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他错怪了砺雪军校,或者说,身在山中不自知了。
他能想到,因为每晚都要玩弄自己的教官、老师,而让薛延对所谓教习、老师都不再惧怕,所以悍然对袁博直接出手撩拨,那也应该能想到,薛延现在的变化,同样来自于此。
每天晚上等待的教官们,那些期待,那些幻想,都让薛延更深地明白了自己作为狼主的职责。
在让狼族沐浴自己的气机,提升他们面对血族的战力之外,满足这些狼族的幻想和期待,亦是狼主职责的一部分。
身为狼主,他可以这么做,也可以不这么做,那些狼族都不会多说什么,只是对有些狼族来说,这一生一次的机会,不够完满,留有遗憾而已。
若是不知,便不会在意,若是知晓,又怎能无视呢?
所以,看到宋浩的雀衣,薛延才像是前辈狼主们那样,好好让这件雀衣T现它该有的美妙,才会让宋浩觉得,今天的薛延,格外“像”一位狼主。
其实,从薛延有此觉悟的那一刻,他便不是“像”,而是真正的狼主了,只是q1NgyU之中,宋浩这样谨慎的人,也难免没有注意,开口失言了。
薛延决定不指出他的错误,留待之后,再作为捉弄宋浩的借口。
顺便一说,薛延私下里请教,什么样的临幸,才符合狼主身份的对象,不是其他狼主,而是不雅老师袁博。
同为狼主,或许都能有此觉悟,但所占的角度和T味,自然不如身为狼族的袁博,更为透彻。
面对薛延如此问题,或许是因为隔着聊天软件只用文字交流的缘故,袁博倒是没有往常那般刻板,把许多狼族衣着、饰物在情事上的用处,详细相告。
所以今天薛延回来的时候,袁博惊讶的不仅是薛延大胆主动抱住了他,更惊讶的,还是薛延探入他怀中,嗅闻他T香的动作。
他倒是和自己心中的竞争对手宋浩此时的想法一样,今天的薛延,格外的“狼主”。
那一瞬间的霸道风流,却又带着旖旎暧昧的挑逗,作为一个狼族,怎能不刹那心跳,脚软身sU呢?
因而今天看到宋浩换上那身雀衣的时候,袁博就已经猜到他今晚定是会被狼主好好宠Ai一番了,以至于袁博都忍不住怀疑,宋浩是不是知道了狼主的心态转变,才特意逢迎的?可无论从平时的相处,还是狼主回g0ng后,宋浩那束手束脚的木讷模样来看,好像都并不知道狼主私下里求问的内容,倒真的是误打误撞的好福气啊!
如今坐在云顶g0ng的内室屏风之外,听着寝g0ng中,宋浩发颤的SHeNY1N和哀求声,袁博不自在地捏紧了自己雀衣的领口,心中却难免想到,不知何时,里面的人才会变成自己,到了那时候,主上,又会怎样……赏玩自己……
宋浩身上的雀衣已经彻底凌乱,原本被腰带束缚住的衣襟,现在往两边挪开,一边露出了人鱼线,一边则已经露出了公狗腰那微鼓的弧线,偏偏腰带还依然未解开,将衣服固定在宋浩的身上,浅sE的布料,趁得宋浩的肌肤显出极其诱人的蜜sE来。
雀衣那半脱不脱,半遮半掩的q1NgsE之美,并非一成不变,在这将落不落,勉强着身的时候,便又是一种风情。那残存的遮挡用处,已经盖不住身上遍布的吻痕齿印,遮不住红肿Sh润的rT0ur晕,更挡不住流珠般滴落yYe的X器,偏偏却又勉强缠拢在身上,像是最后一点矜持与羞涩,迟迟不肯轻易就犯,又像是最后一丝理X与克制,不愿彻底沉沦r0Uyu。衣衫挣扎于脱与不脱之间,便如同在这q1NgyU的顶峰挣扎于溺与不溺之间。
薛延也没有想到,一件雀衣,竟能让宋浩展露这样诱人的情致,简直是贪看不已,不想错过宋浩此时模样的半点细节。
“主上……”宋浩被薛延再度捏住睾丸,托住r0u玩,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声音也是颤抖不休,“我……我受不了了,想要……”
“想要什么?”薛延听得兴奋不已,往常想把宋浩b到开口求欢,总要等到入港之时,麻痒难耐,宋浩才会不得不开口哀求,今天还没有进去,宋浩竟然就已经忍不住了。
“想要……主上……临幸……”宋浩一边说,一边夹紧双腿,蹭着薛延的身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