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碾过敏感点,又冲到更深处。
他再也忍不住,喉咙里冲出破碎的呻吟声。
巡逻队的灯光无意间照过两人,丢勒一下子收紧,差点激得维克多射出来。
“被人看会这么兴奋。”维克多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趁着他皱缩的时候又深深地捅了进去,欲望被逼到了顶峰,等两人喘了好一会粗气,等黑夜里的虫鸣都透着羞敛,维克多一把将丢勒转过来,背按在墙上。里面的徒然在肉壁上扫了一圈,激得他睁大双眼,只剩下双腿在空中颤栗着。他掐着腰从上往下落到根部,插到更加深的地方,耳边低声道,“看着我。”那人像恶魔拿着禁果,叫人没办法移开目光。
他看着丢勒因性欲而更加性感的脸,湿润的眼睛即使在没有光的夜里,依旧透出星星的光芒,微张薄唇散发魅惑的气息,让他忍不住吻上去,却被丢勒躲开。
维克多一笑,“转过来。否则我拉你去街上,让巡逻的官兵也尝尝。”
丢勒被捏着下巴转过头来,舌头在口腔里胡乱搅动,胸口一点点酸涩的感觉愈发清晰,双手挂在他脖子上无法动弹,穴道内粗壮不断刺激着敏感点。维克多一只手抓在屁股上,另一只手握着分身上下撸动。
整个人都要疯掉了,眼里泪水夺眶而出,不受控制。
当自己架着飞机冲向敌人的时候,他知道自己会随着飞机化成一朵云彩。当他在医院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严刑拷打宁死不屈的准备。当他在俘虏营饥饿潦倒,他想好最难不过是荒郊野外多一具皮包骨的尸体。可他万万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被以这种屈辱的方式继续苟延残喘。
维克多从来没见过他哭,那人从来都是一脸骄傲与自信,在天空自由翱翔,就像不受万有引力拘束,天之骄子一般;在医院里在战俘营里,也如一只天鹅,高傲地抬着脖颈,引来所有人的目光。这时听着抽泣他心软了,那滴晶莹的泪水不知何时掉落到他心间,引起一阵涟漪,不该第一次就……他吻住那颗泪珠。
“杀了我。”
“什么。”
“求你。”要爆发的性欲,无以复加羞耻的快感,残存点点的尊严,折磨得脑海中只剩下这点念想,“求你……让我死。”
一句话扫尽了维克多所有情感,“死?死这个年头是最简单的事。”值得你这么低贱地求我?心中渐渐变成愤怒。
他更加大力地抽插,频率快得几乎让丢勒喘不上气来,只剩下下贱的呻吟声。
在他要喷涌而出的时候却被维克多用手按住,抵住铃口,欲望被压制,给生理和心里都带来了巨大的痛苦。
穴道内的抽插仍然不断,甚至感觉还在变大,最后几下深到极点,逼得丢勒刺激得连呻吟声音都发不出来。
最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冲到了身体更深处,巨大的快感前所未有,惊得他瞪大眼睛,自己又一次达到高潮却又一次被拦在铃口,全身上下都绷紧了,仰头伸长脖颈企图探到更多氧气。维克多停下喘息片刻,感觉小家伙不再那么谨慎抖擞了才拔出来,将丢勒放下。
可他的腿早就支撑不住身体的总量,这个人瘫软在地上奢侈地喘着粗气。就当他以为这一切都完了的时候,维克多又一把将他屁股抬起来,穴口还没完全闭合,上面还裹着晶莹的液体,冰冷的铁棍在黏液的润滑下很顺利地完全进来。
“啊!什么!”他不愿接受,但穴内敏感的告诉自己那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东西……枪口!那冰冷而可怕的东西,只是现在又融合了另一种恐惧。
但并没有给他拒绝和挣扎的机会,冰冷的枪口在里面乱撞,不断地在前列腺上擦过,不一会儿第三次高潮又要爆发出来,只是那个大手更加用力,快感硬生生掐灭的折磨销蚀着他的意识,“放手!啊……”
“这可不是求人的语气。”维克多又使坏地在他身后深深地捅了几下。
“求你放手。”丢勒将脸埋在手臂里,虚弱地道,“求你让我……”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