症已经比以前好很多,至少看上去神智是清醒的,他刚来陆鸣彻身边的时候,陆鸣彻犯起病来,根本不认得人,肋骨都被他打断了好几次,最严重的时候,陆鸣彻直接拿拳头粗的铁棍打他,打完了又把棍子捅进他的后穴,整整半个月他那里都没有了知觉,肠肉也掉了一截儿在外面,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只能戴着肛塞过活。
陆鸣彻则点了烟在旁边看,直到那根小性器只能流出清水,林溪翻着白眼口涎流了一地,他才终于关掉了炮机,走过去蒙上了林溪的眼睛,然后把他吊了起来。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林溪还没缓过一口气,就感觉到一个冰凉滑腻的东西慢慢缠上了他的小腿。那东西滑溜溜的,不像是性道具。
他打了个冷颤,“少……少爷,这,这是什么呀……”
在黑暗中,所有恐惧和不安都被放大,林溪的声音控制不住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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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鸣彻却并不说话,只有一点烟蒂的光亮在地下室明明灭灭。
林溪试探着问,“少爷,您还在吗?我,我有点害怕……”其实当他说有点害怕的时候,内心已经很害怕了,他总以为跟陆鸣彻久了,慢慢地习惯了会不那么难捱,但陆鸣彻总有新的法子让他崩溃。
那滑溜溜的东西在他身上绕来绕去,顺着小腿大腿一路往上,忽然,竟一下子钻进了他后穴里。
这时候,陆鸣彻终于轻飘飘吐出一个字来,“蛇”。
“啊!”
听到这个字的一瞬间,林溪控制不住尖叫起来,身体剧烈挣扎着,脸也恐惧扭曲到了极致。
他心中是濒死一般的绝望,“拿出来,拿出来啊……”活物怎么能往里面放啊。
陆鸣彻却勾了勾唇,长长吸了一口气,爽了。
他走过去捂住林溪的嘴唇,轻声说,“嘘,别叫,吓到它们,钻得更深,把你肠子肾脏全部吃掉就糟糕了。”
他在林溪双腿间摸了一把,“啧,好多水,蛇就喜欢潮湿的地方,一会儿在你穴里产卵怎么办?这里那么暖,都不用孵化了,不知道哪天就直接变成小蛇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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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行眼泪从林溪眼罩下面流下,“别,别说了……少爷……求求您……拿出来吧,塞别的吧,您之前不是说喜欢看我下蛋吗?我……我下给您看。”
就在这时候,还有一条“蛇”也缠了上来,比先前那一条还粗。
陆鸣彻故作惊讶逗他,“啊,还有一条,这次会钻进你哪个洞里呢?”
林溪身体剧烈颤抖一下,头一歪就要失去意识,又被陆鸣彻及时掐住人中,警告说,“不准晕,晕了就拿塞子给你把洞都堵住。”
那两条蛇一前一后,钻进他两个洞里,钻得并不深,只是疯狂舔着他身体最敏感的那几处。林溪不敢再挣扎,只能当自己是一具尸体,身体却还是控制不住细微地抖,眼泪也浸湿了眼罩。
被放下来的时候,林溪精神都已经接近崩溃了,就紧紧攥着陆鸣彻的衣角,像是揪着一根救命稻草似的。
陆鸣彻心里的不安逐渐被抚平,心里甚至生出了一丝难言的喜悦,林溪倒是很少这么依赖他。他抚摸着林溪的头发,哄道,“好了,假的,骗你的,只是植入了电子芯片的死物,我关了,你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