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他手跨度很好,天生弹琴的料,把李少行两边肩骨握住,他突然笑了,笑得像明艳的朝阳,声音放低了,比大提琴还动听,柔软的头发掠在李少行颊侧:“和我试试吧……他们可以给你的,我一样可以。”
Alpha的信息素萦绕在鼻尖,李少行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脏依旧会因为生理原因怦然,他说:“不。”
安人颂依旧在孔雀似的挥散着他手到擒来的魅力:“为什么?你不是一直喜欢我吗?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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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少行微凉的唇线突然落在安人颂的嘴唇上,两分钟后。
李少行:“三年了,和当初一样烂,伸舌头的时机很差,嘴巴里面有药味,很苦。”
安人颂后槽牙开始发出某种打点计时器一样的声音:“那时候是你……”
李少行:“是我,一个被你摸了五次屁股以后亲你一下挨骂三年的骚货。”
安人颂哑口无言,半晌才说:“我为这件事后悔过很多次。”
李少行:“但是你没有想过来道歉,还是你想着拖一拖拉一拉,等到自己终于舍得离开这些小漂亮,收心了,我也会不计前嫌地忘记,然后我们甜甜蜜蜜?”
安人颂知道李少行很了解他,却没想到他连自己背后秘而不宣的心绪都读懂了。
李少行:“我不要陪你过青春期,我想过我们一辈子走下去是什么样子,算你三十岁收心,我们无性婚姻二十年后,你五十我六十,我在床上被你气得器官衰竭屎尿横流,你在外面拉着漂亮小老头小老太跳广场舞。”
安人颂一头冷汗,他现下还活得像夏天的花朵,没有想过枯萎以后的事情:“我不会那样的,真的。”
李少行:“我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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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人颂:“我要怎么证明?”
李少行:“不用证明,也不用担心我跟方以琮在一起,他更小,我更害怕,所以闻西是个好的选择。”
安人颂:“你不喜欢他。”
李少行微微一笑,用出杀手锏:“我一开始也不喜欢你哥哥。”
安人颂几乎要暴跳如雷:“你在故意气我?”
李少行:“如果你不在意,自然没什么好气的。”
安人颂紧咬牙关:“谁说我在意。”
李少行:“嗯。”
葡萄柚护工拿着他的外套和包下来,李少行整好袖口双手接过,对方还在念念不忘:“真的不多做点孕检了吗,我产科圣手……”
李少行:“你是B趋A?”
护工点点头,安人颂在后面,声音阴恻恻地暗含警告:“李少行。”
李少行:“你几岁?”
护工:“二十八。”
李少行叹了口气:“太小了。”
护工:“?”
安人颂在后面怒吼:“李少行!”
李少行:“我是说做产科圣手还是太小了!你别喊了!”
安雅才也跑下来,有点气喘吁吁的,领口开着半个扣子,有种半遮半掩的禁欲帅,李少行刨除那些情感滤镜以后再看他,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真的也很好看,等到他封心绝爱过完一段时间,可能会试图和他约一次?不知道了。
他喘着气说:“申请提前通过了。”
李少行还有点懵:“什么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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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雅才调整呼吸两次,才低下头道:“离婚申请。”
瞬间万籁俱寂,这段诡异的婚姻居然结束得这么突然,休止符突兀得像市区早高峰的公交车要碾压一只过马路的小猫,然后急速刹车,所有人都摔了个措手不及。
“怎么办?”安雅才问,他这个月问光了人生中所有的“怎么办”。
李少行也有点愣了,一通电话窜了进来,打断了他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