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过去了。”

沈翊沉默了一会儿，扭头向角落里的客房方向看过去，慢慢地说：“这案子是结了吧。”

“嗯，”杜城点了点头，跟着沈翊的目光看过去，说，“结了。”

沈翊抿了抿嘴：“那陈安远……”

杜城轻轻笑了一下，说：“放心吧。已经联系了他在乡下的奶奶，最晚两三天后就能过来。”

沈翊微微眯了眯眼，垂下头去，低低地“嗯”了一声。

杜城把毛巾放到一边，上床后拍了拍沈翊的肩，说：“睡吧。你刚才不是都困得不行了。”

沈翊抬起头朝杜城笑了笑，他的眼睛透露出一些平缓的目光，嘴角轻轻抿着，缓缓吐出了一口气。然后他突然出声问：“杜城，你觉得我要花多少年才能去北江分局当画像师？”

杜城眯了眯眼，说：“画像师？”

然后他笑了一声，继续说：“虽然都是拿画笔的，但是画像师跟你们这些搞艺术的画家差别大了。你要是想画画，我在家里给你腾一间画室出来就行。”

沈翊笑了一声：“你是觉得我当不了画像师吗？”

杜城跟着笑了笑：“我是觉得没必要。”

沈翊抬起头，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格外认真地看着杜城，他一字一顿地说：“给我几年时间吧，最迟不过七年。”

杜城哼笑了一声：“七年？好啊。”

看着沈翊突然这么认真盯着他的样子，杜城莫名地感到一阵旎旖和缱绻，于是就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他伸手过去捏了捏沈翊的肩膀，说：“既然这样，那个课外兴趣班就别去了吧。”

沈翊摇着头，笑了一声：“合同签了三个月，还有一半呢。也没多久了。”

杜城听得微微眯起眼，他的手慢慢移到沈翊微微隆起的腹部上去，轻轻地抚摸起来。

然后他又靠到沈翊耳边，带着轻微的鼻音，细细地说：“嗯……再过一阵肚子就该慢慢大起来了吧。”

沈翊跟着低头看了一眼，说：“再过一个月就差不多了。刚好那边合同也结束。”

杜城轻轻笑了一下，又抬手隔着睡衣，轻柔地按了按沈翊的乳头，装出一副不以为意地样子，继续说：“那这里还涨吗？前阵子难受得厉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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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翊的呼吸声慢慢地变大了，他伸手握上杜城的手腕，抿了抿嘴说：“还好……”

“是吗，”杜城挑了挑眉，用手指挑开了沈翊的衣领，“我看看。”

秋夜里微凉的空气从房间里的各种缝隙处溜了进来，混杂在两个人身边已经暧昧起来的气氛里。沈翊的乳头在接触到空气的一瞬间就不由自主地立了起来，杜城顺势用拇指按压了沈翊微微凸起的胸部，听见沈翊忍不住低低地叫了一声，他才笑着说：“还是有点难受吧。”

杜城说着，双手使力地抱起沈翊，让沈翊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他把沈翊胸口的睡衣完全扯开，头凑到脖颈里亲了亲，说：“我再帮你吸吸。”

在杜城的挑逗下，沈翊整个人很明显地抖了一下，他双手抓着杜城的肩膀，下意识轻轻地推了一点，欲拒还迎似的，喘着气说：“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