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正涛喘着粗气,脖子都红了,由此可以看出这样的说话方式同样让他也很兴奋。
“是、是的,主人!”柳渠张嘴吐着舌头,一副任人虐玩的狗奴模样。
随着气氛变得火热,连房间的温度似乎都变高了。邬正涛随手把额角的碎发撸起,抓着柳渠的脚踝,让他自己抱着自己的大腿。
这个姿势让柳渠只能张开自己的双腿,任由邬正涛看光自己已经呼吸个不停的后穴了。
“啪嗒。”
邬正涛打开润滑油挤在手上,在指尖抹了抹就插进了柳渠的小穴里。
“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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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渠并没有怎么被艹过,给刘叶龙当狗的时候,他也仅仅只是被玩弄被侮辱而已,并不涉及性。
因此邬正涛比普通人长的多的手指插进柳渠的后穴时,柳渠被这种奇特的快感惊呼出声。
“啊啊啊……好、好长啊爸爸……”
“呜、呜啊啊啊……”
柳渠仰着头,抱着自己的大腿,这种被人肆意玩弄的屈辱感,当真是让人太上头了。
“妈逼的,给老子他妈叫小声点儿!想让隔壁几个寝室的体育生听见跑过来把你给轮了是吧?”邬正涛挑着眉抽了一下柳渠的屁股,手心传来回弹的触感。
“嗯,屁股还不错。”
邬正涛语气漫不经心地评价着,语气轻蔑到仿佛在挑剔着菜市场里的水果,爽得柳渠呼吸都开始颤抖了。
“啵唧、啵唧、”
邬正涛的手指被柳渠粉嫩的穴肉吸得发出极为淫靡的声音,听得他紧身运动裤里的大屌硬得都发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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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鸡巴骚,还他妈用屄吸老子的手指呢?”
“我艹,你这狗屄……”
手指和大脑的神经相连,那种被温热的管道紧紧包裹的感觉直顶脑门。
邬正涛用手指又捅了几下,粗糙的指腹和娇嫩的血肉狠狠剐蹭,搅得柳渠头皮发麻。
“啊啊啊啊!坏、坏掉了!!”
“哼、你爹鸡巴还没插进去呢,不准坏。”邬正涛语气强硬,但还是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摸了摸柳渠的下巴。
柳渠简直太吃这套了,又硬又软又冰又烫的,他就喜欢这种复杂而纠结的感觉,摧残心理,折磨且快乐。
“准备好,老子要插进去了,骚逼。”
“滋啦”一声,邬正涛单手用嘴撕开了安全套的外包装。
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扶着戴好安全套的鸡巴插进了柳渠微微扩开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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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渠仍然听话地抱着自己的大腿,这种失去身体自主控制权的感觉让他着迷。
“嗬啊啊啊……”柳渠张着嘴,眼神逐渐在邬正涛的深入下失去了焦距。
“嗬……”
邬正涛进入的每一寸,都让柳渠内心的震撼增加一分。
怎么会……有这么粗、这么长的鸡巴……
又深……又充实……
这被填满的胀鼓鼓的感觉,让柳渠体会到为什么那么多人为何沉迷于大鸡巴男性。
能把人干爽的鸡巴才是好鸡巴!
“哈、啊、啊、啊……”
柳渠被邬正涛一下又一下地顶撞操弄得声音都随着撞击而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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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爽……好爽啊!!”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爽、呜呜呜呜呜……”
柳渠的眉眼皱成一团,他已经爽到失去表情控制了。
不仅如此,他感觉自己的屄已经离不开邬正涛爸爸的大鸡巴了,他想天天都被邬正涛的大鸡巴干。
“呜呜呜呜……”
邬正涛的速度渐渐加快,柳渠甚至能看到他们身体结合处有白色的泡沫被撞得飞溅出来。
柳渠不敢想象自己的雄屄现在被肏成可什么样儿,恐怕已经全都是被打发的白沫了。
“呜……”
“骚逼。”
邬正涛抓着柳渠的脚踝,无比专注地肏着屄,甚至都没注意到柳渠竟然偷偷拿起了程飞漾的内裤,正放在鼻尖着迷地嗅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