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尸体,怎么处理了?”
李少行:“工厂后面有很大的碎石机,侯真把他放进去了,然后她会一把火烧了这儿,或者把这里炸掉。”
安人颂很明显地一抽搐,李少行轻轻摸着他的脸,低声道:“别怕,别怕,没事了。”
安人颂淌出泪来:“那两个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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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少行无所谓道:“放回去了。”
安人颂冷声问:“你就不怕她们告发你?”
李少行笑:“她们胡说八道呢。”
连安人颂都被他拉入局了,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安人颂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嗓子也痛得很:“我怎么办?”
李少行的拇指按在他形状分明的菱唇上,很亲昵地说:“只要你别一心想我死,守口如瓶,我就能保证,绝对没事。”
安人颂安静了一会儿,终于合上眼,把未尽的泪水忍回去,下定决心道:“我会闭嘴,直到我死那天。”
李少行俯下身来,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亲,道:“谢谢你。”
安人颂已经很久没和李少行亲热过了,被临近发情期的李少行这样亲吻,他却浑身发冷。
安人颂问:“接下来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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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少行想了想,说:“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安人颂心底很乱:“你还吃得下。”
李少行反问:“为什么吃不下?”
安人颂叹气:“随你。”
“对了,”李少行问,语气有些犹豫,“你现在……能硬起来吗?”
安人颂麻木地爬起来,看着他,似乎李少行一瞬间说出了外星语般:“你说什么?”
李少行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甜蜜而让人手脚酥软的热液在窄小的腺体里沸腾:“我现在,好像不能就这么出去。”
李少行跨坐在他身上,狭窄的车厢里被缠绵的信息素充满,omega的屁股里很湿很热,柔软吮吸的肠道像一层层软化包容的黄油,快感直从他的马眼里流淌进去。
李少行手攀在他肩上,起伏着身体,微凉的嘴唇亲吻着他的发顶,安人颂手臂紧紧抱着他的腰,手抓附在他光滑挺翘的臀瓣上,指头顺着深深翕张的股沟最深处滑动,每每刮到细嫩的肛周,李少行就会发出下流的抽气声,紧嫩的肉口几乎就要把他的阴茎夹断。
厚实的胸部隔着简单的棉布黑T恤紧紧压在脸上,弹性十足的触感引得他忍不住张嘴用牙去咬,他几乎觉得自己要被李少行的乳肉闷死,他们第一次亲热的时候也是如此,李少行把他压在墙上,嘴唇上沾满了蜂蜜似的,黏得安人颂呼吸困难,肉意十足的身体就那么饥渴淫乱地紧紧贴着他,用饱满的胸肌和不知羞耻的跨间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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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少行被他咬得很痛,却很包容地抚摸着他的后脑,乳头被隔着布料吸住,同时被舌头和棉布摩擦,他咬牙忍住了瘙痒的感觉,只轻轻哼叫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