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的屁股开始操干。他连着往深处顶了十多次，听见沈翊突然忍不住叫了一声。

杜城低头看着沈翊，突然邪气地笑起来，他往沈翊耳朵里吹气，一字一顿地说：“顶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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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翊点了点头。

杜城：“顶到孩子了？”

沈翊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该怎么回话，杜城又继续说：“那就让他好好看看，他哥哥是怎么操他小妈的。”

杜城话音刚落，又开始死命地顶撞起来。沈翊肠壁被磨得过火了，开始丝丝地泛着疼，他交叠双手环着杜城的脖子，小口地抽着气，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哭的。

杜城的话让沈翊整个人又绷紧了一些，他因为自己特殊的身份，总是对杜城这些违背伦理的话非常敏感。他甚至分不清杜城每次说这种的意思，不知道杜城是在调情还是生气了，又或者是故意气他的。

杜城好像是介意沈翊之前的身份的。

那次也是一个周末，杜城说有人看中了那栋别墅，所以就带着沈翊过去，说看看还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

东西其实没什么可落下的，对于沈翊而言，那栋别墅里本来就没什么不能失去的东西。他们逛了一圈后本来是准备走的，但是杜城突然走到钢琴房去，他看着里面的那架黑色的大钢琴，说：“我还没见你弹过呢。弹给我看看。”

沈翊听话地走过去坐下，然后弹了一首舒缓的曲子。他本来是怕弹节奏感太强的会让杜城兴奋起来，到时候不好收场，结果没想到弹舒缓的曲子也是一样。他才弹了一半，杜城就站到他身后，下腹紧紧贴在沈翊的后背上。

沈翊听见杜城的声音从他头顶传下来：“你以前就是这么弹给他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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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实说，沈翊当时其实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个“他”是谁。但是杜城却好像是以为他在回忆过去，马上就朝他后背挺了挺腰胯。

沈翊因此弹错了一个音而停下了，杜城顺势俯身下来完全罩住沈翊，他伸手覆上沈翊的手背，语气波澜不惊，一字一顿地问：“怎么不弹了？”

沈翊说：“我弹错了。”

沈翊当时隐约感觉到，杜城又生气了。

杜城笑了一声：“是吗。那我是不是该罚你一下？”

沈翊听见后整个人一绷，紧接着杜城就捏着他的腰把他提起来了。然后琴键盖子就被杜城用力拍了下去，杜城把他抱起后放在了上面。

那是杜城第一次在家以外的地方按着他做爱。

杜城很敏锐地发现沈翊出神了。

他马上狠狠地顶了几下，还使劲掐了沈翊的腰，沈翊这才吃痛回过神来，看沈翊又开始边抽气边叫，杜城问：“刚才在想什么？”

沈翊张开嘴，一下一下地呼着气，他看着杜城的眼睛，说：“在想上次你在别墅里操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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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城突然冷笑了一声，没说话，又开始不管不顾地操干沈翊的屁股。

杜城这次没有留情面，沈翊很明显地感觉到了疼痛。他只能靠在杜城肩上，小口地喘着气，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慢慢地说：“你总是这么凶，以后会吓到小孩的。”

杜城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头：“是吗？我看你挺喜欢的。”

沈翊加大了喘息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喜欢归我喜欢。你难道要这样凶孩子吗？要是之后小孩不亲你，你不是又要在我身上撒气。”

杜城笑了一声，低声问：“我在你身上撒气？”

沈翊笑着看向杜城，然后他仰起头亲了亲杜城的嘴角，说：“怎么了？不是吗？”

杜城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又用力顶了一下，他满意地听见沈翊叫了一声，然后才说：“别太自作多情。”