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可她的嘴被触手更深塞入了,她说不出任何的话了。
那只章鱼没有回答她,软趴趴在她的小腹,看似无害,继续用他的触手搞她的敏感带,摧毁莱恩每一丝的理智,他让她成为性欲的奴隶,禁锢在这个欲望的牢笼里。
她也确实成为了牢笼里的金丝雀。
她无法从这个梦境里离开了,第一个夜晚被刺激的晕过去后,她再醒来,床上整洁,看不出一夜的疯狂。可她手腕上还留有那些红紫的痕迹,那些圆圈红痕,像是吸盘留下的吻痕,又像是某种淫荡的标记。
她想用衣服遮掩,可是她四肢无力,根本动不了。更糟糕的是,她发热了,她一个人在寝室里,没有任何人能帮她。体温越来越高,她的意识开始迷糊,无意中她好像看到了奥米尼斯,他温柔的照顾着她,给她喂药,喂水,擦着她的身体帮她降温。她用沙哑的声音呼唤他,他会回以她最缠绵悱恻的吻,美好的如梦境一般。
可入夜后,刚恢复些体力的她又会被那只章鱼光临,章鱼的侵犯越来越过火,他更加了解了莱恩的身体内部,触手更为狡猾的去折腾莱恩每一处敏感带,让她求饶。
莱恩崩溃了无数次,只希望对方放过她,可周而复始,白天的慈悲,夜晚的折磨,轮流接替,终于,在昨夜,在那只章鱼给她下体塞入一节断了触手,并说让她好好感受他在她体内的感觉后,她认清了想结束这场噩梦是她必须离开这里。
她觉得她可能中毒了,中了一种会给她幻觉的毒药,让她梦见奥米尼斯变成章鱼折磨她,所以她要去有求必应屋,那里有她的解毒剂,喝下后,一切都会好的。
在白天天神一般的奥米尼斯离开帮她拿药时,她鼓起最后一丝力气从床上爬起来,跑向了有求必应屋。一路上肚子里的那节触手疯狂的刺激着她,她还是努力离开,她不想再回到寝室里,与那个可怕的幻象共处一室。
还好她遇到了塞巴斯蒂安,还好塞巴斯蒂安想到了办法弄掉了那根触手。
“我欠你一条命啊,塞巴斯蒂安。谢谢你。”她把头枕在塞巴斯蒂安的肩膀上。
“别提了,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朋友,不就是互相帮忙的。”塞巴斯蒂安微笑,伸手揽这个疲惫灵魂的肩膀,给她一个休息的避风港。
她慢慢放下了几天来的折磨,在他怀中睡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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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巴斯蒂安温柔的帮她盖好毯子,转身离开了有求必应屋。
一离开,他的表情就掉下去了,面带冰霜的去了地穴,他知道奥米尼斯绝对在那里藏着。
一个不见光的隐蔽之处,不就是章鱼最爱的巢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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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米尼斯,出来聊聊。”塞巴斯蒂安拿出魔杖,地穴很安静,看似没有人,但他能感觉奥米尼斯就在这里。
他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自己的好友针锋相对。哪怕那小子为了莱恩提出绝交那一天,他也没想过。
可奥米尼斯的行径,让他很想给那张漂亮脸蛋一拳头。
“塞巴斯蒂安。”奥米尼斯从一根柱子后走了出来,泰然自若。
“你会了阿尼玛格斯?”塞巴斯蒂安走向了奥米尼斯,“我猜猜你的动物是什么,章鱼?”
奥米尼斯侧了一下脑袋,算是认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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