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寻心一震，仿佛有一直绷着的线终于不堪重负，断成了两截。他俯吻上那双倔的眉，手指沾满阿飞的情，抵在他的后。

那玉势的积填满了他，其非人却直刺他心底，激起一阵耻辱与空虚。阿飞的脑海中闪过破庙中的羞辱，他觉得自己仿佛再次成了一个件，任人摆布，先是那些不知名字的人，如今是冰冷的玉石。他红了眶，低声呜咽：“大哥……我好冷……”

阿飞却不想让他在这关离开，咬了咬牙，被缚的双手挪到间，在掐住。

修长的手指一节一节地，来回试探，带阵阵令人面红的声。阿飞的猛地弓起，咙里溢长长的叹息，抬起，双轻夹他的腰，低声呢喃：“大哥……好舒服……”他试图扭着腰迎合，可双手被缚，无着力，只能将埋床褥，汗浸了李寻的枕席。

他还在想坐在椅上如何是好，李寻倒提起椅，拆下一条，不知了些什么机关，从中了一条状。他拿着那东西，凑到阿飞嘴边，像在示意他：把它。

阿飞愣了一会儿，微微侧，吻上那两近在咫尺的温柔。

“放开吧。”李寻低声哄劝，手上玉势加快了动，快如般涌来。阿飞的猛地弓起，双绷直，脚趾蜷缩，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达到峰，又因玉势的持续挑，再次颤抖，接连，似永无止境。他的息中带着哽咽，咙里溢崩溃的哭喊：“大哥……够了……啊……”

今夜并未准备那些事，李寻便直接伸手脱了少年人的，圈住他胀大吐的分，轻柔地。阿飞很快了呼，动腰，在他手中磨蹭。李寻却在这时停了手。

熟悉的温包裹了阿飞，阿飞低哼一声，双夹锦被，足尖从被下探，足趾泛着红。李寻见状，眉微挑，“可是毒又发作了？”

“大哥……好冷……好……”

李寻停下动作，解开他的手腕，去阿飞脸上的泪与汗痕。阿飞的呼渐渐平复，几乎立刻就沉沉睡去。

阿飞的息化为破碎的哭声，双不住地颤抖，汗从额滴落，渗散的乌发。他的在充实与空虚间挣扎，玉势的冷刺痛他的自尊，却又带来无法抗拒的快。他的起，急不可耐地吐清，可他无意抚自己，反而自般地掐了。

李寻的心猛地一痛，将阿飞搂怀中，低声：“我在。”他的手掌握住玉势，加快动，每一下都而有力，冰凉的玉石接着的，带起一阵粘稠的撞击声。

李寻待他已能接受三手指，便将手。阿飞并非未经人事，心知他即将什么，不由屏息，心中却是期待大于害怕。

李寻每一次的温柔，都如风拂面，带来愉，却也如刀刃般刺他的心脏。这一夜，让他知李寻对他并无私情。大哥待他好，是因愧疚，是因兄弟之义，可他无法接受这施舍般的对待。他李寻，那份情早在初见时便生发芽，如野草疯长，可他不敢说，因为李寻心有所属，更怕这份玷污大哥的清名，怕自己拖累那柄独步江湖的飞刀。

“你先前这儿用得太过，”李寻为难：“泻得太多终归不好。”

阿飞浑一震，无地自容，正要分辩，那探郎的手已探了他的衣下。他的脸埋他的颈窝，呼在的肌肤上，得阿飞心一颤。他试图挣脱，可双手被捆住，只能低声讷讷：“大哥……我又梦到那时候了……”

他俯靠近，手掌贴着阿飞的大内侧，拇指在会轻，玉势缓缓动，冰凉的质与的血，带来一倒错的快。阿飞的息愈发急促，在床榻上扭动，双颤抖，双手被捆住，只能攥拳，指节泛白，低声喃喃：

“忍着，一会就好了。”李寻低声。

“我去拿个东西。”他说着就想起，阿飞急忙拉住他。

“大哥……你要什么……”阿飞十分不解地看着他，心难他不喜在床上，要在椅上那事？

一阵熟悉的战栗窜上脊，阿飞咬牙关，泪淌下，“大哥……我受不住了……”

阿飞木然地照了，那东西便抵到他的下。阿飞将埋在被里，到冰凉的逐渐填满那炙之，带来烈的充实。

他盯着李寻，见他起下床，拿巾帕了手，走到床旁一张小桌边，拿起了一把椅。

母亲曾教导他，决不能欠人情——这是他自幼铭记的信条。他曾以为自己的是无私的，他愿为李寻挡刀赴死，不需要任何回报。可破庙被擒后让他看清了自己的心——他落敌手，是为护大哥远离陷阱，却在绝境中暗自期盼那翩然的影来救他；他压抑这份情，是为李寻能找到真正的归宿，却渴望对方能回应这份。他曾以为是舍取义，可他的却掺杂了私，盼望回应，渴求拥抱。弱的心使他在迷药中分不清真假，还沉溺其中。他的情不再纯粹，不上大哥的光风霁月；他的心也不够大，不上独步武林的小李飞刀。

“这样就行了。”阿飞抬起，一双清亮的眸直直地看向李寻。

。丝带轻薄柔韧，勒得并不。李寻确认他再无法自伤后，满意地解衣上床，从后搂着阿飞，示意他也一躺下。

某一夜，李寻熟睡时，阿飞悄然起，留下一封短笺，悄然离开了李园。

“……太大了……”他闭上。

李寻的手掌到他的前，掌心贴着那越发剧烈的动，低声哄：“没事，我在……”

然而他的心却无法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